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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手黨】:: 痞客邦 PIXNET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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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krmmrk</name>
    <email>krmmrk@not-valid.com</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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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9-11-27T21:32:26+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11-27T21:32:26+08:00</publ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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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title><![CDATA[如果僅存一句話可以抽離，留給依人讀取；如果只有一秒鐘能夠接近，千萬不能忘記。我是幕後黑手。]]></subtitle>
  <rights>Copyright 2003-2009 krmmrk,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generator>PIXNET Media Digital Coporation</gener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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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居酒屋之戀．後】第十六杯]]></title>
    <updated>2009-11-27T21:32:2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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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自我將Shanny的詩句另外寫出並貼在吧台前的圓柱上之後，來店消費的客人幾乎都會問上一句：這位「Shanny」是誰？

　　剛開始我不曉得要如何解釋，但，後來想想，我應該先將自己心神安頓下來，不管她現在於我有怎樣的地位，她仍是這間居酒屋的客人之一，故，對詢問者我總是說，她是一位有才華的女孩子，也是店內常客，將這首詩貼出來是為了要同大家分享美妙的感觸。

　　有的客人頻頻點頭表示贊同，也有人看了低頭嘆息，有人心有戚戚、有人不以為然，不管如何，那都是最直接也最真實的；寫一首詩，本來即不可能獲得所有人的贊同喜愛，有批評與指教才有進步的空間，對於一個創作者而言，那是好的。

　　相信Shanny會贊同我的想法。

　　「嘿！說真的，」阿龜拎著幾只酒杯走到吧台前，嘴角勾上奸詐微笑：「你把那首詩貼出來後，客人間的氣氛就改變了，好像變得更有氣質，在喝酒的同時也更能體會一點你的用心，蠻不錯的嘛！」

　　「你所言真假誰知道？我沒想那麼多，僅僅想將一首好詩拿出來和大家分享罷了，且，Shanny這首詩的確有其意境，我的出發點很單純。」他的態度沾著調侃意味，我盡量沒所謂地回答。

　　「我看得很清楚，你對她特別關心，嗯……算了，反正到時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也不多說了，省得你嘮叨。」他走進吧台準備要弄份銅鑼燒，嘴上還沒閒著：「對了，我想告訴你，你唸起『Shanny』這個英文名字時顯得很自然。」

　　心怔。

　　我一向不喜歡稱呼他人的英文名字，但我卻沒注意自己的說辭，仔細想想，似乎真的只有對她，我才輕易地喊出英文名字，一點異樣也無。之前Sylvia與 April都被我否決了；Sylvia，我從未自嘴巴喚出她的名，至於April還被我硬生生改成了四月。我曾那樣堅持的，為什麼到了她面前卻一點都守不住？

　　城池盡陷。內心突然閃過四個字，有點好笑也帶有驚慌。

　　店裡電話響了，我回身接起，話筒那端傳來的聲音卻教我方寸大亂，可能是剛才與阿龜對話內容所致，也可能，是我自己心裡有了縫隙，才令我此刻心慌慌、意亂亂。

　　「哈囉！大哥，你明天有沒有空？」是她，Shanny。

　　「Shanny啊？明天？有什麼事嗎？」發現自己喚起她的名字竟真那麼自然，赫然手足無措。

　　「沒什麼事啦，只是這兩天心情有點低落，想要去郊外踏踏青而已……一時又不知道能找誰，想說來問問大哥有沒有可能一起去。」

　　「這樣啊……妳想去哪裡呢？」猛然發覺自己已被她牽著鼻子走了，話依在嘴邊，想收也收不回來：「去山上好嗎？我知道附近有一段山景很美，或許，妳呼吸過山上乾淨的空氣之後，心情會好些。」

　　「真的嗎？好好，我要去！大哥，你明天可以休假帶我去嗎？我也想去山上走走的說！」語氣為之一振，彷彿又讓我看見她充滿魅力的笑顏。

　　「嗯，休息一天沒關係的，店裡我可以請阿龜幫我撐場面。」

　　「YA！謝謝大哥囉！」她笑著，精靈般的甜漾瀰漫過來，很清楚地讓我感受到她的喜悅：「咦？現在店內在播的歌……大哥、大哥！我最喜歡這首歌了耶！你會唱嗎？這首歌？」

　　她的語音未落，感人的旋律持續迴盪腦海，那是一首真正教我聽到落淚的歌曲，學生時代我就很喜歡這首歌了；如今卻由於這首歌過於傷感不常拿出來聽，深怕自己會在客人面前掉淚，那是多麼顏面無光的事情。身為老闆，應該更能控制情緒的。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張破碎的臉，難以開口道再見，就讓一切走遠……」時間的鐘和緩流過從前，在充滿回憶的昨天，那一刻，曾是我以為的永遠：「呵呵，妳是說這樣嗎？」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107305317"><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9bce7aa98ad9.png" border="0" title="居酒屋之戀．後" alt="居酒屋之戀．後" /></a> <br />
<br />
　　自我將Shanny的詩句另外寫出並貼在吧台前的圓柱上之後，來店消費的客人幾乎都會問上一句：這位「Shanny」是誰？<br />
<br />
　　剛開始我不曉得要如何解釋，但，後來想想，我應該先將自己心神安頓下來，不管她現在於我有怎樣的地位，她仍是這間居酒屋的客人之一，故，對詢問者我總是說，她是一位有才華的女孩子，也是店內常客，將這首詩貼出來是為了要同大家分享美妙的感觸。<br />
<br />
　　有的客人頻頻點頭表示贊同，也有人看了低頭嘆息，有人心有戚戚、有人不以為然，不管如何，那都是最直接也最真實的；寫一首詩，本來即不可能獲得所有人的贊同喜愛，有批評與指教才有進步的空間，對於一個創作者而言，那是好的。<br />
<br />
　　相信Shanny會贊同我的想法。<br />
<br />
　　「嘿！說真的，」阿龜拎著幾只酒杯走到吧台前，嘴角勾上奸詐微笑：「你把那首詩貼出來後，客人間的氣氛就改變了，好像變得更有氣質，在喝酒的同時也更能體會一點你的用心，蠻不錯的嘛！」<br />
<br />
　　「你所言真假誰知道？我沒想那麼多，僅僅想將一首好詩拿出來和大家分享罷了，且，Shanny這首詩的確有其意境，我的出發點很單純。」他的態度沾著調侃意味，我盡量沒所謂地回答。<br />
<br />
　　「我看得很清楚，你對她特別關心，嗯……算了，反正到時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也不多說了，省得你嘮叨。」他走進吧台準備要弄份銅鑼燒，嘴上還沒閒著：「對了，我想告訴你，你唸起『Shanny』這個英文名字時顯得很自然。」<br />
<br />
　　心怔。<br />
<br />
　　我一向不喜歡稱呼他人的英文名字，但我卻沒注意自己的說辭，仔細想想，似乎真的只有對她，我才輕易地喊出英文名字，一點異樣也無。之前Sylvia與 April都被我否決了；Sylvia，我從未自嘴巴喚出她的名，至於April還被我硬生生改成了四月。我曾那樣堅持的，為什麼到了她面前卻一點都守不住？<br />
<br />
　　城池盡陷。內心突然閃過四個字，有點好笑也帶有驚慌。<br />
<br />
　　店裡電話響了，我回身接起，話筒那端傳來的聲音卻教我方寸大亂，可能是剛才與阿龜對話內容所致，也可能，是我自己心裡有了縫隙，才令我此刻心慌慌、意亂亂。<br />
<br />
　　「哈囉！大哥，你明天有沒有空？」是她，Shanny。<br />
<br />
　　「Shanny啊？明天？有什麼事嗎？」發現自己喚起她的名字竟真那麼自然，赫然手足無措。<br />
<br />
　　「沒什麼事啦，只是這兩天心情有點低落，想要去郊外踏踏青而已……一時又不知道能找誰，想說來問問大哥有沒有可能一起去。」<br />
<br />
　　「這樣啊……妳想去哪裡呢？」猛然發覺自己已被她牽著鼻子走了，話依在嘴邊，想收也收不回來：「去山上好嗎？我知道附近有一段山景很美，或許，妳呼吸過山上乾淨的空氣之後，心情會好些。」<br />
<br />
　　「真的嗎？好好，我要去！大哥，你明天可以休假帶我去嗎？我也想去山上走走的說！」語氣為之一振，彷彿又讓我看見她充滿魅力的笑顏。<br />
<br />
　　「嗯，休息一天沒關係的，店裡我可以請阿龜幫我撐場面。」<br />
<br />
　　「YA！謝謝大哥囉！」她笑著，精靈般的甜漾瀰漫過來，很清楚地讓我感受到她的喜悅：「咦？現在店內在播的歌……大哥、大哥！我最喜歡這首歌了耶！你會唱嗎？這首歌？」<br />
<br />
　　她的語音未落，感人的旋律持續迴盪腦海，那是一首真正教我聽到落淚的歌曲，學生時代我就很喜歡這首歌了；如今卻由於這首歌過於傷感不常拿出來聽，深怕自己會在客人面前掉淚，那是多麼顏面無光的事情。身為老闆，應該更能控制情緒的。<br />
<br />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張破碎的臉，難以開口道再見，就讓一切走遠……」時間的鐘和緩流過從前，在充滿回憶的昨天，那一刻，曾是我以為的永遠：「呵呵，妳是說這樣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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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878765">(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居酒屋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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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電影】神鬼獵殺。]]></title>
    <updated>2009-11-18T20:28:57+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812271"/>
    <summary><![CDATA[

　　

　　我對法國電影有特別好感，說不上來為什麼，看到法國電影就會想一探究竟，尤其動作片更有好萊塢表現不出來的節奏感，痛快淋漓卻又溫雅不已。

　　「神鬼獵殺」（LARGO WINCH）是經典法國漫畫改編，我沒看過該漫畫，無法對於電影版的改編劇情做討論，但就電影版本身，劇情相當精細且前後呼應，剛開始的時空跳躍雖有些不習慣，卻在劇情進入中段後，逐步銜接上來。劇情故事在此不重複了，網路上都查得到，請大家自行查閱。

　　法國電影之所以吸引我，除有別於好萊塢的眾多公式電影，還有相當部分在於其中的朦朧感。

　　「神鬼獵殺」講述的雖然是金融鬥爭中的鬥智鬥力，卻也相當程度地呈現美景。

　　此所謂美景，不只是美不勝收的世界風光，如片中的沙里雲島，我不清楚現實世界中是否真有這座島嶼，即便是電腦特效做出來的，也讓我憧憬得很；此外，更有抽絲剝繭的情愛糾葛，哪怕，片頭的床戲來得既突然又錯愕，卻自然得很，我眷戀在情人肌膚上輕吻的觸覺，只有幾秒也教人神迷。

　　帶有推理性質的劇情成功擾亂了我低淺的推理神經，隨著劇情推移，到底幕後黑手是誰一直讓我追追追；既然說我的推理神經低淺，當然沒猜到正解，甚至可說，我在第一關就被刷掉了，居然認為是那位關先生在幕後操控。

　　沒有一個人是多餘的，這句話相當適用於這部電影，每個出現的角色都具有左右劇情力量的輕重，又以佛斯基這位忠臣最令我佩服，雖然他看起來壞壞的，卻足智多謀，更令我意外的是情同手足的人原來才是野心家，雖然仍只是一顆棋子。

　　片中，父親尼里歐對兒子羅格說「當權的人都寂寞」，真是恰如其分地反應了社會現實，尤其在爾虞我詐的商場裡，爬得愈高就更顯孤獨，無法全然信任其他人的原因來自於可怖的利益糾葛，如片中尼里歐有那般龐大的跨國企業，最後卻只有兩位忠臣（佛斯基與管家）與養子（男主角）能夠信任，怎不難堪無奈？

　　電影或許僅反應部分現實，可，誰曉得身旁的人真是同路人呢？

　　「神鬼獵殺」是一部緊湊且扎實的法國電影，看膩了好萊塢，不妨嘗試來自不同國度的影片，將近兩小時的片長卻感覺轉眼結束，夠精采了吧！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b03e8d099f79.jpg?v=1258547409" border="0" title="神鬼獵殺" alt="神鬼獵殺" /><br />
<br />
　　我對法國電影有特別好感，說不上來為什麼，看到法國電影就會想一探究竟，尤其動作片更有好萊塢表現不出來的節奏感，痛快淋漓卻又溫雅不已。<br />
<br />
　　「神鬼獵殺」（LARGO WINCH）是經典法國漫畫改編，我沒看過該漫畫，無法對於電影版的改編劇情做討論，但就電影版本身，劇情相當精細且前後呼應，剛開始的時空跳躍雖有些不習慣，卻在劇情進入中段後，逐步銜接上來。劇情故事在此不重複了，網路上都查得到，請大家自行查閱。<br />
<br />
　　法國電影之所以吸引我，除有別於好萊塢的眾多公式電影，還有相當部分在於其中的朦朧感。<br />
<br />
　　「神鬼獵殺」講述的雖然是金融鬥爭中的鬥智鬥力，卻也相當程度地呈現美景。<br />
<br />
　　此所謂美景，不只是美不勝收的世界風光，如片中的沙里雲島，我不清楚現實世界中是否真有這座島嶼，即便是電腦特效做出來的，也讓我憧憬得很；此外，更有抽絲剝繭的情愛糾葛，哪怕，片頭的床戲來得既突然又錯愕，卻自然得很，我眷戀在情人肌膚上輕吻的觸覺，只有幾秒也教人神迷。<br />
<br />
　　帶有推理性質的劇情成功擾亂了我低淺的推理神經，隨著劇情推移，到底幕後黑手是誰一直讓我追追追；既然說我的推理神經低淺，當然沒猜到正解，甚至可說，我在第一關就被刷掉了，居然認為是那位關先生在幕後操控。<br />
<br />
　　沒有一個人是多餘的，這句話相當適用於這部電影，每個出現的角色都具有左右劇情力量的輕重，又以佛斯基這位忠臣最令我佩服，雖然他看起來壞壞的，卻足智多謀，更令我意外的是情同手足的人原來才是野心家，雖然仍只是一顆棋子。<br />
<br />
　　片中，父親尼里歐對兒子羅格說「當權的人都寂寞」，真是恰如其分地反應了社會現實，尤其在爾虞我詐的商場裡，爬得愈高就更顯孤獨，無法全然信任其他人的原因來自於可怖的利益糾葛，如片中尼里歐有那般龐大的跨國企業，最後卻只有兩位忠臣（佛斯基與管家）與養子（男主角）能夠信任，怎不難堪無奈？<br />
<br />
　　電影或許僅反應部分現實，可，誰曉得身旁的人真是同路人呢？<br />
<br />
　　「神鬼獵殺」是一部緊湊且扎實的法國電影，看膩了好萊塢，不妨嘗試來自不同國度的影片，將近兩小時的片長卻感覺轉眼結束，夠精采了吧！<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b03e8feb7948.jpg?v=1258547455" border="0" title="神鬼獵殺1" alt="神鬼獵殺1"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81227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黑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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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地底的日輪】第一說]]></title>
    <updated>2009-11-16T21:27:2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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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在我們地底流傳著一個百年傳說，只要找到真實日輪的人，就可以擁有永恆的生命，可是，傳說中已得到永恆生命的人，從來沒回到地底來過。

　　雖然無法證明這則傳說的真實性，我們仍前仆後繼想找到通往地上的路，直到這時代，傳說依舊只是傳說。

　　在我們地底，莫名消失的人都被冠上「先行者」的稱號，代表他們為了找尋真正的日輪、為了找到那絲來自古語中被稱為「日光」的東西而犧牲了。在地底世界，「先行者」是偉大的，同時也是悲哀的，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沒人曉得他們是不是還活著、沒人能想像他們現在的遭遇，為了找到真實日輪，我們或許得犧牲更多同胞，哪怕根本沒所謂的地上世界、沒所謂的真實日輪。

　　在這時代，真正的古語早被破壞殆盡，僅存的一段文字就是與真實日輪有關的句子，經過長時間的研究破解，這段古語文字被翻譯為地底世界語言，被我們稱為「古語片段」；依然，沒人猜得出那究竟代表什麼意思，只有一再的穿鑿附會，之後，地底世界開始出現「先行者」的紀念碑林。

　　那段僅存的「古語片段」翻譯後的文字是這樣的：


　　那束洞開的光
　　令黑夜充滿希望
　　不可避免的永恆
　　一再蜿蜒而上

　　鮮紅的惡魔微笑
　　阻擋了破落衣裳
　　新呼吸同時
　　另一個自己將會埋葬

　　古樂將會徹響
　　日輪之秋
　　黑色冷峻絕然


　　根據百年前的發現者表示，這段文字受到損壞而有缺漏，前後到底還有著什麼樣的秘密猶未可知，只是，後世根本沒人留意發現者的提醒，長久以來處於地底世界的苦悶及對地上世界的渴望，或該說是對真實日輪的渴求，令我們陷入一個前所未有的災難之中。

　　尤其，當我們地底世界受盡「鈉得」肆虐之苦的當下。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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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b015380b373b.png" border="0" title="地底的日輪" alt="地底的日輪" /><br />
<br />
　　在我們地底流傳著一個百年傳說，只要找到真實日輪的人，就可以擁有永恆的生命，可是，傳說中已得到永恆生命的人，從來沒回到地底來過。<br />
<br />
　　雖然無法證明這則傳說的真實性，我們仍前仆後繼想找到通往地上的路，直到這時代，傳說依舊只是傳說。<br />
<br />
　　在我們地底，莫名消失的人都被冠上「先行者」的稱號，代表他們為了找尋真正的日輪、為了找到那絲來自古語中被稱為「日光」的東西而犧牲了。在地底世界，「先行者」是偉大的，同時也是悲哀的，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沒人曉得他們是不是還活著、沒人能想像他們現在的遭遇，為了找到真實日輪，我們或許得犧牲更多同胞，哪怕根本沒所謂的地上世界、沒所謂的真實日輪。<br />
<br />
　　在這時代，真正的古語早被破壞殆盡，僅存的一段文字就是與真實日輪有關的句子，經過長時間的研究破解，這段古語文字被翻譯為地底世界語言，被我們稱為「古語片段」；依然，沒人猜得出那究竟代表什麼意思，只有一再的穿鑿附會，之後，地底世界開始出現「先行者」的紀念碑林。<br />
<br />
　　那段僅存的「古語片段」翻譯後的文字是這樣的：<br />
<br />
<br />
<strong><em>　　那束洞開的光<br />
　　令黑夜充滿希望<br />
　　不可避免的永恆<br />
　　一再蜿蜒而上<br />
<br />
　　鮮紅的惡魔微笑<br />
　　阻擋了破落衣裳<br />
　　新呼吸同時<br />
　　另一個自己將會埋葬<br />
<br />
　　古樂將會徹響<br />
　　日輪之秋<br />
　　黑色冷峻絕然</em></strong><br />
<br />
<br />
　　根據百年前的發現者表示，這段文字受到損壞而有缺漏，前後到底還有著什麼樣的秘密猶未可知，只是，後世根本沒人留意發現者的提醒，長久以來處於地底世界的苦悶及對地上世界的渴望，或該說是對真實日輪的渴求，令我們陷入一個前所未有的災難之中。<br />
<br />
　　尤其，當我們地底世界受盡「鈉得」肆虐之苦的當下。<br />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79687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地底的日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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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津與依】睦月之二]]></title>
    <updated>2009-11-11T20:02:43+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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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小依和我是高職同學，青梅竹馬。這麼說或許有點奇怪，但事實如此。

　　青梅竹馬的定義可以是模糊曖昧的，但那一套在我們之間無法適用，我和小依的感情是沒有道理的，偶爾想起來，我仍不曉得為何會跟她成為那麼好的知己，彷彿是上帝派她下來，知道我需要一個出口，所以有她傾聽；同時，上帝派我聽她碎碎唸，知道她也需要個出口，所以我在她身旁。

　　甚至，上帝知道我還需要她，於是讓她跟我考上同一所二專；也曉得她還需要我，所以教我們當了同校不同系的同學。

　　我不喜歡同學朋友對於我和小依之間的感情多作揣測，我們只是知己好友，不是男女朋友，通常我這麼說沒什麼人會信我；同樣情形也發生在小依身上，她對我說，為什麼她跟別人說我們只是好朋友，大家都以為那是還見不得光的戀情說辭？

　　我只有苦笑，攤手，沒法度。

　　小依讀的是資管，老實說，她能跳組到資管就讀令我相當佩服，否則，她應該和我一樣都得走上電子這條不歸路。她知道自己興趣並不在此，報考時就打破自己極限，我也曉得自己的興趣不在這兒，卻沒執意跳脫出來，甘願當吃著黃蓮的啞巴，繼續往更深處的地獄前行。

　　苦行僧？也許只是愚笨的人吧。

　　「小依，我覺得妳班上有個女生不錯耶。」

　　「哦？真的假的？」她開啟機車行李箱，神情詫異。

　　「當然是真的啊。」我拿出日記遞過去：「喏，今天換妳寫了。」

　　「哦。」

　　她接過我手上的坦白，眼神仍帶質疑與好奇。她會猜疑我可以理解，認識至今，我很少對現實生活圈中的女生表示過好奇與好感，她能聯想到的僅有一位，恐怕也是她所知悉、至今唯一的那一位。

　　「是誰啊？」

　　「什麼誰啊？」

　　「欸，你話都講一半了還裝蒜？就是你覺得不錯的那個女生啊。」

　　「不是妳就對了。」故意開她玩笑，我坐上機車，拿出安全帽給她。

　　小依接下安全帽，還擺出不悅表情，曉得我尋她開心，臉孔都扳了起來，故意不給好臉色看：

　　「廢話！當然知道不是我嘛！到底是誰啊？」

　　「幹嘛那麼好奇？」

　　「當然要好奇啊，很少聽你說哪個女生不錯，現在突然扯到我班上的人，這一定要弄清楚來嘛！」

　　「弄清楚之後呢？」

　　「欸……你放心，我不會去通風報信或亂傳謠言，我只是想知道哪個女生居然可以『煞』到你而已。」小依跳上後座，聽見安全帽扣的聲音，我才催油門離開車棚。

　　說來也巧，一年前的二專開學典禮意外遇見小依，才知道原來她跟我還是考到了同一所學校，這兩年繼續當同學。她不會騎車，應該說是還沒去考駕照，她認為學校就在縣內、離家不算遠，每天通車上學還能接受；當我知道她的情形後，決定在順路之餘、課程時間不衝突的情況下載她上下課。

　　這般接送日子一週內有三天，也因如此，她給她幾位同學損得無以復加，認為我們根本就是情侶居然還否認。她既然都被那麼說話了，我自然也逃不開拽子的冷嘲熱諷，成天唸我明明就有女友還硬拗說沒有，事實擺在眼前怎麼推卸？

　　溫馨接送情嗎？或許有一點，但僅是知己好友的情誼，沒有再向上發展的空間，這一點外人不懂，我和小依則再清楚不過。

　　我認為男女之間確實可能存有單純友誼的事。如我和小依。

　　「也不算什麼『煞』到啦……」

　　「煞不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表示好奇與好感了，所以我要知道。」

　　拿她沒輒，那女孩的身影開始在我腦海裡畫出輪廓。說真的，要試著將一位沒見過幾次面的女孩模樣口述出來沒那麼簡單，可我只要提點她幾個特徵，小依必定能即刻猜出是誰，因為那是她的麻吉。

　　麻吉，外來語，我用不習慣，女孩間似乎流行得很。

　　「她……笑起來很甜、膚色很白。」

　　「這種女生不少耶！」

　　「短髮，到肩膀的短髮……」

　　「正在縮小範圍中。」

　　「身材很好，尤其是胸部，看起來很有料……哎喲！」冷不防給她從後背捏上一把，痛得要命。

　　「男生就那麼豬哥！怎麼看都是看女生的胸部！哇！」她又捏，讓我因痛楚而晃動機車，同時將她嚇出聲來。

　　「好啦、好啦，我正經一點。」我嘶了兩聲，她手勁確實夠強，下次中暑要找她抓龍：「人家身材好是事實嘛！這樣講也不行？妳的範圍縮小多少了？」

　　「大概有三、四個人選。」

　　「嗯。那，她的眼睛很大……」

　　她繼續捏兩把，顧不得我的哀叫，驚呼：

　　「你是說韻亭！？」

　　「哇啊！對啦！痛死我了啦！」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嘿嘿……」

　　小依會如此驚訝不是沒道理，韻亭是她最好的麻吉，我們見過幾次面，但未正式交談過，僅僅點頭之交，她也沒想過要將我特別介紹給韻亭，因為她認定我腦海仍然只能容納一個人的身影。

　　曾有高職同學說過，提到我，就會想起她。那道神奇，柳津。

　　小依跟我要好，她也沒有跳脫這份魔咒，亦如老同學們的想法，認為我是那樣專情的人，即便她不曉得究竟為了什麼導致後來我和柳津決裂。

　　可以這麼說吧，決裂。

　　小依察覺我愈來愈少提起她，卻不清楚什麼原因，她不想問，因為知道我不會想回答，於是她繼續扮演我身旁的出口，默默的。

　　更因為這層大家都認為理所當然的陰影，我似乎不能再向其他女生追尋未來，小依也因此讓韻亭隔離在我的世界外，關於這點我逐漸耿耿於懷，我不想讓自己繼續陷在這般悲慘的陰霾中，我是可以抽離的，但要給我機會。

　　我以為，眼前的機會就是她，江韻亭。

　　「真沒想到你會看中韻亭耶……」小依聲音轉小，似乎在耳邊低喃，她的聲音裡住著精靈，對我演奏起命運交響曲。

　　「不好嗎？」

　　「不是不好。」她又笑了起來，對我賞出一記重槌：「只是韻亭早就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們感情超好，要趁隙而入似乎不太可能哦。」

　　我知道上帝要提醒我，柳津是過去，別再眷戀不捨，但我沒要上帝一塊兒告訴我，江韻亭早就不可能是未來啊。

　　我的過去與未來，在哪？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112866650"><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a8ea32a2d63e.png" border="0" title="津與依" alt="津與依" /></a> <br />
<br />
　　小依和我是高職同學，青梅竹馬。這麼說或許有點奇怪，但事實如此。<br />
<br />
　　青梅竹馬的定義可以是模糊曖昧的，但那一套在我們之間無法適用，我和小依的感情是沒有道理的，偶爾想起來，我仍不曉得為何會跟她成為那麼好的知己，彷彿是上帝派她下來，知道我需要一個出口，所以有她傾聽；同時，上帝派我聽她碎碎唸，知道她也需要個出口，所以我在她身旁。<br />
<br />
　　甚至，上帝知道我還需要她，於是讓她跟我考上同一所二專；也曉得她還需要我，所以教我們當了同校不同系的同學。<br />
<br />
　　我不喜歡同學朋友對於我和小依之間的感情多作揣測，我們只是知己好友，不是男女朋友，通常我這麼說沒什麼人會信我；同樣情形也發生在小依身上，她對我說，為什麼她跟別人說我們只是好朋友，大家都以為那是還見不得光的戀情說辭？<br />
<br />
　　我只有苦笑，攤手，沒法度。<br />
<br />
　　小依讀的是資管，老實說，她能跳組到資管就讀令我相當佩服，否則，她應該和我一樣都得走上電子這條不歸路。她知道自己興趣並不在此，報考時就打破自己極限，我也曉得自己的興趣不在這兒，卻沒執意跳脫出來，甘願當吃著黃蓮的啞巴，繼續往更深處的地獄前行。<br />
<br />
　　苦行僧？也許只是愚笨的人吧。<br />
<br />
　　「小依，我覺得妳班上有個女生不錯耶。」<br />
<br />
　　「哦？真的假的？」她開啟機車行李箱，神情詫異。<br />
<br />
　　「當然是真的啊。」我拿出日記遞過去：「喏，今天換妳寫了。」<br />
<br />
　　「哦。」<br />
<br />
　　她接過我手上的坦白，眼神仍帶質疑與好奇。她會猜疑我可以理解，認識至今，我很少對現實生活圈中的女生表示過好奇與好感，她能聯想到的僅有一位，恐怕也是她所知悉、至今唯一的那一位。<br />
<br />
　　「是誰啊？」<br />
<br />
　　「什麼誰啊？」<br />
<br />
　　「欸，你話都講一半了還裝蒜？就是你覺得不錯的那個女生啊。」<br />
<br />
　　「不是妳就對了。」故意開她玩笑，我坐上機車，拿出安全帽給她。<br />
<br />
　　小依接下安全帽，還擺出不悅表情，曉得我尋她開心，臉孔都扳了起來，故意不給好臉色看：<br />
<br />
　　「廢話！當然知道不是我嘛！到底是誰啊？」<br />
<br />
　　「幹嘛那麼好奇？」<br />
<br />
　　「當然要好奇啊，很少聽你說哪個女生不錯，現在突然扯到我班上的人，這一定要弄清楚來嘛！」<br />
<br />
　　「弄清楚之後呢？」<br />
<br />
　　「欸……你放心，我不會去通風報信或亂傳謠言，我只是想知道哪個女生居然可以『煞』到你而已。」小依跳上後座，聽見安全帽扣的聲音，我才催油門離開車棚。<br />
<br />
　　說來也巧，一年前的二專開學典禮意外遇見小依，才知道原來她跟我還是考到了同一所學校，這兩年繼續當同學。她不會騎車，應該說是還沒去考駕照，她認為學校就在縣內、離家不算遠，每天通車上學還能接受；當我知道她的情形後，決定在順路之餘、課程時間不衝突的情況下載她上下課。<br />
<br />
　　這般接送日子一週內有三天，也因如此，她給她幾位同學損得無以復加，認為我們根本就是情侶居然還否認。她既然都被那麼說話了，我自然也逃不開拽子的冷嘲熱諷，成天唸我明明就有女友還硬拗說沒有，事實擺在眼前怎麼推卸？<br />
<br />
　　溫馨接送情嗎？或許有一點，但僅是知己好友的情誼，沒有再向上發展的空間，這一點外人不懂，我和小依則再清楚不過。<br />
<br />
　　我認為男女之間確實可能存有單純友誼的事。如我和小依。<br />
<br />
　　「也不算什麼『煞』到啦……」<br />
<br />
　　「煞不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表示好奇與好感了，所以我要知道。」<br />
<br />
　　拿她沒輒，那女孩的身影開始在我腦海裡畫出輪廓。說真的，要試著將一位沒見過幾次面的女孩模樣口述出來沒那麼簡單，可我只要提點她幾個特徵，小依必定能即刻猜出是誰，因為那是她的麻吉。<br />
<br />
　　麻吉，外來語，我用不習慣，女孩間似乎流行得很。<br />
<br />
　　「她……笑起來很甜、膚色很白。」<br />
<br />
　　「這種女生不少耶！」<br />
<br />
　　「短髮，到肩膀的短髮……」<br />
<br />
　　「正在縮小範圍中。」<br />
<br />
　　「身材很好，尤其是胸部，看起來很有料……哎喲！」冷不防給她從後背捏上一把，痛得要命。<br />
<br />
　　「男生就那麼豬哥！怎麼看都是看女生的胸部！哇！」她又捏，讓我因痛楚而晃動機車，同時將她嚇出聲來。<br />
<br />
　　「好啦、好啦，我正經一點。」我嘶了兩聲，她手勁確實夠強，下次中暑要找她抓龍：「人家身材好是事實嘛！這樣講也不行？妳的範圍縮小多少了？」<br />
<br />
　　「大概有三、四個人選。」<br />
<br />
　　「嗯。那，她的眼睛很大……」<br />
<br />
　　她繼續捏兩把，顧不得我的哀叫，驚呼：<br />
<br />
　　「你是說韻亭！？」<br />
<br />
　　「哇啊！對啦！痛死我了啦！」<br />
<br />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嘿嘿……」<br />
<br />
　　小依會如此驚訝不是沒道理，韻亭是她最好的麻吉，我們見過幾次面，但未正式交談過，僅僅點頭之交，她也沒想過要將我特別介紹給韻亭，因為她認定我腦海仍然只能容納一個人的身影。<br />
<br />
　　曾有高職同學說過，提到我，就會想起她。那道神奇，柳津。<br />
<br />
　　小依跟我要好，她也沒有跳脫這份魔咒，亦如老同學們的想法，認為我是那樣專情的人，即便她不曉得究竟為了什麼導致後來我和柳津決裂。<br />
<br />
　　可以這麼說吧，決裂。<br />
<br />
　　小依察覺我愈來愈少提起她，卻不清楚什麼原因，她不想問，因為知道我不會想回答，於是她繼續扮演我身旁的出口，默默的。<br />
<br />
　　更因為這層大家都認為理所當然的陰影，我似乎不能再向其他女生追尋未來，小依也因此讓韻亭隔離在我的世界外，關於這點我逐漸耿耿於懷，我不想讓自己繼續陷在這般悲慘的陰霾中，我是可以抽離的，但要給我機會。<br />
<br />
　　我以為，眼前的機會就是她，江韻亭。<br />
<br />
　　「真沒想到你會看中韻亭耶……」小依聲音轉小，似乎在耳邊低喃，她的聲音裡住著精靈，對我演奏起命運交響曲。<br />
<br />
　　「不好嗎？」<br />
<br />
　　「不是不好。」她又笑了起來，對我賞出一記重槌：「只是韻亭早就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們感情超好，要趁隙而入似乎不太可能哦。」<br />
<br />
　　我知道上帝要提醒我，柳津是過去，別再眷戀不捨，但我沒要上帝一塊兒告訴我，江韻亭早就不可能是未來啊。<br />
<br />
　　我的過去與未來，在哪？<br />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75922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津與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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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715101</id>
    <title><![CDATA[【Catherine 2007】Part 06-03]]></title>
    <updated>2009-11-05T18:52:34+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715101"/>
    <summary><![CDATA[

　　 

　　「啊……」阿光打了個沒精神的呵欠。

　　我跟他走向籃球場，等下是體育課。

　　淡冷的風從臉上劃過，宣告進入另一個時節，太陽本來一如往常高高掛著，熱度卻減小了，好讓風的子民囂張起來。如果我是太陽，可能就像頭頂這枚一樣，欲振乏力。

　　「魏治豪，」阿光開口：「上週六在保齡球館到底怎麼了啊？你為什麼突然對卓勝偉吼得那麼大聲？」

　　「沒什麼啦。」

　　有點無奈，事情過了這麼多天，阿光仍天天纏著我問，當天因為劉湘蘋「下令」，阿光坐在椅子上不敢動，他幾乎不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大家也閉口不提。菜頭與卓勝偉的關係急轉直下，見面像仇人似的，馬子和靜妮也站到菜頭那一國去，靜妮本硬拉韓堯加入陣線，酷哥倒瀟灑揮揮手，說那不關他的事。

　　看著不遠的球場上幾人追逐跳躍，活力十足。

　　「魏治豪，你真的不告訴我？」

　　我瞧他一眼，搖頭：

　　「那種事沒什麼好講啦。」

　　「告訴我嘛！」阿光居然撒起嬌來了。

　　「真的沒事啦……」

　　「哎喲、你都這樣！很討厭耶！」有點好笑，阿光竟向我撒嬌？頗為奇妙的感覺。

　　到達球場，靜妮立刻把阿光拉上去，說要向韓堯復仇，看這情勢，二挑一還是會輸吧？

　　菜頭自個兒坐在籃底下發呆，我上前喚醒他：

　　「喂！菜頭，發什麼呆啊？」

　　菜頭緩緩面向我，一臉沒趣，難得的死氣沈沈。

　　我坐下笑問：

　　「怎麼啦？難得看到你沒精神。」

　　菜頭用力眨眨眼，問我：

　　「阿豪，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討人厭的事？」

　　「啥？你怎麼啦？」有點不對勁。

　　「唉！剛剛在BBS上『停雲落月』跟我說，她最近跟一個本來還能算是朋友的同學吵架，心情很不好。」

　　看來是白擔心了，我該鄙視他嗎？

　　「你該不會因為這樣而失魂落魄？」

　　「你不覺得這很嚴重嗎？」

　　「哪裡嚴重？」他的問題真讓我想笑。

　　菜頭深呼吸一口：

　　「你想看看嘛！如果連跟身邊朋友都不能保持好關係，怎麼能在社會上生存？這是很嚴重的問題耶！」

　　「菜頭，你白癡了啊？醒醒吧！」猛敲他腦袋一拳：「我還不知道BBS上一個未曾謀面的女生可以讓你想到自己的未來。」

　　「幹嘛打我！」他抱頭大叫。

　　「同學的同學，你在殺豬哇？為什麼叫那麼大聲？」CICI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偏頭一瞧，她緩緩走近。

　　「啊、嗨！CICI！」菜頭竟然瞬間轉醒，臉上再度堆滿笑容。

　　CICI坐在我們面前，笑問：

　　「嗨，同學！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菜頭嘰哩呱啦講了一堆有的沒的，我耳朵都快長繭了，CICI倒充滿興趣。不一會兒，體育老師終於要同學們集合，同學們開始朝老師那移動。

　　CICI湊到身旁，爽朗笑問：

　　「同學，期中考的結果如何？」

　　「呃、還好啦，現在才發三科而已。」

　　「這樣嗎？那你要好好加油囉！」

　　「意思是？」我聽出她話中有話。

　　她撥了下染成淡棕色的清麗短髮，笑容百分百：

　　「我們發了四科，琳琳每科都拿全班最高分哦！」

　　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全班最高分？」

　　「嗯。」她對我露出奸笑，卻不那麼實在：「同學，你是不是對琳琳有意思、想追她？」

　　腦中思緒倏地撞在一塊兒，我訝異望著她，半晌接不出話來。

　　「還是你有其他對象？」

　　我是想追Catherine的嗎？那是喜歡、抑或被她吸引？CICI對我和Catherine之間的事彷彿有種不知所謂的興趣，我完全搞不懂那是怎麼回事，只有默然無語。

　　「CICI，妳好像跟Catherine很熟哦？」我四兩撥千金，想扯開話題。

　　「因為我們是室友。」她的回答再度讓我驚訝。

　　原來她們是室友，難怪她如此清楚Catherine的情緒，如果想知道多一點Catherine的消息，CICI這應該可以提供更多吧？但，她有什麼義務告訴我嗎？

　　我順勢鼓起勇氣再問：

　　「那……妳一定知道網研社長跟Catherine的互動情況囉？」

　　「什麼？」

　　「就是她跟網研社長……」

　　CICI停頓許久，表情令我摸不著頭緒，不知她在想什麼，皺起的眉頭下，似乎隱隱交會著某件秘密。她的神情愈發不安，我的心臟也更加躍動不停，深怕她吐出的每一個字恐都帶有無比殺傷力。

　　大家集合到體育老師面前坐下，CICI終於吞吐對我說：

　　「我想，他、他們在交往……」

　　怔住了。頓然，眼神沒有焦點，耳邊聲音全都煞停。

　　「真的嗎？」好像過了一個世紀，我才能出聲。

　　她別過臉，點了頭。

　　「難怪……」低語兩個字，我說不出話來了。

　　體育老師講解一大堆，半個字也沒聽進去，時間與世界慢慢與內心的我剝離，身體還在這裡，心則已不知飛往哪邊去。

　　Catherine正跟網研社長交往，難怪她沒時間應付我。我不太相信，但CICI確實是這麼說的，她是室友，總不會錯看吧？既然是室友，應該是目前最了解她的人吧？我能不相信CICI嗎？我還可以相信自己嗎？原來，之前看到網研社長和Catherine走在一起，就是預兆了吧。

　　好亂。

　　原本將要平息的心，卻又給攪亂了。有點喘不過氣來，當下我只想親自證實一下這件事，同時確認自己的心情。

　　「CICI，請妳幫我向Catherine傳個話。請妳轉告她，今晚七點半，行政大樓前的小花圃，我有些話想對她說。好嗎？」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92647069"><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1213184845.gif" border="0" title="Catherine刊頭" alt="Catherine刊頭" /></a> <br />
<br />
　　「啊……」阿光打了個沒精神的呵欠。<br />
<br />
　　我跟他走向籃球場，等下是體育課。<br />
<br />
　　淡冷的風從臉上劃過，宣告進入另一個時節，太陽本來一如往常高高掛著，熱度卻減小了，好讓風的子民囂張起來。如果我是太陽，可能就像頭頂這枚一樣，欲振乏力。<br />
<br />
　　「魏治豪，」阿光開口：「上週六在保齡球館到底怎麼了啊？你為什麼突然對卓勝偉吼得那麼大聲？」<br />
<br />
　　「沒什麼啦。」<br />
<br />
　　有點無奈，事情過了這麼多天，阿光仍天天纏著我問，當天因為劉湘蘋「下令」，阿光坐在椅子上不敢動，他幾乎不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大家也閉口不提。菜頭與卓勝偉的關係急轉直下，見面像仇人似的，馬子和靜妮也站到菜頭那一國去，靜妮本硬拉韓堯加入陣線，酷哥倒瀟灑揮揮手，說那不關他的事。<br />
<br />
　　看著不遠的球場上幾人追逐跳躍，活力十足。<br />
<br />
　　「魏治豪，你真的不告訴我？」<br />
<br />
　　我瞧他一眼，搖頭：<br />
<br />
　　「那種事沒什麼好講啦。」<br />
<br />
　　「告訴我嘛！」阿光居然撒起嬌來了。<br />
<br />
　　「真的沒事啦……」<br />
<br />
　　「哎喲、你都這樣！很討厭耶！」有點好笑，阿光竟向我撒嬌？頗為奇妙的感覺。<br />
<br />
　　到達球場，靜妮立刻把阿光拉上去，說要向韓堯復仇，看這情勢，二挑一還是會輸吧？<br />
<br />
　　菜頭自個兒坐在籃底下發呆，我上前喚醒他：<br />
<br />
　　「喂！菜頭，發什麼呆啊？」<br />
<br />
　　菜頭緩緩面向我，一臉沒趣，難得的死氣沈沈。<br />
<br />
　　我坐下笑問：<br />
<br />
　　「怎麼啦？難得看到你沒精神。」<br />
<br />
　　菜頭用力眨眨眼，問我：<br />
<br />
　　「阿豪，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討人厭的事？」<br />
<br />
　　「啥？你怎麼啦？」有點不對勁。<br />
<br />
　　「唉！剛剛在BBS上『停雲落月』跟我說，她最近跟一個本來還能算是朋友的同學吵架，心情很不好。」<br />
<br />
　　看來是白擔心了，我該鄙視他嗎？<br />
<br />
　　「你該不會因為這樣而失魂落魄？」<br />
<br />
　　「你不覺得這很嚴重嗎？」<br />
<br />
　　「哪裡嚴重？」他的問題真讓我想笑。<br />
<br />
　　菜頭深呼吸一口：<br />
<br />
　　「你想看看嘛！如果連跟身邊朋友都不能保持好關係，怎麼能在社會上生存？這是很嚴重的問題耶！」<br />
<br />
　　「菜頭，你白癡了啊？醒醒吧！」猛敲他腦袋一拳：「我還不知道BBS上一個未曾謀面的女生可以讓你想到自己的未來。」<br />
<br />
　　「幹嘛打我！」他抱頭大叫。<br />
<br />
　　「同學的同學，你在殺豬哇？為什麼叫那麼大聲？」CICI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偏頭一瞧，她緩緩走近。<br />
<br />
　　「啊、嗨！CICI！」菜頭竟然瞬間轉醒，臉上再度堆滿笑容。<br />
<br />
　　CICI坐在我們面前，笑問：<br />
<br />
　　「嗨，同學！有什麼好玩的事嗎？」<br />
<br />
　　菜頭嘰哩呱啦講了一堆有的沒的，我耳朵都快長繭了，CICI倒充滿興趣。不一會兒，體育老師終於要同學們集合，同學們開始朝老師那移動。<br />
<br />
　　CICI湊到身旁，爽朗笑問：<br />
<br />
　　「同學，期中考的結果如何？」<br />
<br />
　　「呃、還好啦，現在才發三科而已。」<br />
<br />
　　「這樣嗎？那你要好好加油囉！」<br />
<br />
　　「意思是？」我聽出她話中有話。<br />
<br />
　　她撥了下染成淡棕色的清麗短髮，笑容百分百：<br />
<br />
　　「我們發了四科，琳琳每科都拿全班最高分哦！」<br />
<br />
　　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br />
<br />
　　「全班最高分？」<br />
<br />
　　「嗯。」她對我露出奸笑，卻不那麼實在：「同學，你是不是對琳琳有意思、想追她？」<br />
<br />
　　腦中思緒倏地撞在一塊兒，我訝異望著她，半晌接不出話來。<br />
<br />
　　「還是你有其他對象？」<br />
<br />
　　我是想追Catherine的嗎？那是喜歡、抑或被她吸引？CICI對我和Catherine之間的事彷彿有種不知所謂的興趣，我完全搞不懂那是怎麼回事，只有默然無語。<br />
<br />
　　「CICI，妳好像跟Catherine很熟哦？」我四兩撥千金，想扯開話題。<br />
<br />
　　「因為我們是室友。」她的回答再度讓我驚訝。<br />
<br />
　　原來她們是室友，難怪她如此清楚Catherine的情緒，如果想知道多一點Catherine的消息，CICI這應該可以提供更多吧？但，她有什麼義務告訴我嗎？<br />
<br />
　　我順勢鼓起勇氣再問：<br />
<br />
　　「那……妳一定知道網研社長跟Catherine的互動情況囉？」<br />
<br />
　　「什麼？」<br />
<br />
　　「就是她跟網研社長……」<br />
<br />
　　CICI停頓許久，表情令我摸不著頭緒，不知她在想什麼，皺起的眉頭下，似乎隱隱交會著某件秘密。她的神情愈發不安，我的心臟也更加躍動不停，深怕她吐出的每一個字恐都帶有無比殺傷力。<br />
<br />
　　大家集合到體育老師面前坐下，CICI終於吞吐對我說：<br />
<br />
　　「我想，他、他們在交往……」<br />
<br />
　　怔住了。頓然，眼神沒有焦點，耳邊聲音全都煞停。<br />
<br />
　　「真的嗎？」好像過了一個世紀，我才能出聲。<br />
<br />
　　她別過臉，點了頭。<br />
<br />
　　「難怪……」低語兩個字，我說不出話來了。<br />
<br />
　　體育老師講解一大堆，半個字也沒聽進去，時間與世界慢慢與內心的我剝離，身體還在這裡，心則已不知飛往哪邊去。<br />
<br />
　　Catherine正跟網研社長交往，難怪她沒時間應付我。我不太相信，但CICI確實是這麼說的，她是室友，總不會錯看吧？既然是室友，應該是目前最了解她的人吧？我能不相信CICI嗎？我還可以相信自己嗎？原來，之前看到網研社長和Catherine走在一起，就是預兆了吧。<br />
<br />
　　好亂。<br />
<br />
　　原本將要平息的心，卻又給攪亂了。有點喘不過氣來，當下我只想親自證實一下這件事，同時確認自己的心情。<br />
<br />
　　「CICI，請妳幫我向Catherine傳個話。請妳轉告她，今晚七點半，行政大樓前的小花圃，我有些話想對她說。好嗎？」<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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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Catherine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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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書籍】未央歌－－鹿橋。]]></title>
    <updated>2009-10-30T22:38:30+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672801"/>
    <summary><![CDATA[

　　

　　（戀上未央歌－－記於2004年03月21日）


　　　　　　　　　　（初）

　　很少有一本書能讓我看那麼久，記得，最近一次看本書許久，應是去年年初時看的「左傳」。然而，和「左傳」不同的是，這本書教我看了之後完全被吸入書中世界、完全神往於書中的年代以及那種氣氛；又，與「左傳」相同的是，都有一種古雅的氣質，若藏身於書卷中般，自得非常。

　　它是「未央歌」。

　　「未央歌」，作者鹿橋。鹿橋先生的這部作品從一九五九年初版問世，直到一九六七年才在台灣由台灣商務印書館正式印刷出書，中間隔了八年時間，人的一生有幾個八年？雖然當時我尚未出生，但卻覺得這本如此引人入勝的小說延遲那麼久才在台上市，相當可惜，可惜了那八年之中的大學生、可惜了那八年之中對校園懷有憧憬的人，最可惜的，人都被抹去了八年更能充實的寶貝光陰。

　　但，那麼多的可惜中，我卻是幸運的。

　　第一次聽到這本書的名字是什麼時候，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依稀記得那仍屬於輕狂歲月，似乎以為這是一首歌、或者一曲音樂，沒想過這會是一本小說。第一次將這本書抱在胸前，那是去年，也就是二零零三年三、四月間，那是我退伍的時候；由於服教育替代役的原因故我在高職學校服勤，服役學校裡有位實習女老師，她是中文系研究所畢業的學生，幾次交談彼此熟稔之後，她曉得我喜歡文學也有在寫作，某次我向她提起我在寫一部長達五十幾萬字的校園愛情故事時，她順口問我有無看過「未央歌」？我搖頭，她只說句改天有機會推薦給我看，然後這印象在我腦中逐漸淡化。

　　退伍前幾天，她送了本書給我，當下頗有訝異，沒想到她就送我這本「未央歌」，而且，這本書好厚、而且字小，遠比我之前看過的現代小說厚上許多；應該是自己偷懶心理，現代小說從沒挑過厚的看，她送我這本小說當然是感激，可一方面也在懷疑自己是否看得完。於是一擱，就擱了半年多。

　　去年底約十二月初，我終於將這本書拿出來看，哪裡知道這一翻，便翻入了一個沒有想像過的世界，更翻進了受到深深觸動的內心；真想起送我這書的她，若非她的善意分享，我哪會知道鹿橋先生的「未央歌」竟這樣動人感懷？佳燁老師，謝謝妳，現在我寫這篇心得，也是跟妳說說我的感觸，雖然我不知道妳現在要怎麼找人，若非妳的引薦，我想我不會接觸這片天地。


　　　　　　　　　　（穿顏庫絲雅）

　　珊樂如果知道自己在學生們的口中流傳，想必會相當高興，這段淒美動人的愛情故事在山澗、在小溪、在玉草間飄蕩著。這個故事的發展是大家原先所想不到的，畢竟，這樣的情境真的只有一回，把握這一回的美麗時光所造就出來的美麗故事，是誰也隱藏不了的回憶。

　　顧先生將故事起了頭，陸先生將這個深山種族的名字定了調，穿顏庫絲雅，蔡仲勉給這個偉大的名字賦予了種族酋長，桑蔭宅給了傳說中的她名字，珊樂顯河，一個美麗的名字，於是整部傳說慢慢齊備了。

　　我對穿顏庫絲雅這名字的感觸似乎並非故事中所描述的，是一個傳說中的種族名稱，也許是鹿橋先生在故事中運用了許多自然景觀的形容詞，也可能是我在鹿橋先生的文字下看到一幕又一幕的驚喜，加上後來陸續出現這個名字的內容多是在形容一種心境，最重要的，我從伍寶笙的想法裡探到了這抹神秘，教我無法自拔。

　　彷彿在山林間，我可以看見穿顏庫絲雅人在其中奔跑；在水澗旁，我可以尋到穿顏庫絲雅人在周圍出沒，那種自然的快感我無法形容，等我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去了趟雲南深山、神遊了楊宗海一圈，雖我只能在想像中眺望那些書中出現的場景，卻沒有什麼阻止得了我的心神飛馳。

　　「未央歌」有種魔力，姑且不論是否我個人想像力豐富了點，但書中出現的場景畫面，我竟有種想要一一繪製下來的衝動，就可惜我不會作畫，在這方面的天份我始終少了，看見書中出現幾幅素描繪圖，那種景色的渾然天成固然美好，但文字中流露出來的美感卻遠遠勝過那些，教我不入勝也難。

　　看完這本書，我將穿顏庫絲雅穿戴在身上，所謂穿戴，是我內心的衣裳，我就需要這種舒服的感覺，沒慢慢品味過的人，也許很難理解我的感動。

　　是吧？珊樂？


　　　　　　　　　　（米線大王）

　　雲南米線小有名氣，現在去各大百貨公司美食街幾乎都能看到賣雲南米線的攤位，在「未央歌」裡面，最常出現的吃食就是米線，又以「米線大王」這間店更是響叮噹。

　　小貞官兒算是米線大王的門面，尤其喜歡看小童對小貞官兒的逗弄，不知怎麼的，那個畫面會讓我想起一些小時候的景象，相當童真；如米線大王這樣的店面在過去隨處可見，隨著時事變遷，淳樸的小店不復見，濃郁的人情也漸漸消失了，看故事中米線大王與學生們的互動，真是有種快意徜徉。

　　西南聯合大學周圍擁有許多美麗的風景，人情也是風景之一，那種溫情感懷在抗戰時期的社會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不如現今社會，勢利狡詐，各種想得到或想不到的害人玩意兒都會出爐，每回看到故事中的學生們到米線大王來吃飯，內心總有莫名的感動，隨著鹿橋先生的描述，我幾乎都可以畫出米線大王店內的景象與氣氛，多麼生動。

　　下次有機會去百貨公司美食街時，我也要來吃吃雲南米線，雖然無法嚐到故事中那麼純正的風味，起碼不能錯過體會質樸的滋味。


　　　　　　　　　　（大余、大宴、白蓮教）

　　這三位老大在我來說，都彷彿超越年紀的學究派人物那樣，不僅高不可攀，他們的學識認知在我來說，還是大嘆不如的，三個人各為一個領域的青年學子代表，怎能有這樣厲害的人物呢？

　　大余，余孟勤，故事中這兩個稱呼常常交換使用，我偏好前者，也許是因為他總板著臉、談艱深學問，喚他大余會比較親切吧，就如同大宴那樣，喊久了，我也幾乎快忘記他的本名是宴取中了；這樣說來，那朱石樵就更厲害了，他的外號是白蓮教，真有秋風掃落葉的盛教之感，故事一開頭即以他作為開頭引出畫面，我以為他就是第一男主角，所以特別去注意他發出的形容，想要加深印象，可後來才發現原來他不是第一男主角，心裡登時有種被拐了的感受。

　　故事開頭時大宴身旁跟著的是小童，那時候我就注意到這一對組合，其實是相當具有對比感觸的，大宴的穩重與想法成熟對照小童的輕率與想法簡單，不知當初鹿橋先生寫這一段的時候，有否要將大宴與小童作為故事的發展主線之一呢？

　　我喜歡朱石樵這個人，談不上來為什麼，但他給我一種安心感覺，那感覺又與大余帶領學校走過風雨不同，相較於大余展現穩健的領導長才，朱石樵在學業上較為專注，雖大余在學問上的表現領先群倫，朱石樵卻更沒有分心之虞，只可惜，畢業後朱石樵的戲份減少許多，變成專屬於大余的場面。

　　大余是個聖人，這是學校同學間給他的封號，聖人，不只因為他學問滿分，可以同金先生、陸先生等教授大談闊論，他的道德感以及榮譽心之高，很給旁人極大壓力；但他被稱為聖人的同時，亦是相當可怕的魔鬼，他大刀闊斧地改革學校風氣，雖然收到課業上的成效，卻也差點葬送了大學生本該有的熱情活潑。我對大余沒有太多的感觸，也許是鹿橋先生筆下的他就是這樣，我一直以為嚴肅刻板就是他的代名詞。

　　我覺得，大余其實不是聖人，相反地，他是塊大木頭，燕梅對他的感情有段時間是那樣清楚的，他卻仍然沒有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到後來的發展，心裡當然會有種可惜可歎，學問真的不等於一切呀！

　　至於大宴，他到了中後段故事描述也少了，跟朱石樵一樣，小童也不再那麼粘著他不放，可是看到最後，還是看得出來小童跟大宴之間的情誼互動一直相當良好，即便是大宴已經畢業到外地發展了，小童的熱情依舊沒有改變。


　　　　　　　　　　（梅與童）

　　藺燕梅，她應該是「未央歌」的女主角；之所以說「應該」乃因我無法確切地肯定她就是女主角，或者應該說，這本書裡面的女生角色都有其特殊的地方，真正的女主角是誰似乎不那麼重要。

　　燕梅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兒，出身名門的她不僅音樂舞蹈拿手，學業方面更是頂呱呱的，由於她的出水芙蓉，整所西南聯合大學因她而有了新生命，燕梅成了西南聯大的代名詞，或許對她來說是始料未及，可是，也真的想不出還有誰人能夠取代她的位置。

　　說她是早熟的，但從燕梅第一次踏入西南聯大時，被大余的嚴厲眼神所震攝的反應看來，她又是年幼可愛的，或許在她第一眼看見大余的時候就註定了接下來的痛苦。

　　可能是我個人的感觸吧？我以為燕梅跟大余的組合是貌合而神離的，以現在的眼光來看，豈有打情罵俏都是討論文史哲學的呢？也或許，是時代背景所故，大余那種聖人般的思維模式實在不能將燕梅這樣子的明星氣質所遮掩，兩者雖有相像，卻也有更大的不同，提攜學問可以、生活情感不足，大余對燕梅的覺悟來得晚並非不好，起碼後來還有更教人意外的良緣發展。

　　我喜歡燕梅這女孩子，她的個性基本上屬於早熟偏幼稚的，老實說，這種性格會讓人禁不住要對她多加照顧疼愛，才有范寬湖的舉止、才有大余的追逐，甚至也更有眾家姊妹們的喜愛，她所以成為學校的寵兒不是沒道理的，只是她那成熟方面的態度，也讓她陷入思想的死胡同中；好在，鹿橋先生安排了小童在她身旁，這是教我才要微笑的原因。

　　童孝賢，大家都喚他小童，我也這麼叫他，小童。

　　我想，鹿橋先生在故事一開始就設定好小童是男主角了，但同時我又想到，這故事中出現的人物之多，若真要選擇一位當男主角的話，大余似乎又在某方面更勝小童，小童這個如清爽涼風的小孩兒在其他男生角色面前，有否能耐坐上第一男主角之位，實在需要頓下思緒考慮一番。

　　鹿橋先生對於故事中的每個人物之個性捉摸得洗鍊非常，小童的個性就是這麼樣的樂天，不論是鴿子白兔還是水螅，他都有自己解說的一套方法，他說上帝的存在就是這樣自然，無怪乎他研究生物，亦如他所言，好在他是研究生物的，才不會如大余思想轉不過來，他又是那簡單性格，繞來繞去實也非他可以辦到的。我每次笑他真是太過樂觀，不論怎樣天塌下來的壞事，他都能緩緩將情勢扭轉，連同週遭的人也感染了他的喜悅與直接；燕梅就是最受他影響的人。

　　說真的，燕梅與小童的互動一直是點對點的接觸，每次都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甚至中間大余戲份多的時候，我幾乎一度忘了小童的存在；鹿橋先生在故事最後五分之一將劇情急轉直下，兩段情愫忽然間冒了出來，縱使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感覺不錯，至少都是美好的良局，小童雖還是天真地沒察覺怎麼回事，但燕梅可不見得這麼想。

　　我格外喜歡故事中有一段小童偷偷帶著燕梅到男生宿舍去，燕梅瞧小童的床鋪一派雜亂，問他為什麼這麼亂七八糟的，接下來小童與燕梅的對話真是教我噴飯，再怎麼也想不出會有這樣的神來之筆，讓我看著笑了好久，小童和燕梅那幾句對話趣味歸趣味，彷彿也隱隱埋下來將來發展的可能。

　　燕梅受到傷害，小童適時出現，我猜想，小童是沒有絃外之音的，只是單純地想陪陪傷透心的燕梅、鼓勵鼓勵她。這就是作為同學朋友的好心態，在小童的想法裡，沒有什麼比單純還要能吸引他。

　　那個晚上，他們在水池邊看著水面上的彼此，火柴所照耀出來的面容與湖影交錯，是我以為整本書中最教我醉心的一刻；當他跟伍寶笙與史宣文得意他改變了燕梅的固執，說他那天就是燕梅的宗教時，是我覺得整本書裡最令我歡喜的一刻。

　　隔天的長蟲峰之旅，扣除最後的錯愕，真是完美的一天。我以為，真正知己的朋友就是要那樣互相溫暖心房的，燕梅和小童的情誼在那時緩緩靠近，而我的心也隨著燕梅用手指輕輕戳上小童、小童悄悄地拍著燕梅的頭的當下，緩緩地靠上安穩的港灣，雖然來得有點晚，可是，每回看到他們倆的互動，真的除了趣味也帶有淺淺的溫馨，而那種溫馨，只有真情才能給予。


　　　　　　　　　　（寶笙）

　　她是男人心目中真正的女神。伍寶笙，也是最教我痴心的女神。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也如桑蔭宅那樣，對寶笙懷有崇敬與探尋神秘國度的好奇，沒辦法，誰教她真的太不像人間會有的仙女了。燕梅是太美好的存在，因為她是學校裡最閃亮的一顆星星，可是，寶笙或許更超出了這個範圍，我看鹿橋先生的種種描述，寶笙在他心中也有份特別不同的意義。

　　她們是一對人人稱羨的姊妹，寶笙對燕梅的照顧真是無微不至，她對這位妹妹的好心好意是眾人皆知的了，這位妹妹也完全將自己呈現在姊姊面前，幾乎所有秘密都不隱瞞，因為她信任姊姊、也知道姊姊那麼愛護她；她們感情之好，姊姊可以讓妹妹埋入自己胸口撒嬌，妹妹可以啾姊姊一口，學校的學生們都羨慕這樣要好的姊妹情，也都覺得，這是學校的一大美景。

　　不知是否因為我的思想下流了，如果以現在小孩的觀點來看，可能會以為寶笙與燕梅之間有同性戀情的情愫，她們表現得多麼自然、多麼親暱，一點也不會顧忌旁人的眼光，可以在史宣文或凌希慧面前照樣親上一口；但，從當時年代與背景去看，會發現那只是相當親愛的表現，姊姊與妹妹互相扶持，那種姊妹間的情誼完全沒有半點瑕疵的。

　　故事中，寶笙一直沒有出現能與她匹配的真命天子，本來我以為她就是那樣超然的存在了，可是，某次去唱歌的時候，意外看到黃舒駿的一首歌，歌名也叫「未央歌」，仔細一瞧歌本上的開頭句子，竟給我看見意想不到的人名與寶笙的名字連在一起；當時這部作品我只看了一半多，那時的情況是根本料想不到會有那種發展的，害我心中登時有種失戀的感覺，那種滋味難以形容，只覺得本來該是大家都僅能遠觀的織女，忽然間身旁卻冒出了牛郎般，難以接受。

　　鹿橋先生在這部作品的最後五分之一讓整個劇情急轉直下，是跟前面的段落進展速度有些落差，或者該說，人事變遷得更快速，霎時有反應不過來的感觸，尤以寶笙與燕梅的轉變最大，讓我以為前面的鋪陳都是為了最後的一段發展，卻也顯示出人事已非的感嘆。

　　寶笙是仙女，她的個性自然純真、儀容大方美麗、學問鑽研認真，幾乎是男人盼望女人該有的優點都在她身上出現了，她可以毫不做作吐露自己的害羞、也可以設身處地貼心為人著想，故事中每每形容她的美貌時，彷彿天上月娘都要落下。

　　也許是我個人的喜愛，可能是我將她某些方面的描述與個性代入我的想像中，寶笙的模樣在我心中一直有個大概的輪廓，我沒辦法將之確切形容出來，但是，她給我的感覺有許多層面與模樣，有時她像「新世紀福音戰士」裡面的女主角綾波零，有時像是新版「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之「銀幕之殺人鬼」中的黑河美穗；又如「神劍闖江湖」劍心的前妻緋村巴；甚至，我以為她是我寫過的小說女主角，曉月與Catherine。

　　呵呵，可以說我是中毒了吧！

　　可能是酸葡萄心理，我一直以為寶笙如果沒在故事裡交代她將與誰人交往，或許在讀者心中會是最美好的結局吧？當然，她能夠得到幸福，也是讀者很希望看到的結果，真是兩難呀！


　　　　　　　　　　（末）

　　結束了。

　　當我輕輕闔上「未央歌」時，西南聯合大學的各位也緩緩跟我道了再見，一本精采至極的小說到此結束，但是我的心才開始飛起來。

　　我沒去過大陸，以前若給人問到去大陸想去哪裡玩時，怎麼想也就是桂林、張家界或者九寨溝，因為這幾個地方最多人去旅遊、最為大家所知，北京上海那些大都市一點也吸引不了我，因為我不想去人多車多的地方擠，我想去的就是自然的地方，那才有吸引力，但讀罷「未央歌」，我想去的地方又多了一個，四川成都。

　　或者應該要說，我想去的地方是西南聯合大學。

　　台灣也有一所聯合大學，去年才正式成立的，在苗栗縣，前身是聯合技術學院，當然，要跟西南聯大相比，那是有所差距了；台灣的聯合大學現在正在積極整地建設，預計明年之後就會陸續開放新校舍，有次和女友騎車經過新校舍的工地，看見設計圖上的建築座落赫然覺得有點像是「未央歌」書中附上的校地圖，同樣是聯合大學，會不會因為這樣所以有點類似的感覺呢？

　　後來我想想，那是不太可能的，只因當時我還沉浸在那個年代的時光中，就把眼前所見的通通都畫上了等號，可見那種懷古的影響多大。

　　「未央歌」裡面出現的人物許多，沒一一介紹只因我沒那個能力，書才看過一遍，要怎麼說才是？馮新銜與沈葭、金先生與沈蒹、范寬怡與周體予、傅信禪與何儀貞，每一對都是彼此契合的；蔡仲勉、薛令超、桑蔭宅成為學校與抗戰的新生力軍；史宣文、凌希慧、喬倩垠三姝的魅力擅場也都各有不同；梁崇榕、梁崇槐姊妹的鬼靈精；宋捷軍及鄺晉元的現實走樣；甚至，范寬湖的風流多情。

　　每一個人的身家背景與性格態度都相當鮮明不同，這是我需要多加強的部分，我寫小說，但每個人物的個性並不是掌握得很好，有時候會產生錯亂，鹿橋先生的「未央歌」不僅劇情流程與情境描述成功，人物刻劃亦教人印象深刻，甚至，連心神都飛到了那個時空背景下。

　　寫了那麼多，我的感觸卻也不及寫出來的一半，我還要找時間繼續再看一次；這篇讀後感我並未提到劇情究竟怎麼演變，那是要給有興趣的人親自發堀的，我提的還不及故事的五分之一呢！

　　「未央歌」，一部經典之作，少看了這本書，你的青春也將彷彿少了一群逍遙青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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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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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eafaacc1c71.jpg" border="0" title="未央歌" alt="未央歌"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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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戀上未央歌－－記於2004年03月21日）<br />
<br />
<br />
　　　　　　　　　　（初）<br />
<br />
　　很少有一本書能讓我看那麼久，記得，最近一次看本書許久，應是去年年初時看的「左傳」。然而，和「左傳」不同的是，這本書教我看了之後完全被吸入書中世界、完全神往於書中的年代以及那種氣氛；又，與「左傳」相同的是，都有一種古雅的氣質，若藏身於書卷中般，自得非常。<br />
<br />
　　它是「未央歌」。<br />
<br />
　　「未央歌」，作者鹿橋。鹿橋先生的這部作品從一九五九年初版問世，直到一九六七年才在台灣由台灣商務印書館正式印刷出書，中間隔了八年時間，人的一生有幾個八年？雖然當時我尚未出生，但卻覺得這本如此引人入勝的小說延遲那麼久才在台上市，相當可惜，可惜了那八年之中的大學生、可惜了那八年之中對校園懷有憧憬的人，最可惜的，人都被抹去了八年更能充實的寶貝光陰。<br />
<br />
　　但，那麼多的可惜中，我卻是幸運的。<br />
<br />
　　第一次聽到這本書的名字是什麼時候，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依稀記得那仍屬於輕狂歲月，似乎以為這是一首歌、或者一曲音樂，沒想過這會是一本小說。第一次將這本書抱在胸前，那是去年，也就是二零零三年三、四月間，那是我退伍的時候；由於服教育替代役的原因故我在高職學校服勤，服役學校裡有位實習女老師，她是中文系研究所畢業的學生，幾次交談彼此熟稔之後，她曉得我喜歡文學也有在寫作，某次我向她提起我在寫一部長達五十幾萬字的校園愛情故事時，她順口問我有無看過「未央歌」？我搖頭，她只說句改天有機會推薦給我看，然後這印象在我腦中逐漸淡化。<br />
<br />
　　退伍前幾天，她送了本書給我，當下頗有訝異，沒想到她就送我這本「未央歌」，而且，這本書好厚、而且字小，遠比我之前看過的現代小說厚上許多；應該是自己偷懶心理，現代小說從沒挑過厚的看，她送我這本小說當然是感激，可一方面也在懷疑自己是否看得完。於是一擱，就擱了半年多。<br />
<br />
　　去年底約十二月初，我終於將這本書拿出來看，哪裡知道這一翻，便翻入了一個沒有想像過的世界，更翻進了受到深深觸動的內心；真想起送我這書的她，若非她的善意分享，我哪會知道鹿橋先生的「未央歌」竟這樣動人感懷？佳燁老師，謝謝妳，現在我寫這篇心得，也是跟妳說說我的感觸，雖然我不知道妳現在要怎麼找人，若非妳的引薦，我想我不會接觸這片天地。<br />
<br />
<br />
　　　　　　　　　　（穿顏庫絲雅）<br />
<br />
　　珊樂如果知道自己在學生們的口中流傳，想必會相當高興，這段淒美動人的愛情故事在山澗、在小溪、在玉草間飄蕩著。這個故事的發展是大家原先所想不到的，畢竟，這樣的情境真的只有一回，把握這一回的美麗時光所造就出來的美麗故事，是誰也隱藏不了的回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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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先生將故事起了頭，陸先生將這個深山種族的名字定了調，穿顏庫絲雅，蔡仲勉給這個偉大的名字賦予了種族酋長，桑蔭宅給了傳說中的她名字，珊樂顯河，一個美麗的名字，於是整部傳說慢慢齊備了。<br />
<br />
　　我對穿顏庫絲雅這名字的感觸似乎並非故事中所描述的，是一個傳說中的種族名稱，也許是鹿橋先生在故事中運用了許多自然景觀的形容詞，也可能是我在鹿橋先生的文字下看到一幕又一幕的驚喜，加上後來陸續出現這個名字的內容多是在形容一種心境，最重要的，我從伍寶笙的想法裡探到了這抹神秘，教我無法自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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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在山林間，我可以看見穿顏庫絲雅人在其中奔跑；在水澗旁，我可以尋到穿顏庫絲雅人在周圍出沒，那種自然的快感我無法形容，等我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去了趟雲南深山、神遊了楊宗海一圈，雖我只能在想像中眺望那些書中出現的場景，卻沒有什麼阻止得了我的心神飛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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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央歌」有種魔力，姑且不論是否我個人想像力豐富了點，但書中出現的場景畫面，我竟有種想要一一繪製下來的衝動，就可惜我不會作畫，在這方面的天份我始終少了，看見書中出現幾幅素描繪圖，那種景色的渾然天成固然美好，但文字中流露出來的美感卻遠遠勝過那些，教我不入勝也難。<br />
<br />
　　看完這本書，我將穿顏庫絲雅穿戴在身上，所謂穿戴，是我內心的衣裳，我就需要這種舒服的感覺，沒慢慢品味過的人，也許很難理解我的感動。<br />
<br />
　　是吧？珊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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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線大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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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南米線小有名氣，現在去各大百貨公司美食街幾乎都能看到賣雲南米線的攤位，在「未央歌」裡面，最常出現的吃食就是米線，又以「米線大王」這間店更是響叮噹。<br />
<br />
　　小貞官兒算是米線大王的門面，尤其喜歡看小童對小貞官兒的逗弄，不知怎麼的，那個畫面會讓我想起一些小時候的景象，相當童真；如米線大王這樣的店面在過去隨處可見，隨著時事變遷，淳樸的小店不復見，濃郁的人情也漸漸消失了，看故事中米線大王與學生們的互動，真是有種快意徜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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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聯合大學周圍擁有許多美麗的風景，人情也是風景之一，那種溫情感懷在抗戰時期的社會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不如現今社會，勢利狡詐，各種想得到或想不到的害人玩意兒都會出爐，每回看到故事中的學生們到米線大王來吃飯，內心總有莫名的感動，隨著鹿橋先生的描述，我幾乎都可以畫出米線大王店內的景象與氣氛，多麼生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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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有機會去百貨公司美食街時，我也要來吃吃雲南米線，雖然無法嚐到故事中那麼純正的風味，起碼不能錯過體會質樸的滋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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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余、大宴、白蓮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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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位老大在我來說，都彷彿超越年紀的學究派人物那樣，不僅高不可攀，他們的學識認知在我來說，還是大嘆不如的，三個人各為一個領域的青年學子代表，怎能有這樣厲害的人物呢？<br />
<br />
　　大余，余孟勤，故事中這兩個稱呼常常交換使用，我偏好前者，也許是因為他總板著臉、談艱深學問，喚他大余會比較親切吧，就如同大宴那樣，喊久了，我也幾乎快忘記他的本名是宴取中了；這樣說來，那朱石樵就更厲害了，他的外號是白蓮教，真有秋風掃落葉的盛教之感，故事一開頭即以他作為開頭引出畫面，我以為他就是第一男主角，所以特別去注意他發出的形容，想要加深印象，可後來才發現原來他不是第一男主角，心裡登時有種被拐了的感受。<br />
<br />
　　故事開頭時大宴身旁跟著的是小童，那時候我就注意到這一對組合，其實是相當具有對比感觸的，大宴的穩重與想法成熟對照小童的輕率與想法簡單，不知當初鹿橋先生寫這一段的時候，有否要將大宴與小童作為故事的發展主線之一呢？<br />
<br />
　　我喜歡朱石樵這個人，談不上來為什麼，但他給我一種安心感覺，那感覺又與大余帶領學校走過風雨不同，相較於大余展現穩健的領導長才，朱石樵在學業上較為專注，雖大余在學問上的表現領先群倫，朱石樵卻更沒有分心之虞，只可惜，畢業後朱石樵的戲份減少許多，變成專屬於大余的場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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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余是個聖人，這是學校同學間給他的封號，聖人，不只因為他學問滿分，可以同金先生、陸先生等教授大談闊論，他的道德感以及榮譽心之高，很給旁人極大壓力；但他被稱為聖人的同時，亦是相當可怕的魔鬼，他大刀闊斧地改革學校風氣，雖然收到課業上的成效，卻也差點葬送了大學生本該有的熱情活潑。我對大余沒有太多的感觸，也許是鹿橋先生筆下的他就是這樣，我一直以為嚴肅刻板就是他的代名詞。<br />
<br />
　　我覺得，大余其實不是聖人，相反地，他是塊大木頭，燕梅對他的感情有段時間是那樣清楚的，他卻仍然沒有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到後來的發展，心裡當然會有種可惜可歎，學問真的不等於一切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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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大宴，他到了中後段故事描述也少了，跟朱石樵一樣，小童也不再那麼粘著他不放，可是看到最後，還是看得出來小童跟大宴之間的情誼互動一直相當良好，即便是大宴已經畢業到外地發展了，小童的熱情依舊沒有改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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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與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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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藺燕梅，她應該是「未央歌」的女主角；之所以說「應該」乃因我無法確切地肯定她就是女主角，或者應該說，這本書裡面的女生角色都有其特殊的地方，真正的女主角是誰似乎不那麼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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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梅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兒，出身名門的她不僅音樂舞蹈拿手，學業方面更是頂呱呱的，由於她的出水芙蓉，整所西南聯合大學因她而有了新生命，燕梅成了西南聯大的代名詞，或許對她來說是始料未及，可是，也真的想不出還有誰人能夠取代她的位置。<br />
<br />
　　說她是早熟的，但從燕梅第一次踏入西南聯大時，被大余的嚴厲眼神所震攝的反應看來，她又是年幼可愛的，或許在她第一眼看見大余的時候就註定了接下來的痛苦。<br />
<br />
　　可能是我個人的感觸吧？我以為燕梅跟大余的組合是貌合而神離的，以現在的眼光來看，豈有打情罵俏都是討論文史哲學的呢？也或許，是時代背景所故，大余那種聖人般的思維模式實在不能將燕梅這樣子的明星氣質所遮掩，兩者雖有相像，卻也有更大的不同，提攜學問可以、生活情感不足，大余對燕梅的覺悟來得晚並非不好，起碼後來還有更教人意外的良緣發展。<br />
<br />
　　我喜歡燕梅這女孩子，她的個性基本上屬於早熟偏幼稚的，老實說，這種性格會讓人禁不住要對她多加照顧疼愛，才有范寬湖的舉止、才有大余的追逐，甚至也更有眾家姊妹們的喜愛，她所以成為學校的寵兒不是沒道理的，只是她那成熟方面的態度，也讓她陷入思想的死胡同中；好在，鹿橋先生安排了小童在她身旁，這是教我才要微笑的原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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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孝賢，大家都喚他小童，我也這麼叫他，小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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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鹿橋先生在故事一開始就設定好小童是男主角了，但同時我又想到，這故事中出現的人物之多，若真要選擇一位當男主角的話，大余似乎又在某方面更勝小童，小童這個如清爽涼風的小孩兒在其他男生角色面前，有否能耐坐上第一男主角之位，實在需要頓下思緒考慮一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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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橋先生對於故事中的每個人物之個性捉摸得洗鍊非常，小童的個性就是這麼樣的樂天，不論是鴿子白兔還是水螅，他都有自己解說的一套方法，他說上帝的存在就是這樣自然，無怪乎他研究生物，亦如他所言，好在他是研究生物的，才不會如大余思想轉不過來，他又是那簡單性格，繞來繞去實也非他可以辦到的。我每次笑他真是太過樂觀，不論怎樣天塌下來的壞事，他都能緩緩將情勢扭轉，連同週遭的人也感染了他的喜悅與直接；燕梅就是最受他影響的人。<br />
<br />
　　說真的，燕梅與小童的互動一直是點對點的接觸，每次都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甚至中間大余戲份多的時候，我幾乎一度忘了小童的存在；鹿橋先生在故事最後五分之一將劇情急轉直下，兩段情愫忽然間冒了出來，縱使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感覺不錯，至少都是美好的良局，小童雖還是天真地沒察覺怎麼回事，但燕梅可不見得這麼想。<br />
<br />
　　我格外喜歡故事中有一段小童偷偷帶著燕梅到男生宿舍去，燕梅瞧小童的床鋪一派雜亂，問他為什麼這麼亂七八糟的，接下來小童與燕梅的對話真是教我噴飯，再怎麼也想不出會有這樣的神來之筆，讓我看著笑了好久，小童和燕梅那幾句對話趣味歸趣味，彷彿也隱隱埋下來將來發展的可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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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梅受到傷害，小童適時出現，我猜想，小童是沒有絃外之音的，只是單純地想陪陪傷透心的燕梅、鼓勵鼓勵她。這就是作為同學朋友的好心態，在小童的想法裡，沒有什麼比單純還要能吸引他。<br />
<br />
　　那個晚上，他們在水池邊看著水面上的彼此，火柴所照耀出來的面容與湖影交錯，是我以為整本書中最教我醉心的一刻；當他跟伍寶笙與史宣文得意他改變了燕梅的固執，說他那天就是燕梅的宗教時，是我覺得整本書裡最令我歡喜的一刻。<br />
<br />
　　隔天的長蟲峰之旅，扣除最後的錯愕，真是完美的一天。我以為，真正知己的朋友就是要那樣互相溫暖心房的，燕梅和小童的情誼在那時緩緩靠近，而我的心也隨著燕梅用手指輕輕戳上小童、小童悄悄地拍著燕梅的頭的當下，緩緩地靠上安穩的港灣，雖然來得有點晚，可是，每回看到他們倆的互動，真的除了趣味也帶有淺淺的溫馨，而那種溫馨，只有真情才能給予。<br />
<br />
<br />
　　　　　　　　　　（寶笙）<br />
<br />
　　她是男人心目中真正的女神。伍寶笙，也是最教我痴心的女神。<br />
<br />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也如桑蔭宅那樣，對寶笙懷有崇敬與探尋神秘國度的好奇，沒辦法，誰教她真的太不像人間會有的仙女了。燕梅是太美好的存在，因為她是學校裡最閃亮的一顆星星，可是，寶笙或許更超出了這個範圍，我看鹿橋先生的種種描述，寶笙在他心中也有份特別不同的意義。<br />
<br />
　　她們是一對人人稱羨的姊妹，寶笙對燕梅的照顧真是無微不至，她對這位妹妹的好心好意是眾人皆知的了，這位妹妹也完全將自己呈現在姊姊面前，幾乎所有秘密都不隱瞞，因為她信任姊姊、也知道姊姊那麼愛護她；她們感情之好，姊姊可以讓妹妹埋入自己胸口撒嬌，妹妹可以啾姊姊一口，學校的學生們都羨慕這樣要好的姊妹情，也都覺得，這是學校的一大美景。<br />
<br />
　　不知是否因為我的思想下流了，如果以現在小孩的觀點來看，可能會以為寶笙與燕梅之間有同性戀情的情愫，她們表現得多麼自然、多麼親暱，一點也不會顧忌旁人的眼光，可以在史宣文或凌希慧面前照樣親上一口；但，從當時年代與背景去看，會發現那只是相當親愛的表現，姊姊與妹妹互相扶持，那種姊妹間的情誼完全沒有半點瑕疵的。<br />
<br />
　　故事中，寶笙一直沒有出現能與她匹配的真命天子，本來我以為她就是那樣超然的存在了，可是，某次去唱歌的時候，意外看到黃舒駿的一首歌，歌名也叫「未央歌」，仔細一瞧歌本上的開頭句子，竟給我看見意想不到的人名與寶笙的名字連在一起；當時這部作品我只看了一半多，那時的情況是根本料想不到會有那種發展的，害我心中登時有種失戀的感覺，那種滋味難以形容，只覺得本來該是大家都僅能遠觀的織女，忽然間身旁卻冒出了牛郎般，難以接受。<br />
<br />
　　鹿橋先生在這部作品的最後五分之一讓整個劇情急轉直下，是跟前面的段落進展速度有些落差，或者該說，人事變遷得更快速，霎時有反應不過來的感觸，尤以寶笙與燕梅的轉變最大，讓我以為前面的鋪陳都是為了最後的一段發展，卻也顯示出人事已非的感嘆。<br />
<br />
　　寶笙是仙女，她的個性自然純真、儀容大方美麗、學問鑽研認真，幾乎是男人盼望女人該有的優點都在她身上出現了，她可以毫不做作吐露自己的害羞、也可以設身處地貼心為人著想，故事中每每形容她的美貌時，彷彿天上月娘都要落下。<br />
<br />
　　也許是我個人的喜愛，可能是我將她某些方面的描述與個性代入我的想像中，寶笙的模樣在我心中一直有個大概的輪廓，我沒辦法將之確切形容出來，但是，她給我的感覺有許多層面與模樣，有時她像「新世紀福音戰士」裡面的女主角綾波零，有時像是新版「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之「銀幕之殺人鬼」中的黑河美穗；又如「神劍闖江湖」劍心的前妻緋村巴；甚至，我以為她是我寫過的小說女主角，曉月與Catherine。<br />
<br />
　　呵呵，可以說我是中毒了吧！<br />
<br />
　　可能是酸葡萄心理，我一直以為寶笙如果沒在故事裡交代她將與誰人交往，或許在讀者心中會是最美好的結局吧？當然，她能夠得到幸福，也是讀者很希望看到的結果，真是兩難呀！<br />
<br />
<br />
　　　　　　　　　　（末）<br />
<br />
　　結束了。<br />
<br />
　　當我輕輕闔上「未央歌」時，西南聯合大學的各位也緩緩跟我道了再見，一本精采至極的小說到此結束，但是我的心才開始飛起來。<br />
<br />
　　我沒去過大陸，以前若給人問到去大陸想去哪裡玩時，怎麼想也就是桂林、張家界或者九寨溝，因為這幾個地方最多人去旅遊、最為大家所知，北京上海那些大都市一點也吸引不了我，因為我不想去人多車多的地方擠，我想去的就是自然的地方，那才有吸引力，但讀罷「未央歌」，我想去的地方又多了一個，四川成都。<br />
<br />
　　或者應該要說，我想去的地方是西南聯合大學。<br />
<br />
　　台灣也有一所聯合大學，去年才正式成立的，在苗栗縣，前身是聯合技術學院，當然，要跟西南聯大相比，那是有所差距了；台灣的聯合大學現在正在積極整地建設，預計明年之後就會陸續開放新校舍，有次和女友騎車經過新校舍的工地，看見設計圖上的建築座落赫然覺得有點像是「未央歌」書中附上的校地圖，同樣是聯合大學，會不會因為這樣所以有點類似的感覺呢？<br />
<br />
　　後來我想想，那是不太可能的，只因當時我還沉浸在那個年代的時光中，就把眼前所見的通通都畫上了等號，可見那種懷古的影響多大。<br />
<br />
　　「未央歌」裡面出現的人物許多，沒一一介紹只因我沒那個能力，書才看過一遍，要怎麼說才是？馮新銜與沈葭、金先生與沈蒹、范寬怡與周體予、傅信禪與何儀貞，每一對都是彼此契合的；蔡仲勉、薛令超、桑蔭宅成為學校與抗戰的新生力軍；史宣文、凌希慧、喬倩垠三姝的魅力擅場也都各有不同；梁崇榕、梁崇槐姊妹的鬼靈精；宋捷軍及鄺晉元的現實走樣；甚至，范寬湖的風流多情。<br />
<br />
　　每一個人的身家背景與性格態度都相當鮮明不同，這是我需要多加強的部分，我寫小說，但每個人物的個性並不是掌握得很好，有時候會產生錯亂，鹿橋先生的「未央歌」不僅劇情流程與情境描述成功，人物刻劃亦教人印象深刻，甚至，連心神都飛到了那個時空背景下。<br />
<br />
　　寫了那麼多，我的感觸卻也不及寫出來的一半，我還要找時間繼續再看一次；這篇讀後感我並未提到劇情究竟怎麼演變，那是要給有興趣的人親自發堀的，我提的還不及故事的五分之一呢！<br />
<br />
　　「未央歌」，一部經典之作，少看了這本書，你的青春也將彷彿少了一群逍遙青鳥。<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67280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黑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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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電影】航海王．喬巴身世之謎（冬季綻放、奇蹟的櫻花）。]]></title>
    <updated>2009-10-26T22:37:5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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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相信很多人對「航海王」的熱情會延續到許多週邊商品上去，我雖然喜歡且追看這部漫畫，卻很少對週邊商品感興趣，包括劇場版動畫也是一樣；然而，這部「喬巴身世之謎」一改我對眾多漫畫的劇場版動畫的印象，開始有了不同感受。

　　在日本，只要熱潮蔓延到一定程度的漫畫就會衍生出動畫，熱度繼續攀高就會有劇場版電影出來，「航海王」就是這樣的標準範例之一。

　　說起來「喬巴身世之謎」這部劇場版動畫已經是系列第九彈了，於去年底在台上映，可是沒有受到太大的注意，一來，漫畫迷多認為這是重新包裝的動畫版本，了無新意；二來，受到往年「航海王」劇場版賣座數字愈來愈低迷之影響，加上這是原有人物的故事改編，吸引不了新的觀影族群。

　　即便我喜歡「航海王」，但可以這麼說，「喬巴身世之謎」是我第一部從頭看到尾的「航海王」劇場版動畫，亦因此，特別有感覺想寫出來分享一下。

　　「航海王」主角群每位人物背後都有一個感覺強烈且動人的故事，喬巴篇可說是箇中翹楚。

　　有別於漫畫與動畫的內容，劇場版加入了後期才上船的羅賓與佛朗基，也讓草帽海賊團看起比較像樣。對部分漫迷來說，這樣的安排可能會覺得突兀乃至於改編過扯，卻合理了劇場版中的片段劇情需要。

　　其實「喬巴身世之謎」中，當下正在發生的劇情故事沒有太多置喙空間，畢竟是改編作品，只要故事跑得順就好，增減幾個人物並不影響劇情走向；倒是Dr.古蕾娃對娜美說出喬巴的過去那一段，真教人感動起來。

　　我想，看過漫畫的人一定會對這個片段深有所感的。

　　大概是我的哭點（？）很低之故，喬巴回憶的片段看得我好幾次鼻酸，怎麼可以那麼感動，也因為有感動到，讓我對劇場版動畫，尤其是改編自漫畫原版內容的劇場版有了新的體會。

　　「航海王」今年底要在日本推出最新第十彈的劇場版動畫，聽說是尾田榮一郎親自編寫且設計的劇情，剛好與正在連載的漫畫有所呼應，盡力期待新劇場版明年春天在台上映啦！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e5b4750fb69.jpg" border="0" title="航海王．喬巴身世之謎01" alt="航海王．喬巴身世之謎01" /><br />
<br />
　　相信很多人對「航海王」的熱情會延續到許多週邊商品上去，我雖然喜歡且追看這部漫畫，卻很少對週邊商品感興趣，包括劇場版動畫也是一樣；然而，這部「喬巴身世之謎」一改我對眾多漫畫的劇場版動畫的印象，開始有了不同感受。<br />
<br />
　　在日本，只要熱潮蔓延到一定程度的漫畫就會衍生出動畫，熱度繼續攀高就會有劇場版電影出來，「航海王」就是這樣的標準範例之一。<br />
<br />
　　說起來「喬巴身世之謎」這部劇場版動畫已經是系列第九彈了，於去年底在台上映，可是沒有受到太大的注意，一來，漫畫迷多認為這是重新包裝的動畫版本，了無新意；二來，受到往年「航海王」劇場版賣座數字愈來愈低迷之影響，加上這是原有人物的故事改編，吸引不了新的觀影族群。<br />
<br />
　　即便我喜歡「航海王」，但可以這麼說，「喬巴身世之謎」是我第一部從頭看到尾的「航海王」劇場版動畫，亦因此，特別有感覺想寫出來分享一下。<br />
<br />
　　「航海王」主角群每位人物背後都有一個感覺強烈且動人的故事，喬巴篇可說是箇中翹楚。<br />
<br />
　　有別於漫畫與動畫的內容，劇場版加入了後期才上船的羅賓與佛朗基，也讓草帽海賊團看起比較像樣。對部分漫迷來說，這樣的安排可能會覺得突兀乃至於改編過扯，卻合理了劇場版中的片段劇情需要。<br />
<br />
　　其實「喬巴身世之謎」中，當下正在發生的劇情故事沒有太多置喙空間，畢竟是改編作品，只要故事跑得順就好，增減幾個人物並不影響劇情走向；倒是Dr.古蕾娃對娜美說出喬巴的過去那一段，真教人感動起來。<br />
<br />
　　我想，看過漫畫的人一定會對這個片段深有所感的。<br />
<br />
　　大概是我的哭點（？）很低之故，喬巴回憶的片段看得我好幾次鼻酸，怎麼可以那麼感動，也因為有感動到，讓我對劇場版動畫，尤其是改編自漫畫原版內容的劇場版有了新的體會。<br />
<br />
　　「航海王」今年底要在日本推出最新第十彈的劇場版動畫，聽說是尾田榮一郎親自編寫且設計的劇情，剛好與正在連載的漫畫有所呼應，盡力期待新劇場版明年春天在台上映啦！<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ae5b4a436aab.jpg" border="0" title="航海王．喬巴身世之謎02" alt="航海王．喬巴身世之謎02"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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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黑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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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居酒屋之戀．後】第十五杯]]></title>
    <updated>2009-10-22T22:27:19+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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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之後，Shanny）恰似你的溫柔


　　「到如今，年復一年，我不能停止懷念，懷念你、懷念從前…但願那海風再起，只為那浪花的手，恰似你的溫柔……」

　　海風吹拂的午後也有鄉愁，一杯香檳就能解開掌心顫抖，有你的守候，才是我的溫柔。

　　☆☆☆☆☆

　　─────────────

　　　清晨
　　　做著你的夢
　　　遠山那頭　還在悸動
　　　不管你是否　感受風波

　　　沒有你的夢
　　　山澗水鳴的廣闊
　　　只在我心中留下一絲吟詠
　　　歌頌　命運的巧偶

　　　匆促倥傯

　　　夜裡
　　　穿著你的冬
　　　遠山那頭　還在閃爍
　　　只盼你眉目　傳達星蹤

　　　沒有你的冬
　　　冰天雪景的撥弄
　　　只在我髮梢落下一滴輕送
　　　略過　思念的枷鎖

　　　愛　愁　與共

　　─────────────

　　看著吧台上的一頁手抄，我在心裡讚嘆著，如此懷有意境的詩。

　　手中的汽泡香檳爭先恐後地也想一睹風采，我的精神瞬時沒能注意，眼角稍微瞄去，卻見這些好奇傢伙快要傾出杯緣，我忙將他們趕回無法探頭的深淵內，鬆了口氣。

　　她笑得靦腆，好似害羞見著冬陽的庭院，其實仍是生意盎然的。

　　「這首詩是妳寫的啊？很棒哦！亂有感覺的。」微笑發自內心，在和她視線交會的一秒內，察覺自己竟然有種深怕說錯話的滋味。

　　「呃……『亂』有感覺的喔……」

　　「啊，那不是貶，只是一種形容詞，帶有讚嘆之意，妳別太過解讀了，我真的覺得這首詩很好啊。」

　　她笑了，不知是否因我說錯話而急於解釋？真不得不承認，對於Shanny，我確實懷有特殊感觸的，此感觸在我心裡已中斷好些年，過去曾經失意落寞的我，怎麼好像逐漸甦醒了？過去曾經無謂隨意的我，怎麼好像慢慢在乎了？

　　「格外喜歡這句：『夜裡／穿著你的冬』，這句教我心有戚戚。那種被遺落的失望與無力，我很能體會，只是從來也沒想過，冬，這寒冷的季節也能夠如此輕易地被穿起來，而且形容得甚為巧妙。」

　　「嗯嗯，原來大哥你喜歡這句呀？」Shanny點頭，眼神放送秋波，語間還含著些許淘氣：「那整首詩呢？整首詩的感覺如何？不會只是『亂有感覺』而已吧？」

　　「當然不會。」我微笑言：「從『清晨／做著你的夢』開始，這裡讓我感受到思念的滋味，或許整首詩情緒最為內斂的部分就是這裡，簡單幾個字引出深深的期盼，接下來的『風波』二字讓我想到秋天。」飲下還在掙扎的汽泡，繼續道：「『歌頌／命運的巧偶』好像是正面的形容，實質上，卻隱藏著積極的諷刺，之所以說是積極的，乃因妳用了『歌頌』二字，對不？」

　　Shanny靜靜聆聽，神情自若。在我眼裡，她的認真是最美麗的星光。

　　「『匆促倥傯』算是中分了剛剛的思念，在此之後，詩中寄託的情愁又邁入下一個季節。」我將酒杯挪開些，續言：「我覺得這個『匆促』下得好，前面兩段的節奏都偏慢，這時來個加速字眼，下一段又回到緩慢步調，趣味調和，最後的『傳達星蹤』又像見著流星一般，快得教人迷戀……」

　　「迷戀？」

　　「嗯，那是我自己的感覺。」我遲疑，還是問了出來：「似乎，這是在說明妳現在的心情？跟感情有相當關係的？」

　　她的笑容有點苦，或者是無奈：

　　「嗯。我不想也不知道怎麼對你說，我想，那是我自己的問題吧！我覺得應該是可以習慣的，我以為應該是撐得過去的，只是很多事情的變化都不在自己預料中。」

　　我能領略她的意思，面對未來，本就有太多不可預知，感情亦如此。心裡有種落寞，難道是因為她對我說的那些話影響嗎？她這麼說，代表在她心裡有個人佔據著，是否我在不知不覺中真的過度盼望了呢？還以為自己是多麼了不起的傢伙，可笑。

　　Shanny語氣轉回原有的活潑，逐漸拉抬我內心孤寂：

　　「不過，那差不多是過去式了，我寫的這首詩就是想揮別過去、迎接未來的。大哥，我覺得每個人都要有個夢想才是，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還是要努力朝自己的夢想邁進，對不對？」

　　以這首詩揮別過去？是什麼樣的未來將被迎入呢？

　　「妳說得沒錯。我希望妳朝未來看，只要懷抱著夢想，負面情緒會是一時的，熬過這段時間，希望就在明天。」這段話像是對自己說的，感覺搧了自己耳光。

　　若有所思地喝完杯中物，Shanny的嘴唇沾上一抹喜悅光芒，依附著淺淺的甜蜜：

　　「嗯，這樣說來，從來沒有人那麼認真對我寫的詩提出看法，你算是第一個哦！嘻嘻！那大哥你覺得……這首詩要取什麼名字好呢？」

　　「這……需要名字嗎？」

　　純美的酒窩迴盪在彼此眼界，汽泡香檳的美感也蕩漾在頃刻瞬間，她的笑容，美輪美奐宛若天仙。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107305317"><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9bce7aa98ad9.png" border="0" title="居酒屋之戀．後" alt="居酒屋之戀．後"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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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Shanny）恰似你的溫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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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如今，年復一年，我不能停止懷念，懷念你、懷念從前…但願那海風再起，只為那浪花的手，恰似你的溫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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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風吹拂的午後也有鄉愁，一杯香檳就能解開掌心顫抖，有你的守候，才是我的溫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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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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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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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br />
　　　做著你的夢<br />
　　　遠山那頭　還在悸動<br />
　　　不管你是否　感受風波<br />
<br />
　　　沒有你的夢<br />
　　　山澗水鳴的廣闊<br />
　　　只在我心中留下一絲吟詠<br />
　　　歌頌　命運的巧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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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促倥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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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br />
　　　穿著你的冬<br />
　　　遠山那頭　還在閃爍<br />
　　　只盼你眉目　傳達星蹤<br />
<br />
　　　沒有你的冬<br />
　　　冰天雪景的撥弄<br />
　　　只在我髮梢落下一滴輕送<br />
　　　略過　思念的枷鎖<br />
<br />
　　　愛　愁　與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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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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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吧台上的一頁手抄，我在心裡讚嘆著，如此懷有意境的詩。<br />
<br />
　　手中的汽泡香檳爭先恐後地也想一睹風采，我的精神瞬時沒能注意，眼角稍微瞄去，卻見這些好奇傢伙快要傾出杯緣，我忙將他們趕回無法探頭的深淵內，鬆了口氣。<br />
<br />
　　她笑得靦腆，好似害羞見著冬陽的庭院，其實仍是生意盎然的。<br />
<br />
　　「這首詩是妳寫的啊？很棒哦！亂有感覺的。」微笑發自內心，在和她視線交會的一秒內，察覺自己竟然有種深怕說錯話的滋味。<br />
<br />
　　「呃……『亂』有感覺的喔……」<br />
<br />
　　「啊，那不是貶，只是一種形容詞，帶有讚嘆之意，妳別太過解讀了，我真的覺得這首詩很好啊。」<br />
<br />
　　她笑了，不知是否因我說錯話而急於解釋？真不得不承認，對於Shanny，我確實懷有特殊感觸的，此感觸在我心裡已中斷好些年，過去曾經失意落寞的我，怎麼好像逐漸甦醒了？過去曾經無謂隨意的我，怎麼好像慢慢在乎了？<br />
<br />
　　「格外喜歡這句：『夜裡／穿著你的冬』，這句教我心有戚戚。那種被遺落的失望與無力，我很能體會，只是從來也沒想過，冬，這寒冷的季節也能夠如此輕易地被穿起來，而且形容得甚為巧妙。」<br />
<br />
　　「嗯嗯，原來大哥你喜歡這句呀？」Shanny點頭，眼神放送秋波，語間還含著些許淘氣：「那整首詩呢？整首詩的感覺如何？不會只是『亂有感覺』而已吧？」<br />
<br />
　　「當然不會。」我微笑言：「從『清晨／做著你的夢』開始，這裡讓我感受到思念的滋味，或許整首詩情緒最為內斂的部分就是這裡，簡單幾個字引出深深的期盼，接下來的『風波』二字讓我想到秋天。」飲下還在掙扎的汽泡，繼續道：「『歌頌／命運的巧偶』好像是正面的形容，實質上，卻隱藏著積極的諷刺，之所以說是積極的，乃因妳用了『歌頌』二字，對不？」<br />
<br />
　　Shanny靜靜聆聽，神情自若。在我眼裡，她的認真是最美麗的星光。<br />
<br />
　　「『匆促倥傯』算是中分了剛剛的思念，在此之後，詩中寄託的情愁又邁入下一個季節。」我將酒杯挪開些，續言：「我覺得這個『匆促』下得好，前面兩段的節奏都偏慢，這時來個加速字眼，下一段又回到緩慢步調，趣味調和，最後的『傳達星蹤』又像見著流星一般，快得教人迷戀……」<br />
<br />
　　「迷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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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是我自己的感覺。」我遲疑，還是問了出來：「似乎，這是在說明妳現在的心情？跟感情有相當關係的？」<br />
<br />
　　她的笑容有點苦，或者是無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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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不想也不知道怎麼對你說，我想，那是我自己的問題吧！我覺得應該是可以習慣的，我以為應該是撐得過去的，只是很多事情的變化都不在自己預料中。」<br />
<br />
　　我能領略她的意思，面對未來，本就有太多不可預知，感情亦如此。心裡有種落寞，難道是因為她對我說的那些話影響嗎？她這麼說，代表在她心裡有個人佔據著，是否我在不知不覺中真的過度盼望了呢？還以為自己是多麼了不起的傢伙，可笑。<br />
<br />
　　Shanny語氣轉回原有的活潑，逐漸拉抬我內心孤寂：<br />
<br />
　　「不過，那差不多是過去式了，我寫的這首詩就是想揮別過去、迎接未來的。大哥，我覺得每個人都要有個夢想才是，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還是要努力朝自己的夢想邁進，對不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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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這首詩揮別過去？是什麼樣的未來將被迎入呢？<br />
<br />
　　「妳說得沒錯。我希望妳朝未來看，只要懷抱著夢想，負面情緒會是一時的，熬過這段時間，希望就在明天。」這段話像是對自己說的，感覺搧了自己耳光。<br />
<br />
　　若有所思地喝完杯中物，Shanny的嘴唇沾上一抹喜悅光芒，依附著淺淺的甜蜜：<br />
<br />
　　「嗯，這樣說來，從來沒有人那麼認真對我寫的詩提出看法，你算是第一個哦！嘻嘻！那大哥你覺得……這首詩要取什麼名字好呢？」<br />
<br />
　　「這……需要名字嗎？」<br />
<br />
　　純美的酒窩迴盪在彼此眼界，汽泡香檳的美感也蕩漾在頃刻瞬間，她的笑容，美輪美奐宛若天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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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616492">(Read More...)</a></div>]]></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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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電影】一路玩到掛。]]></title>
    <updated>2009-10-16T22:09:17+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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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有句話是這麼調侃的，男人四十就只剩一張嘴，當摩根費里曼飾演的卡特面對艾德華脫口而出的刺激與挑釁而陷入瞬間的天人交戰時，我腦中不知怎的，忽然浮現這句話，男人四十若都只剩一張嘴了，年逾六十的卡特會有怎樣的想法呢？

　　所幸，電影終究是要繼續下去的，也才會有真正的一路玩到掛。

　　「一路玩到掛」（The Bucket List）是由兩大影帝－－傑克尼克遜與摩根費里曼所主演的劇情片，探討人生到老的目標究竟是什麼？我們耗盡一生所付出的，所為何人？發現自己死期將近時，該如何把握有限的時間？

　　卡特（摩根費里曼飾）與艾德華（傑克尼克遜飾）是兩個身處不同環境、不同身分、不同認知的同房病友，也因為彼此想法的差異，促成一段不可思議的旅程。

　　卡特始終懷著不為外人道的夢想，這個人生除了擔負起整個家庭，最終，他仍希望能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裡盡情達成目標，他沒錢、沒空，但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艾德華有著商場上的巨大成功，卻也讓他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心繫，他有錢、有空，卻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如此差異的兩人因為同房病友的關係，不僅相識了、更決定展開一段只屬於成年人的冒險。或該說，老年人的冒險。

　　人生該追尋的，究竟是什麼？

　　為身邊的人活了大半輩子，在上帝即將帶走你我的最後時刻，該尋找的應該是自己最真實的心聲。

　　卡特說，他並非為了艾德華的煽動而決定跟著走遍世界、一一完成人生目標，他是為了自己，為了已為家人付出所有、窮盡畢生之力撐起整個家庭的自己，所以他要在很有限的時間裡完成那未竟許久的功課。

　　艾德華因為卡特影響，終於跨越心理障礙，不僅挽回已經失去的親情，更因此也完成了人生目標清單中最特別的一項：親吻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的小孫女。失而復得的親情，總有感動的情緒。

　　這部電影好看，不僅在於劇情所要探討與思考的方向，更在兩大影帝微妙的互動中見真章，對於堪稱戲精的兩人而言，一舉一動都是精湛演出，何況眼神與表情都會說話。

　　我認為這部電影應該多看幾次，否則以我目前的年紀與歷練，很難全然體會其中精髓，很有感觸卻寫不出具體的東西來，這樣的遺憾應該會讓我的人生目標清單上又多了一條吧！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d87e8a35d13.jpg" border="0" title="一路玩到掛01" alt="一路玩到掛01" /><br />
<br />
　　有句話是這麼調侃的，男人四十就只剩一張嘴，當摩根費里曼飾演的卡特面對艾德華脫口而出的刺激與挑釁而陷入瞬間的天人交戰時，我腦中不知怎的，忽然浮現這句話，男人四十若都只剩一張嘴了，年逾六十的卡特會有怎樣的想法呢？<br />
<br />
　　所幸，電影終究是要繼續下去的，也才會有真正的一路玩到掛。<br />
<br />
　　「一路玩到掛」<strong>（The Bucket List）</strong>是由兩大影帝－－傑克尼克遜與摩根費里曼所主演的劇情片，探討人生到老的目標究竟是什麼？我們耗盡一生所付出的，所為何人？發現自己死期將近時，該如何把握有限的時間？<br />
<br />
　　卡特（摩根費里曼飾）與艾德華（傑克尼克遜飾）是兩個身處不同環境、不同身分、不同認知的同房病友，也因為彼此想法的差異，促成一段不可思議的旅程。<br />
<br />
　　卡特始終懷著不為外人道的夢想，這個人生除了擔負起整個家庭，最終，他仍希望能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裡盡情達成目標，他沒錢、沒空，但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艾德華有著商場上的巨大成功，卻也讓他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心繫，他有錢、有空，卻不知道自己要什麼。<br />
<br />
　　如此差異的兩人因為同房病友的關係，不僅相識了、更決定展開一段只屬於成年人的冒險。或該說，老年人的冒險。<br />
<br />
　　人生該追尋的，究竟是什麼？<br />
<br />
　　為身邊的人活了大半輩子，在上帝即將帶走你我的最後時刻，該尋找的應該是自己最真實的心聲。<br />
<br />
　　卡特說，他並非為了艾德華的煽動而決定跟著走遍世界、一一完成人生目標，他是為了自己，為了已為家人付出所有、窮盡畢生之力撐起整個家庭的自己，所以他要在很有限的時間裡完成那未竟許久的功課。<br />
<br />
　　艾德華因為卡特影響，終於跨越心理障礙，不僅挽回已經失去的親情，更因此也完成了人生目標清單中最特別的一項：親吻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的小孫女。失而復得的親情，總有感動的情緒。<br />
<br />
　　這部電影好看，不僅在於劇情所要探討與思考的方向，更在兩大影帝微妙的互動中見真章，對於堪稱戲精的兩人而言，一舉一動都是精湛演出，何況眼神與表情都會說話。<br />
<br />
　　我認為這部電影應該多看幾次，否則以我目前的年紀與歷練，很難全然體會其中精髓，很有感觸卻寫不出具體的東西來，這樣的遺憾應該會讓我的人生目標清單上又多了一條吧！<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d87eb4488b7.jpg" border="0" title="一路玩到掛02" alt="一路玩到掛02"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56893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黑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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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深淵】第陸章．第參回之貳（二十禁）]]></title>
    <updated>2009-10-07T20:55:19+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500963"/>
    <summary><![CDATA[

　　

　　無言。嬌姊是位可怕的女人，見面次數不多，卻總能一語道破我心中所念之事，她像我心底棲息的惡鬼，狠狠在我匆亂時追咬一口，想揪都揪不開來。想回她答對了，但我真的愛上小塔了嗎？即便我對她說過那樣的話，真是愛上了嗎？若是真的，又怎會如此怒火攻心遲遲無法平復？夏斐爾，你是把女人當玩具耍弄的傢伙，有資格論及真愛嗎？

　　「沒關係，反正感情總是來去隨意又變換自如的，你愛上小塔，不意外。」

　　「為何不意外？」

　　「小說中描寫得那麼細膩深刻，早晚也該陷進去的，不是嗎？」

　　「我不是那麼愛她……」

　　「但，你愛她。」嬌姊打斷我的話，給我一記耳光，巴得響亮：「伐狄米，是男人就坦率面對，只要有一點愛那就是愛，只消一些恨就足以恨到底，愛恨就是如此而已。你愛小塔，雖不深刻，因為你尚在慾情海上漂浮，還沒準備潛下去。」

　　「……嬌姊，妳文筆真好，怎麼不出書？」扭開話題，實在難以在這女人面前扮傻。

　　「別扯遠了。是也不是？」

　　「是……」

　　嬌姊又一記笑容，立即將話題帶開：

　　「話說回來，我也出過書呀！開玩笑，出版社社長肚子沒一點墨水怎麼得了？這間出版社最早是我撐起來的，現在就交給年輕人扛天下，我當我的社長就好。對了，及川說他已經完成一半，剛好一個月，你得加緊腳步，別輸給他，我對你期望甚深呀。」

　　又愣，及川。這些天上線都沒碰到及川，不曉得那天分開後她是不是直接回家了？我無法將她給我感受的壓迫與懼意忘懷，小塔是將我的心神拉回來了沒錯，也只拉回到廢墟，在我無法意識到人於何處的午夜時分，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那第一個向我求歡卻被拒絕的秀麗女人、那個被紅色巨蟒緊緊束縛住呼吸的女人。可憐女人。

　　那天分開前，及川問我可否繼續在線上如往昔般閒聊？我沒回她，不知如何回她，她已經知道我夠多秘密了，還要讓她持續在心間悠游嗎？我有那麼笨嗎？若沒有，為何不當場拒絕？她是及川，不是Soft core。

　　過了這麼多天，腦海仍偶爾閃過，她若不是及川，我要肏她。可這似乎仍是為了報復她欺瞞我而起的慾念，並非真實渴求。媽的。

　　「嬌姊，妳曉得及川晃這個人的身分嗎？」

　　「不清楚。但感覺得出古裝前後他的風格丕變，似乎受過什麼打擊。不過，那並非我關注的重點，只要他還能寫、還願意寫，我就會繼續跟他合作。」

　　不曉得嬌姊若知道及川是「她」非「他」，有何反應？

　　嬌姊有一句沒一句地與我閒扯，而我則在雜亂的電腦資料夾裡翻出一首詩，很久以前寫的，只寫了一半，總想不出有何句子能接續下去，卻因為近來所受的衝擊震驚，忽然有了後續感覺。我將那首詩－－也許她不以為算是詩，傳過去給她，跟她說，我好像位於黑暗卻不明白黑暗在何處。


　　　　＊＊＊＊

　　　　妳祇是淺淺告別
　　　　　在不會甦醒的長夜
　　　　　等空洞眼裡
　　　　　不見漫天風雪
　　　　　才會結束冀望的瞬間

　　　　我輕輕閉上眼
　　　　　看見妳的容顏
　　　　　在我腦中的世界
　　　　　永遠取代不了
　　　　　冷漠的妳的明天

　　　　＊＊＊＊


　　「這是什麼？」

　　「詩，我自以為的詩。我最近的心情。」

　　「前後兩段的位置應該交換會更有感覺。這首詩應該還未完成吧？或許這樣的抒發也算是詩吧，頗為灰暗的文字呢。題目？」

　　「……『深淵』。」

　　嬌姊看得出這首詩尚未完成，直接點出我故意吞下不語的句子，我也在想，究竟何時才能完成得了？可是，目前有那麼多精神分心嗎？我的世界面臨重大改變，不想再見婷子、小塔懷孕、找不到小沛、怎麼面對及川……續集故事還寫得出來嗎？

　　「寫詩，是痛苦的精神折磨。」她丟下一句話，隨即下線。

　　忽然間我笑了，邊笑邊流淚，第一次為了自己哭泣，只是想自在地存活，怎那樣困難？的確是折磨，我欲將難堪與不捨通通埋葬，卻無法先挖出一坑空洞好填入東西，翻不出目前該以何者為重心，乃至，我有無所謂的「生活」都還一片模糊，有滿腔慾火等待發洩、滿腦子想法可書寫、滿懷愛意足以傾吐，對象呢？找誰？或該問，我能找誰？

　　愈來愈分辨不出我在哪裡，在做什麼，為什麼在這兒，我是誰。

　　深淵，原來才剛要涉入而已。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1216461414.png" border="0" title="深淵刊頭" alt="深淵刊頭" /><br />
<br />
　　無言。嬌姊是位可怕的女人，見面次數不多，卻總能一語道破我心中所念之事，她像我心底棲息的惡鬼，狠狠在我匆亂時追咬一口，想揪都揪不開來。想回她答對了，但我真的愛上小塔了嗎？即便我對她說過那樣的話，真是愛上了嗎？若是真的，又怎會如此怒火攻心遲遲無法平復？夏斐爾，你是把女人當玩具耍弄的傢伙，有資格論及真愛嗎？<br />
<br />
　　「沒關係，反正感情總是來去隨意又變換自如的，你愛上小塔，不意外。」<br />
<br />
　　「為何不意外？」<br />
<br />
　　「小說中描寫得那麼細膩深刻，早晚也該陷進去的，不是嗎？」<br />
<br />
　　「我不是那麼愛她……」<br />
<br />
　　「但，你愛她。」嬌姊打斷我的話，給我一記耳光，巴得響亮：「伐狄米，是男人就坦率面對，只要有一點愛那就是愛，只消一些恨就足以恨到底，愛恨就是如此而已。你愛小塔，雖不深刻，因為你尚在慾情海上漂浮，還沒準備潛下去。」<br />
<br />
　　「……嬌姊，妳文筆真好，怎麼不出書？」扭開話題，實在難以在這女人面前扮傻。<br />
<br />
　　「別扯遠了。是也不是？」<br />
<br />
　　「是……」<br />
<br />
　　嬌姊又一記笑容，立即將話題帶開：<br />
<br />
　　「話說回來，我也出過書呀！開玩笑，出版社社長肚子沒一點墨水怎麼得了？這間出版社最早是我撐起來的，現在就交給年輕人扛天下，我當我的社長就好。對了，及川說他已經完成一半，剛好一個月，你得加緊腳步，別輸給他，我對你期望甚深呀。」<br />
<br />
　　又愣，及川。這些天上線都沒碰到及川，不曉得那天分開後她是不是直接回家了？我無法將她給我感受的壓迫與懼意忘懷，小塔是將我的心神拉回來了沒錯，也只拉回到廢墟，在我無法意識到人於何處的午夜時分，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那第一個向我求歡卻被拒絕的秀麗女人、那個被紅色巨蟒緊緊束縛住呼吸的女人。可憐女人。<br />
<br />
　　那天分開前，及川問我可否繼續在線上如往昔般閒聊？我沒回她，不知如何回她，她已經知道我夠多秘密了，還要讓她持續在心間悠游嗎？我有那麼笨嗎？若沒有，為何不當場拒絕？她是及川，不是Soft core。<br />
<br />
　　過了這麼多天，腦海仍偶爾閃過，她若不是及川，我要肏她。可這似乎仍是為了報復她欺瞞我而起的慾念，並非真實渴求。媽的。<br />
<br />
　　「嬌姊，妳曉得及川晃這個人的身分嗎？」<br />
<br />
　　「不清楚。但感覺得出古裝前後他的風格丕變，似乎受過什麼打擊。不過，那並非我關注的重點，只要他還能寫、還願意寫，我就會繼續跟他合作。」<br />
<br />
　　不曉得嬌姊若知道及川是「她」非「他」，有何反應？<br />
<br />
　　嬌姊有一句沒一句地與我閒扯，而我則在雜亂的電腦資料夾裡翻出一首詩，很久以前寫的，只寫了一半，總想不出有何句子能接續下去，卻因為近來所受的衝擊震驚，忽然有了後續感覺。我將那首詩－－也許她不以為算是詩，傳過去給她，跟她說，我好像位於黑暗卻不明白黑暗在何處。<br />
<br />
<br />
　　　　＊＊＊＊<br />
<br />
<strong>　　　　妳祇是淺淺告別<br />
　　　　　在不會甦醒的長夜<br />
　　　　　等空洞眼裡<br />
　　　　　不見漫天風雪<br />
　　　　　才會結束冀望的瞬間<br />
<br />
　　　　我輕輕閉上眼<br />
　　　　　看見妳的容顏<br />
　　　　　在我腦中的世界<br />
　　　　　永遠取代不了<br />
　　　　　冷漠的妳的明天</strong><br />
<br />
　　　　＊＊＊＊<br />
<br />
<br />
　　「這是什麼？」<br />
<br />
　　「詩，我自以為的詩。我最近的心情。」<br />
<br />
　　「前後兩段的位置應該交換會更有感覺。這首詩應該還未完成吧？或許這樣的抒發也算是詩吧，頗為灰暗的文字呢。題目？」<br />
<br />
　　「……『深淵』。」<br />
<br />
　　嬌姊看得出這首詩尚未完成，直接點出我故意吞下不語的句子，我也在想，究竟何時才能完成得了？可是，目前有那麼多精神分心嗎？我的世界面臨重大改變，不想再見婷子、小塔懷孕、找不到小沛、怎麼面對及川……續集故事還寫得出來嗎？<br />
<br />
　　「寫詩，是痛苦的精神折磨。」她丟下一句話，隨即下線。<br />
<br />
　　忽然間我笑了，邊笑邊流淚，第一次為了自己哭泣，只是想自在地存活，怎那樣困難？的確是折磨，我欲將難堪與不捨通通埋葬，卻無法先挖出一坑空洞好填入東西，翻不出目前該以何者為重心，乃至，我有無所謂的「生活」都還一片模糊，有滿腔慾火等待發洩、滿腦子想法可書寫、滿懷愛意足以傾吐，對象呢？找誰？或該問，我能找誰？<br />
<br />
　　愈來愈分辨不出我在哪裡，在做什麼，為什麼在這兒，我是誰。<br />
<br />
　　深淵，原來才剛要涉入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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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50096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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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津與依】睦月之一]]></title>
    <updated>2009-09-29T19:05:40+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424312"/>
    <summary><![CDATA[

　　 


　　【睦月】 


　　「機車……」 

　　「嗯，機車。」 

　　屋簷內外溫度差距甚大，馬路散發炎熱氣息如熱鍋、更像鐵板燒，不論路人或車輛行走於烈焰下，久了也只有被烤焦的份，這是我和拽子之所以站在冷飲店前駐足不走的原因，手中的珍珠奶茶還未終結，身體的悶熱依舊；同時，這也是美女剛剛快速騎著機車飛馳過眼前、揚長而去的原因。 

　　熱，真熱。 

　　「她大概要去哪裡避暑吧？」 

　　「大概吧。」 

　　「小依沒跟在她身邊耶。」 

　　「好像是。」 

　　「上不上？」 

　　拽子的問句莫名其妙，我轉頭看向他，表情也莫名其妙。 

　　拽子，這是他的外號，邱語城，這是個與他的外表完全不搭軋的氣質名字，為什麼叫他拽子，我也不清楚，只曉得之前有陣子他的口頭禪就是「你很拽耶」，到後來，最拽的人原來是他，全班公認。 

　　「拽」，我查過字典，意思很多種，我覺得唯一能拿來形容個性的詞是「拖拉」。拽子其實並不拖拉，他有時決策明快得很，雖然多半是餿主意，至少拖拉二字與他聯想不起來。 

　　他說，我才是真正拖拉的傢伙，超拽。 

　　九月十六日出生，標準的處女座，也許是生辰八字的隱性影響，我承認自己確實有處女座的完美主義乃至於部分潔癖，可也常呈現出與處女座完全不同的性格。 

　　有一回，小依替我查了我的月亮星座，意外發現我月亮星座落在天蠍宮內，小依嘖言，難怪我的性格難以掌握，一下處女、一下天蠍，太兩極化了。 

　　我不懂處女和天蠍所謂的兩極在哪？或許就因為不懂所以兩極而被拽子說我是個很難搞的拽子。 

　　拽子，似乎不見得全因他的外號，普遍來說，這是全班通用數落人的形容詞。 

　　「上什麼？」 

　　「欸！你不是哈人家哈得要死？現在有機會，趕快追上看看人家去哪裡啊！」 

　　「然後呢？」珍珠奶茶即將見底。 

　　「找尋進一步的機會啊，說句話也是進展，懂不懂？」拽子果然很拽。現在開始，「拽」再也不代表拖拉，而是莫名其妙的形容詞。 

　　「我現在懶得進展。你沒看到太陽那麼大，現在追上去只是活受罪！」我將空杯投入三公尺外的垃圾桶內，空心得分。 

　　他深深吸了一口將杯內掏空，珍珠像亟欲投奔自由的鬥士，迅速從杯內竄升，狠狠地痛擊在他喉嚨壁上，教他猛咳起來。我甩了一掌在他背上，他嘔了聲，一顆珍珠從嘴裡掉出來，溜的在地上滑冰，最後在屋簷陰影與烈陽高溫的交界停住，依稀有縷蒸氣衝上來，燒灼了它的半顆腦袋。 

　　他掛著感激與怒意瞧著我，還在乾咳。 

　　「小心一公分的小珍珠噎死你這個一米六五的大男生。」 

　　「我是故意的好不好，想看你在緊急情況下會有什麼行動……」 

　　「那我下次就等著看你自己解除警報吧。」 

　　「你很拽耶！」 

　　我笑著側過身去，不理會他的吱吱喳喳。 

　　烈陽下的校門口有份沉重，季節是炎夏慢慢轉入淡秋的九月，暑假已經過去，二專二年級已經開始了。感覺上，一切似乎都可以重來，或者正在重來，對於我的二專生活而言。 

　　二專是種奇怪的學制，不若大學四年的悠閒，第一年還在迎新、第二年卻準備送舊了，折舊率大概只比女人結婚慢些──當天新娘、隔天老婆。 

　　現在的二專生已淪為少數族群，在大學生和四技生滿街都是的這個學期開始，我們注定要開始獨享寂寞；有時覺得自己這一屆像被拿來實驗的白老鼠，前後學制落差之大，夾在中間的我們只能默默調適心情。 

　　大專生上成功嶺的傳統歷史在上一屆告終，學校轉型成為技術學院乃至科技大學的新鮮好處偏偏要下一屆才開始享受，我們，或我，只是四不像。 

　　世勤問過我為什麼不快樂？我想，這也是原因之一，雖然他知道我究竟為了什麼而不快樂。 

　　如果可以上大學，誰要讀二專？偏偏高職體系出身的人，對於大學之路總是窄了高中生許多，我沒有逆常，高職畢業後乖乖考了個二專來讀，四技在我聯考那年還是少數的神話，到了我要畢業的這年卻逐漸蔚為風潮。 

　　我清楚自己的能耐在哪，卻沒法對「二專生就是矮人一截」的死板印象釋懷。 

　　校門口的新型拱門是這學期才蓋好的，乍看之下頗為氣派，但由於原先的校門口本來就不大，硬是蓋了座拱門只顯得格外詭異，不太自然。雖然這是一所私立二專，總是盡力想做到最好，不論哪間學校都一樣，但終究不是大學。 

　　我想到她，高職班上唯一考入普通大學的人，她是同學間的神話，即使高職畢業至今已經一年有餘，老同學們聊起各自的現況還是會提到她，那抹神奇的身影。一方面因為她確實那般吸引人，學業與品行優良，另一方面，也因為老同學都知道我和她的關係特殊。 

　　曾經特殊。 

　　在曾經的陰影下，我仍得假裝落落大方回應大家的問題，即便我完全不知、絲毫不想回答，陰影卻從不曾放過我，棲息在內心久久不散。 

　　她學校的大門似乎沒有拱門－－不需要拱門就有大將之風。從她的校門口看進去，景色一定和我看入自家學校的景觀大為不同，她或許每天快樂邁入校門，我卻落落寡歡地踏進校區，很希望哪一天我可以體會到她已從過往走出來的喜悅。 

　　很希望哪一天我可以看見她的笑容，淺淺地綻放在面前，就好。 

　　很希望哪一天，我可以再次輕輕呼喊她的名字，就好。 

　　柳津。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112866650"><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a8ea32a2d63e.png" border="0" title="津與依" alt="津與依" /></a>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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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ong>【睦月】 </stron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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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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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機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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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簷內外溫度差距甚大，馬路散發炎熱氣息如熱鍋、更像鐵板燒，不論路人或車輛行走於烈焰下，久了也只有被烤焦的份，這是我和拽子之所以站在冷飲店前駐足不走的原因，手中的珍珠奶茶還未終結，身體的悶熱依舊；同時，這也是美女剛剛快速騎著機車飛馳過眼前、揚長而去的原因。 <br />
<br />
　　熱，真熱。 <br />
<br />
　　「她大概要去哪裡避暑吧？」 <br />
<br />
　　「大概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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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依沒跟在她身邊耶。」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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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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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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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拽子的問句莫名其妙，我轉頭看向他，表情也莫名其妙。 <br />
<br />
　　拽子，這是他的外號，邱語城，這是個與他的外表完全不搭軋的氣質名字，為什麼叫他拽子，我也不清楚，只曉得之前有陣子他的口頭禪就是「你很拽耶」，到後來，最拽的人原來是他，全班公認。 <br />
<br />
　　「拽」，我查過字典，意思很多種，我覺得唯一能拿來形容個性的詞是「拖拉」。拽子其實並不拖拉，他有時決策明快得很，雖然多半是餿主意，至少拖拉二字與他聯想不起來。 <br />
<br />
　　他說，我才是真正拖拉的傢伙，超拽。 <br />
<br />
　　九月十六日出生，標準的處女座，也許是生辰八字的隱性影響，我承認自己確實有處女座的完美主義乃至於部分潔癖，可也常呈現出與處女座完全不同的性格。 <br />
<br />
　　有一回，小依替我查了我的月亮星座，意外發現我月亮星座落在天蠍宮內，小依嘖言，難怪我的性格難以掌握，一下處女、一下天蠍，太兩極化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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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處女和天蠍所謂的兩極在哪？或許就因為不懂所以兩極而被拽子說我是個很難搞的拽子。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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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拽子，似乎不見得全因他的外號，普遍來說，這是全班通用數落人的形容詞。 <br />
<br />
　　「上什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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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你不是哈人家哈得要死？現在有機會，趕快追上看看人家去哪裡啊！」 <br />
<br />
　　「然後呢？」珍珠奶茶即將見底。 <br />
<br />
　　「找尋進一步的機會啊，說句話也是進展，懂不懂？」拽子果然很拽。現在開始，「拽」再也不代表拖拉，而是莫名其妙的形容詞。 <br />
<br />
　　「我現在懶得進展。你沒看到太陽那麼大，現在追上去只是活受罪！」我將空杯投入三公尺外的垃圾桶內，空心得分。 <br />
<br />
　　他深深吸了一口將杯內掏空，珍珠像亟欲投奔自由的鬥士，迅速從杯內竄升，狠狠地痛擊在他喉嚨壁上，教他猛咳起來。我甩了一掌在他背上，他嘔了聲，一顆珍珠從嘴裡掉出來，溜的在地上滑冰，最後在屋簷陰影與烈陽高溫的交界停住，依稀有縷蒸氣衝上來，燒灼了它的半顆腦袋。 <br />
<br />
　　他掛著感激與怒意瞧著我，還在乾咳。 <br />
<br />
　　「小心一公分的小珍珠噎死你這個一米六五的大男生。」 <br />
<br />
　　「我是故意的好不好，想看你在緊急情況下會有什麼行動……」 <br />
<br />
　　「那我下次就等著看你自己解除警報吧。」 <br />
<br />
　　「你很拽耶！」 <br />
<br />
　　我笑著側過身去，不理會他的吱吱喳喳。 <br />
<br />
　　烈陽下的校門口有份沉重，季節是炎夏慢慢轉入淡秋的九月，暑假已經過去，二專二年級已經開始了。感覺上，一切似乎都可以重來，或者正在重來，對於我的二專生活而言。 <br />
<br />
　　二專是種奇怪的學制，不若大學四年的悠閒，第一年還在迎新、第二年卻準備送舊了，折舊率大概只比女人結婚慢些──當天新娘、隔天老婆。 <br />
<br />
　　現在的二專生已淪為少數族群，在大學生和四技生滿街都是的這個學期開始，我們注定要開始獨享寂寞；有時覺得自己這一屆像被拿來實驗的白老鼠，前後學制落差之大，夾在中間的我們只能默默調適心情。 <br />
<br />
　　大專生上成功嶺的傳統歷史在上一屆告終，學校轉型成為技術學院乃至科技大學的新鮮好處偏偏要下一屆才開始享受，我們，或我，只是四不像。 <br />
<br />
　　世勤問過我為什麼不快樂？我想，這也是原因之一，雖然他知道我究竟為了什麼而不快樂。 <br />
<br />
　　如果可以上大學，誰要讀二專？偏偏高職體系出身的人，對於大學之路總是窄了高中生許多，我沒有逆常，高職畢業後乖乖考了個二專來讀，四技在我聯考那年還是少數的神話，到了我要畢業的這年卻逐漸蔚為風潮。 <br />
<br />
　　我清楚自己的能耐在哪，卻沒法對「二專生就是矮人一截」的死板印象釋懷。 <br />
<br />
　　校門口的新型拱門是這學期才蓋好的，乍看之下頗為氣派，但由於原先的校門口本來就不大，硬是蓋了座拱門只顯得格外詭異，不太自然。雖然這是一所私立二專，總是盡力想做到最好，不論哪間學校都一樣，但終究不是大學。 <br />
<br />
　　我想到她，高職班上唯一考入普通大學的人，她是同學間的神話，即使高職畢業至今已經一年有餘，老同學們聊起各自的現況還是會提到她，那抹神奇的身影。一方面因為她確實那般吸引人，學業與品行優良，另一方面，也因為老同學都知道我和她的關係特殊。 <br />
<br />
　　曾經特殊。 <br />
<br />
　　在曾經的陰影下，我仍得假裝落落大方回應大家的問題，即便我完全不知、絲毫不想回答，陰影卻從不曾放過我，棲息在內心久久不散。 <br />
<br />
　　她學校的大門似乎沒有拱門－－不需要拱門就有大將之風。從她的校門口看進去，景色一定和我看入自家學校的景觀大為不同，她或許每天快樂邁入校門，我卻落落寡歡地踏進校區，很希望哪一天我可以體會到她已從過往走出來的喜悅。 <br />
<br />
　　很希望哪一天我可以看見她的笑容，淺淺地綻放在面前，就好。 <br />
<br />
　　很希望哪一天，我可以再次輕輕呼喊她的名字，就好。 <br />
<br />
　　柳津。 <br />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424312">(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津與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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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電影】亡命快劫。]]></title>
    <updated>2009-09-23T21:01:52+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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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丹佐華盛頓是我蠻喜歡的黑人影星之一，約翰屈伏塔也是我喜愛的好萊塢影星，兩個人湊在一起的電影，理所當然成為我必須涉獵的目標，「亡命快劫」（The Taking of Pelham 123）結合了兩大影帝，展開一場鬥智與人性的衝突。

　　劇情敘述葛伯（丹佐華盛頓飾）原先是紐約地鐵的高階主管，後因被指控涉嫌收賄，因而被降職成為地鐵調度員，這天他剛接下行控中心調度指揮的任務，卻碰到萊德（約翰屈伏塔飾）為首的綁匪狹持列車，並要求一小時內送來贖金現金一千萬美元，否則，超過一分鐘就殺一名人質。

　　丹佐華盛頓飾演的葛伯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不強悍、不鬥狠、不英雄，這樣的人在你我生活中隨處可見，他寧可行事低調，把自己的生活過好就好，對於週遭一切不那麼在乎；他心中有的除了工作就是家庭，為此，他背起錯誤的十字架，哪怕葛伯只是希望可以提供給家人更好的生活。

　　約翰屈伏塔成功扮演了「萊德」這名同時具有人性與毀滅性的綁匪，透過乖張的情緒演出，把萊德內心的不平與怨念充分發揮出來，他冷靜分析、聰明狡猾，卻在與葛伯對話的過程中透露他其實不那麼卑劣到極點，雖然，他還是冷酷殺人。

　　萊德說，我們都欠上帝一條命；葛伯說，我們都欠上帝一個人生。

　　這是兩種不同思考方向，一個是完全豁出去、一個是還想把握所有，同樣的積極卻也同樣消極。

　　個人以為，「亡命快劫」最精采的部份除了運送贖金的過程充滿黑色玩味，葛伯與萊德對話的內容亦頗為值得咀嚼，葛伯因為萊德之故，在所有人面前終於坦承收賄且說明其背後原因；萊德則因葛伯在這個可能是生命盡頭前還交到一個能與自己對話的「朋友」。

　　如此敵對的關係下，是否真能當做朋友呢？蠻有意思。

　　原先我以為「亡命快劫」會是驚險萬分的動作片，可當我看到丹佐華盛頓飾演的角色只是一般的公務員，即猜到預告片可能在這部份有所托大，果不其然，整部電影的「動作」只有在最後歹徒要落跑的時候，那奔跑追逐的小橋段。

　　好吧，倘若要連片中警車護送贖金的鏡頭轉換也算「動作」的話，勉強可接受。

　　整體來說，「亡命快劫」不失為一部精采電影，但以想看動作片的人來說，這部電影恐怕會有所失望，若以欣賞劇情片的角度來看，應該蠻有樂趣。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ba1c668f983.jpg" border="0" title="亡命快劫01" alt="亡命快劫01" /><br />
<br />
　　丹佐華盛頓是我蠻喜歡的黑人影星之一，約翰屈伏塔也是我喜愛的好萊塢影星，兩個人湊在一起的電影，理所當然成為我必須涉獵的目標，「亡命快劫」（The Taking of Pelham 123）結合了兩大影帝，展開一場鬥智與人性的衝突。<br />
<br />
　　劇情敘述葛伯（丹佐華盛頓飾）原先是紐約地鐵的高階主管，後因被指控涉嫌收賄，因而被降職成為地鐵調度員，這天他剛接下行控中心調度指揮的任務，卻碰到萊德（約翰屈伏塔飾）為首的綁匪狹持列車，並要求一小時內送來贖金現金一千萬美元，否則，超過一分鐘就殺一名人質。<br />
<br />
　　丹佐華盛頓飾演的葛伯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不強悍、不鬥狠、不英雄，這樣的人在你我生活中隨處可見，他寧可行事低調，把自己的生活過好就好，對於週遭一切不那麼在乎；他心中有的除了工作就是家庭，為此，他背起錯誤的十字架，哪怕葛伯只是希望可以提供給家人更好的生活。<br />
<br />
　　約翰屈伏塔成功扮演了「萊德」這名同時具有人性與毀滅性的綁匪，透過乖張的情緒演出，把萊德內心的不平與怨念充分發揮出來，他冷靜分析、聰明狡猾，卻在與葛伯對話的過程中透露他其實不那麼卑劣到極點，雖然，他還是冷酷殺人。<br />
<br />
　　萊德說，我們都欠上帝一條命；葛伯說，我們都欠上帝一個人生。<br />
<br />
　　這是兩種不同思考方向，一個是完全豁出去、一個是還想把握所有，同樣的積極卻也同樣消極。<br />
<br />
　　個人以為，「亡命快劫」最精采的部份除了運送贖金的過程充滿黑色玩味，葛伯與萊德對話的內容亦頗為值得咀嚼，葛伯因為萊德之故，在所有人面前終於坦承收賄且說明其背後原因；萊德則因葛伯在這個可能是生命盡頭前還交到一個能與自己對話的「朋友」。<br />
<br />
　　如此敵對的關係下，是否真能當做朋友呢？蠻有意思。<br />
<br />
　　原先我以為「亡命快劫」會是驚險萬分的動作片，可當我看到丹佐華盛頓飾演的角色只是一般的公務員，即猜到預告片可能在這部份有所托大，果不其然，整部電影的「動作」只有在最後歹徒要落跑的時候，那奔跑追逐的小橋段。<br />
<br />
　　好吧，倘若要連片中警車護送贖金的鏡頭轉換也算「動作」的話，勉強可接受。<br />
<br />
　　整體來說，「亡命快劫」不失為一部精采電影，但以想看動作片的人來說，這部電影恐怕會有所失望，若以欣賞劇情片的角度來看，應該蠻有樂趣。<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ba1c9cbadcc.jpg" border="0" title="亡命快劫02" alt="亡命快劫02"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37112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黑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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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atherine 2007】Part 06-02]]></title>
    <updated>2009-09-18T21:47:04+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331857"/>
    <summary><![CDATA[

　　 

　　午後的街感受格外不同，人潮依舊洶湧，我心裡卻茫茫然，似乎，我還是跟人群不搭，身旁的馬子低著頭，思索什麼。

　　「馬子？」我出聲。

　　她揚起臉，特意綻出兩枚小花：

　　「怎麼了，治豪？」

　　「呃……妳想去哪逛？」

　　馬子眼神穿過流水人群，指出一個方向，是間典雅的小咖啡店：

　　「我們先去那裡坐一下好了。」

　　「好啊。」我跟著她的腳步往小咖啡店走去。

　　推開店門，後掛鈴鐺清脆響了起來，淡咖啡香悠悠飄來，心靈頓時放鬆不少，我們各叫了杯卡布奇諾，挑了張雙人桌坐下。

　　「治豪，」她脫下外套，嘴角盪出笑意：「這裡感覺不錯耶，好舒服，以後可以推薦妮妮和阿堯過來喝咖啡。」

　　「是不錯……」

　　我好奇瞧著牆上掛滿的世界名畫複製品，裝潢風格確實特別，馬子滿是興趣，東看看、西瞧瞧的，煞像走入大觀園的姥姥。

　　剛剛在保齡球館的風波，令我心情還平息不下。

　　卓勝偉方才死命地要我告訴他關於我所了解的Catherine與CICI，心中怒濤竟超出了該有的理智，他被我斥吼後只是稍愣一下，以為我在開玩笑，繼續跟我攀關係。馬子受到驚嚇，頓住動作無法言語，靜妮與菜頭立刻衝上來唯卓勝偉是問，場面一度相當尷尬，球館服務人員一一過來瞭解情況，瞬間，全場注目焦點在此，讓我覺得很不自在。

　　菜頭應該是借題發揮，和卓勝偉「談」得火氣直線上升，靜妮也在旁幫腔。韓堯雖要兩人冷靜下來，但沒啥用，卓勝偉神情愈來愈難看，很有可能將爆發一場全武行。

　　我短短地對卓勝偉道了個歉，即便眼裡沒有半絲歉意，說是自己心情太好，一時控制不住，他沒太在意，對菜頭卻愈是不滿；菜頭叫我不用道歉，說這是卓勝偉活該。我以為這不算低聲下氣，本來就沒想對他低頭，僅想到彼此都是同學，何必扯破臉？未來還有三年多要相處在一起，撕破關係並不值得。

　　菜頭與卓勝偉真的槓上了，誰都不肯讓誰，誰來勸阻都壓不住兩人的火氣，馬子躲到我身後，神情更不開心。

　　劉湘蘋到底過來化解了僵局，卻僅短短幾句：

　　「要打架是吧？先給我滾出去再說！這裡是保齡球館，不是鬥陣俱樂部！」

　　菜頭與卓勝偉乍聽都愣住了，雙雙瞧向劉湘蘋，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怎樣？男人都沒大腦啊？一不爽就想打架是吧！」劉湘蘋老成地教訓起兩人，語間仍透露身為班代那不可抗逆的威勢，即使不在學校，她的話一樣那麼夠份量：「他馬的！給老娘滾回去打球啦！還是要先跟我打一場？」

　　兩個臭男生聽了居然真的乖乖收起氣焰，回到場邊準備繼續打球，韓堯與靜妮佩服得差點沒向劉湘蘋行五體投地之禮，球館服務生們私下議論紛紛，以為這位大姊是混哪裡出來的，豪氣干雲得很。

　　劉湘蘋控制場面後，推了我和馬子一把，沒好氣地說：

　　「魏同學，下次講話小聲點，別嚇著自己人了。」

　　我知道她在說誰，瞧向馬子，她的表情在平穩中隱隱有些不安，果然嚇到了。離開球館後，本要直接載她回學校的，她卻提議先到街上逛逛，於是我們來到人聲鼎沸的大街咖啡館。

　　「兩杯卡布奇諾。」

　　服務生送來兩杯熱騰騰的咖啡，蒸汽像浮游空中的頑皮孩子，在我臉上、頸邊繚繞不去。

　　攪拌咖啡，馬子此時終於笑出聲：

　　「治豪，你剛剛到底是怎麼了？」

　　看到她笑得窩心，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沒什麼啦……」

　　「肥勝真的很煩人厚？」她雙手托住臉頰：「如果是我，我也會那樣吼他，真討厭。」

　　「呃……只是沒想到引來這麼多人關注，還嚇到妳了，對不起。」

　　「還好啦，不用對不起嘛！我只是有點意外而已。」

　　「意外？」我也攪弄咖啡。

　　馬子靜靜喝了一口蓋滿白色奶泡的深色咖啡，緩然：

　　「沒想到治豪你也會動怒，我還以為你都是靜靜的說。」

　　我用咖啡匙撥開白色泡沫，喝了口香淳，笑：

　　「這麼看來，妳對我的印象扣分囉？」

　　「什麼意思？」

　　「妳本來不是以為我都靜靜不講話嗎？現在知道我有另一面，豈不是扣分了？」

　　「這個呀……」她手指捏著的咖啡匙與液體張面形成一種表演：「其實沒有扣分耶，這樣的你反而更有真實感。我覺得人總有許多面貌，要多瞭解一個人就得多看看這個人的其他面，這樣才會有立體感，不是嗎？」

　　我還是說不過她，只好呆笑。

　　幾聲鈴鐺脆音細細迴繞店內，客人進出頻繁。馬子緩緩將卡布奇諾喝完，滿足地哈了口氣，用舌尖清理沾在上唇的泡沫，甚是逗趣。

　　雙眼有點失焦，心頭被兩道身影揪得雜亂，無從掙脫。

　　「治豪，」她淺淺咬著下唇，有點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你最近是不是在煩惱什麼事啊？」

　　有點吃驚，馬子從未過問這個，我的煩惱。

　　「還好啊……」

　　「嗯……算了，我想你大概也不想講吧？」馬子搖搖頭：「只是，我看你這幾天都不太高興的樣子，身為同學還是會擔心你是不是怎麼了。」

　　我靜聲，有點不好意思，只因她的關心。

　　「來、把手伸出來！」馬子笑說。

　　我頓了半秒，遲疑伸出左手，她正在小背包裡翻找東西；幾秒鐘後，她翻出一個小圖章，臉頰上的酒窩又隨之明顯起來。

　　馬子低低竊笑：

　　「手給我！」

　　我把手伸得更過去一點，她拉住我的手，在手背上蓋了一個章，輕輕的。我瞧著手背上面的小圖案，一個星星圖案，有點眼熟。

　　「啊、上次在小精品店買的那個……」有點驚訝。

　　「對呀！」馬子接著在自己手背上蓋個章，朗笑：「只要有這個小星星蓋在手背上，就會帶來好運哦！」

　　「真的？」

　　「嗯！治豪，雖然我不清楚你怎麼了，但是我相信有這個小星星幫你的話，事情都會順利一點的。」她點著頭，收起小圖章。

　　「哈哈！謝謝妳了，馬子。」

　　心頭一甜，她的酒窩此時竟清楚得彷彿可以掬取，盯著手背上那枚小星星，心裡還真的跟著閃起希望亮光，那，一閃一閃的亮光。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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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92647069"><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1213184845.gif" border="0" title="Catherine刊頭" alt="Catherine刊頭" /></a> <br />
<br />
　　午後的街感受格外不同，人潮依舊洶湧，我心裡卻茫茫然，似乎，我還是跟人群不搭，身旁的馬子低著頭，思索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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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子？」我出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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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揚起臉，特意綻出兩枚小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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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治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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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妳想去哪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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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子眼神穿過流水人群，指出一個方向，是間典雅的小咖啡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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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先去那裡坐一下好了。」<br />
<br />
　　「好啊。」我跟著她的腳步往小咖啡店走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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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開店門，後掛鈴鐺清脆響了起來，淡咖啡香悠悠飄來，心靈頓時放鬆不少，我們各叫了杯卡布奇諾，挑了張雙人桌坐下。<br />
<br />
　　「治豪，」她脫下外套，嘴角盪出笑意：「這裡感覺不錯耶，好舒服，以後可以推薦妮妮和阿堯過來喝咖啡。」<br />
<br />
　　「是不錯……」<br />
<br />
　　我好奇瞧著牆上掛滿的世界名畫複製品，裝潢風格確實特別，馬子滿是興趣，東看看、西瞧瞧的，煞像走入大觀園的姥姥。<br />
<br />
　　剛剛在保齡球館的風波，令我心情還平息不下。<br />
<br />
　　卓勝偉方才死命地要我告訴他關於我所了解的Catherine與CICI，心中怒濤竟超出了該有的理智，他被我斥吼後只是稍愣一下，以為我在開玩笑，繼續跟我攀關係。馬子受到驚嚇，頓住動作無法言語，靜妮與菜頭立刻衝上來唯卓勝偉是問，場面一度相當尷尬，球館服務人員一一過來瞭解情況，瞬間，全場注目焦點在此，讓我覺得很不自在。<br />
<br />
　　菜頭應該是借題發揮，和卓勝偉「談」得火氣直線上升，靜妮也在旁幫腔。韓堯雖要兩人冷靜下來，但沒啥用，卓勝偉神情愈來愈難看，很有可能將爆發一場全武行。<br />
<br />
　　我短短地對卓勝偉道了個歉，即便眼裡沒有半絲歉意，說是自己心情太好，一時控制不住，他沒太在意，對菜頭卻愈是不滿；菜頭叫我不用道歉，說這是卓勝偉活該。我以為這不算低聲下氣，本來就沒想對他低頭，僅想到彼此都是同學，何必扯破臉？未來還有三年多要相處在一起，撕破關係並不值得。<br />
<br />
　　菜頭與卓勝偉真的槓上了，誰都不肯讓誰，誰來勸阻都壓不住兩人的火氣，馬子躲到我身後，神情更不開心。<br />
<br />
　　劉湘蘋到底過來化解了僵局，卻僅短短幾句：<br />
<br />
　　「要打架是吧？先給我滾出去再說！這裡是保齡球館，不是鬥陣俱樂部！」<br />
<br />
　　菜頭與卓勝偉乍聽都愣住了，雙雙瞧向劉湘蘋，不知道該怎麼反應。<br />
<br />
　　「怎樣？男人都沒大腦啊？一不爽就想打架是吧！」劉湘蘋老成地教訓起兩人，語間仍透露身為班代那不可抗逆的威勢，即使不在學校，她的話一樣那麼夠份量：「他馬的！給老娘滾回去打球啦！還是要先跟我打一場？」<br />
<br />
　　兩個臭男生聽了居然真的乖乖收起氣焰，回到場邊準備繼續打球，韓堯與靜妮佩服得差點沒向劉湘蘋行五體投地之禮，球館服務生們私下議論紛紛，以為這位大姊是混哪裡出來的，豪氣干雲得很。<br />
<br />
　　劉湘蘋控制場面後，推了我和馬子一把，沒好氣地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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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同學，下次講話小聲點，別嚇著自己人了。」<br />
<br />
　　我知道她在說誰，瞧向馬子，她的表情在平穩中隱隱有些不安，果然嚇到了。離開球館後，本要直接載她回學校的，她卻提議先到街上逛逛，於是我們來到人聲鼎沸的大街咖啡館。<br />
<br />
　　「兩杯卡布奇諾。」<br />
<br />
　　服務生送來兩杯熱騰騰的咖啡，蒸汽像浮游空中的頑皮孩子，在我臉上、頸邊繚繞不去。<br />
<br />
　　攪拌咖啡，馬子此時終於笑出聲：<br />
<br />
　　「治豪，你剛剛到底是怎麼了？」<br />
<br />
　　看到她笑得窩心，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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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啦……」<br />
<br />
　　「肥勝真的很煩人厚？」她雙手托住臉頰：「如果是我，我也會那樣吼他，真討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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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只是沒想到引來這麼多人關注，還嚇到妳了，對不起。」<br />
<br />
　　「還好啦，不用對不起嘛！我只是有點意外而已。」<br />
<br />
　　「意外？」我也攪弄咖啡。<br />
<br />
　　馬子靜靜喝了一口蓋滿白色奶泡的深色咖啡，緩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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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治豪你也會動怒，我還以為你都是靜靜的說。」<br />
<br />
　　我用咖啡匙撥開白色泡沫，喝了口香淳，笑：<br />
<br />
　　「這麼看來，妳對我的印象扣分囉？」<br />
<br />
　　「什麼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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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本來不是以為我都靜靜不講話嗎？現在知道我有另一面，豈不是扣分了？」<br />
<br />
　　「這個呀……」她手指捏著的咖啡匙與液體張面形成一種表演：「其實沒有扣分耶，這樣的你反而更有真實感。我覺得人總有許多面貌，要多瞭解一個人就得多看看這個人的其他面，這樣才會有立體感，不是嗎？」<br />
<br />
　　我還是說不過她，只好呆笑。<br />
<br />
　　幾聲鈴鐺脆音細細迴繞店內，客人進出頻繁。馬子緩緩將卡布奇諾喝完，滿足地哈了口氣，用舌尖清理沾在上唇的泡沫，甚是逗趣。<br />
<br />
　　雙眼有點失焦，心頭被兩道身影揪得雜亂，無從掙脫。<br />
<br />
　　「治豪，」她淺淺咬著下唇，有點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你最近是不是在煩惱什麼事啊？」<br />
<br />
　　有點吃驚，馬子從未過問這個，我的煩惱。<br />
<br />
　　「還好啊……」<br />
<br />
　　「嗯……算了，我想你大概也不想講吧？」馬子搖搖頭：「只是，我看你這幾天都不太高興的樣子，身為同學還是會擔心你是不是怎麼了。」<br />
<br />
　　我靜聲，有點不好意思，只因她的關心。<br />
<br />
　　「來、把手伸出來！」馬子笑說。<br />
<br />
　　我頓了半秒，遲疑伸出左手，她正在小背包裡翻找東西；幾秒鐘後，她翻出一個小圖章，臉頰上的酒窩又隨之明顯起來。<br />
<br />
　　馬子低低竊笑：<br />
<br />
　　「手給我！」<br />
<br />
　　我把手伸得更過去一點，她拉住我的手，在手背上蓋了一個章，輕輕的。我瞧著手背上面的小圖案，一個星星圖案，有點眼熟。<br />
<br />
　　「啊、上次在小精品店買的那個……」有點驚訝。<br />
<br />
　　「對呀！」馬子接著在自己手背上蓋個章，朗笑：「只要有這個小星星蓋在手背上，就會帶來好運哦！」<br />
<br />
　　「真的？」<br />
<br />
　　「嗯！治豪，雖然我不清楚你怎麼了，但是我相信有這個小星星幫你的話，事情都會順利一點的。」她點著頭，收起小圖章。<br />
<br />
　　「哈哈！謝謝妳了，馬子。」<br />
<br />
　　心頭一甜，她的酒窩此時竟清楚得彷彿可以掬取，盯著手背上那枚小星星，心裡還真的跟著閃起希望亮光，那，一閃一閃的亮光。<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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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33185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Catherine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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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電影】帶我去遠方。]]></title>
    <updated>2009-09-13T10:17:4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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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懷著期待，就因為電影片名帶來許多無可阻止的想像，海報上的情境，真想讓人一起到遠方去。

　　我很少在電影剛上映就到院線去看片，繼去年賣座冠軍片之後，「帶我去遠方」是一年來的第一部，同樣是國片，同樣帶著期待，走出場，卻有兩種不同心情。

　　「帶我去遠方」故事描述一個患有色盲的女孩阿桂的成長經歷，從電影文案中可知，表哥阿賢是她生活中，除了教科書以外最主要的知識來源，也就是阿賢表哥的一番話，令阿桂興起到遠方去的念頭。

　　這「遠方」，究竟有多遠呢？

　　片中所謂的遠方，座落於南太平洋中的一個小島，島名沒來得及記下，只知道叫做「色盲島」，一個與阿桂有相同問題的島嶼和島民們。

　　我蠻喜歡「帶我去遠方」所營造出來的影片意境，色調與背景多少看得出來有朝去年幾部賣座國片調調靠近的意味，有鄉土、也有日常生活，一切看起來就在彼此生活周圍中所發生的事情般，自然。

　　可是，劇情故事的鋪陳卻有所遺憾。

　　由於電影才剛上映，未免劇透，在此不多詳述故事內容，只能說，就我而言，實在不太清楚導演想要表達的意念，到了電影後半段反而有些不知如何收尾的感覺，或許這是因為劇情本身就沒有太衝擊性的發展，所以到後半段顯得有些無力。

　　整部電影有相當美感，也運用許多慢鏡頭呈現劇中人物的心情及想法，主要人物的對白都不多，反而是配角畫龍點睛之效十分傳神；我相信導演應該是想令主要角色用肢體／表情演技來表達內心所感，所以刻意放慢部分主要人物神情的鏡頭，卻還是因為青澀的演技而稍有不足，這是演員部分仍待加強與磨練的，雖然在這部電影裡不盡滿意，卻可期待年輕演員們之後的演出。

　　其實這部電影欲探討與深入的議題不錯，卻不知何故沒有強化出來，故事人物的心理描寫亦稍薄弱，或許是因為我只看一次還看不懂全貌吧？以第一次觀影的感觸，反而是劇中的插畫橋段與片尾的「色盲島」實景令人驚艷。

　　個人蠻喜歡飾演阿桂長大版的游昕，雖然是劇本設定的個性，游昕卻將阿桂那內斂封閉的青春期扮演得頗為傳神，以一個從未有演出經驗的女生來說，難能可貴。和游昕同樣厲害的，就是飾演小阿桂的李芸妘，活脫是自己的妹妹，清純可愛。飾演阿賢的林柏宏還能繼續琢磨，在這部電影中已有相當大的突破，將來會更好；最意外的應屬一人分飾兩角的周詠軒，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但其實，整部電影中令我最印象深刻的角色是飾演阿桂爸爸的李永豐，雖然他出現的場次不多、扮演的又是酒鬼，不知為何，讓我對他有別於之前電視廣告形象的演出格外留意，這就是硬底子演員的實力吧！

　　去年幾部賣座國片都掀起電影景點朝聖的風潮，「帶我去遠方」或許也能帶起另一波追景點的年輕，只是，福隆與高雄實在有點距離，要追景的人恐怕得多花點時間與體力囉！

　　「帶我去遠方」有這塊土地才有的人情味，也有你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當然更有可愛逗趣的劇情橋段，若想擺脫煩人的種種壓力，不妨考慮一下，跟著電影腳步，帶上你的心，一起去遠方。


　　「帶我去遠方」官方部落格：
　　http://myjourney911.pixnet.net/blog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aac569b807a0.jpg" border="0" title="帶我去遠方" alt="帶我去遠方" /><br />
<br />
　　懷著期待，就因為電影片名帶來許多無可阻止的想像，海報上的情境，真想讓人一起到遠方去。<br />
<br />
　　我很少在電影剛上映就到院線去看片，繼去年賣座冠軍片之後，「帶我去遠方」是一年來的第一部，同樣是國片，同樣帶著期待，走出場，卻有兩種不同心情。<br />
<br />
　　「帶我去遠方」故事描述一個患有色盲的女孩阿桂的成長經歷，從電影文案中可知，表哥阿賢是她生活中，除了教科書以外最主要的知識來源，也就是阿賢表哥的一番話，令阿桂興起到遠方去的念頭。<br />
<br />
　　這「遠方」，究竟有多遠呢？<br />
<br />
　　片中所謂的遠方，座落於南太平洋中的一個小島，島名沒來得及記下，只知道叫做「色盲島」，一個與阿桂有相同問題的島嶼和島民們。<br />
<br />
　　我蠻喜歡「帶我去遠方」所營造出來的影片意境，色調與背景多少看得出來有朝去年幾部賣座國片調調靠近的意味，有鄉土、也有日常生活，一切看起來就在彼此生活周圍中所發生的事情般，自然。<br />
<br />
　　可是，劇情故事的鋪陳卻有所遺憾。<br />
<br />
　　由於電影才剛上映，未免劇透，在此不多詳述故事內容，只能說，就我而言，實在不太清楚導演想要表達的意念，到了電影後半段反而有些不知如何收尾的感覺，或許這是因為劇情本身就沒有太衝擊性的發展，所以到後半段顯得有些無力。<br />
<br />
　　整部電影有相當美感，也運用許多慢鏡頭呈現劇中人物的心情及想法，主要人物的對白都不多，反而是配角畫龍點睛之效十分傳神；我相信導演應該是想令主要角色用肢體／表情演技來表達內心所感，所以刻意放慢部分主要人物神情的鏡頭，卻還是因為青澀的演技而稍有不足，這是演員部分仍待加強與磨練的，雖然在這部電影裡不盡滿意，卻可期待年輕演員們之後的演出。<br />
<br />
　　其實這部電影欲探討與深入的議題不錯，卻不知何故沒有強化出來，故事人物的心理描寫亦稍薄弱，或許是因為我只看一次還看不懂全貌吧？以第一次觀影的感觸，反而是劇中的插畫橋段與片尾的「色盲島」實景令人驚艷。<br />
<br />
　　個人蠻喜歡飾演阿桂長大版的游昕，雖然是劇本設定的個性，游昕卻將阿桂那內斂封閉的青春期扮演得頗為傳神，以一個從未有演出經驗的女生來說，難能可貴。和游昕同樣厲害的，就是飾演小阿桂的李芸妘，活脫是自己的妹妹，清純可愛。飾演阿賢的林柏宏還能繼續琢磨，在這部電影中已有相當大的突破，將來會更好；最意外的應屬一人分飾兩角的周詠軒，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br />
<br />
　　但其實，整部電影中令我最印象深刻的角色是飾演阿桂爸爸的李永豐，雖然他出現的場次不多、扮演的又是酒鬼，不知為何，讓我對他有別於之前電視廣告形象的演出格外留意，這就是硬底子演員的實力吧！<br />
<br />
　　去年幾部賣座國片都掀起電影景點朝聖的風潮，「帶我去遠方」或許也能帶起另一波追景點的年輕，只是，福隆與高雄實在有點距離，要追景的人恐怕得多花點時間與體力囉！<br />
<br />
　　「帶我去遠方」有這塊土地才有的人情味，也有你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當然更有可愛逗趣的劇情橋段，若想擺脫煩人的種種壓力，不妨考慮一下，跟著電影腳步，帶上你的心，一起去遠方。<br />
<br />
<br />
<strong>　　「帶我去遠方」官方部落格：<br />
　　http://myjourney911.pixnet.net/blog </strong><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28413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黑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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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254840</id>
    <title><![CDATA[【居酒屋之戀．後】第十四杯]]></title>
    <updated>2009-09-09T20:08:5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254840"/>
    <summary><![CDATA[

　　 

　　「想，只要遇到合適的人；要不，就不想了。」關於我詢問還否談感情，凱曾經這麼回答。

　　「合適的人？這定義太模糊了。」當時我是這樣回他。

　　跟四月分手，我知道凱也相當難過，只是我不能了解他怎能下如此決定，情緒的臨界點就在眼前，卻要加速衝過去，要是衝得過去也就罷了，倘若無法突破這一關，是否心神就此陷入不復之淵去也？

　　曾經自認和他有諸多類似，不論性格或想法，可是，從他憂鬱症復發後，他的想法與我的焦點漸遠，我愈來愈無法從熟悉的歡笑中將彼此感受揉在一塊兒，漸漸地，他跟我之間開始有了距離，雖然這些改變和他最近忙於課業不無關係。

　　凱說，他想在愛還存在的時候分開，一來他自認變化太快，四月跟不上，二來他覺得若等到哪天真的都沒感情了再來談分手，只會更難堪。他的說法僅代表自己的立場，我很難想像這樣的理由可以說服四月，可能是凱說不出口，所以四月至今都不知道，而我就算知道，也沒有立場與資格代替當事人說出來，那是喧賓奪主。

　　真是自相矛盾，愛還存在卻要分開？我不以為然。

　　四月放下喝得精光的酒杯，情緒逐漸渲染開來，她頂起鼻樑上的銀邊鏡框，臉頰染上如花似玉的飛霧，帶著些許酒意輕笑：

　　「可是，其實凱平還是對我很好，即使是分手後，他還是很在乎我……有次我在學校裡參加一個舞會，需要一名舞伴，我不想跟其他男同學牽手跳舞，凱平知道後，答應了我的無理取鬧……特地開了三十公里的車到我學校來當我的舞伴。」

　　挑起眉毛，凱的行為教我意外，一方面也倍感溫馨。

　　「雖然到最後我們沒有下場跳舞，可是他願意那樣趕過來陪我，我覺得好感動。」她的神色牽引著瀰漫回憶，如蝴蝶翩翩飛舞，在淳和中抖落屬於自己的料峭：「老闆，我知道感情本來就無法勉強，今天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自己也有責任，雖然我不清楚凱平為什麼這樣決定，但我還是很尊重他，也知道如果他繼續勉強自己維持這段感情的話，他會過得更不快樂。」

　　「妳真的這麼想嗎？」

　　「嗯，我真的這麼想。」她見我沒再出聲，又說：「我想我對這段感情也不夠堅持、不夠肯定，不然當初凱平說要分手時，我就應該要很強力地追問挽留才是，對不對？」

　　我無法作答。四月的說辭讓我想起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遇到這種狀況來個強力扳回，一般來說是正當且允許的，但，自己急若熱鍋上的螞蟻，盡了所有力氣要留住慢慢遠離的心，那又多麼愚蠢且不可思議？一顆心若已抽離了悲傷，哪還有挽留的餘地？

　　挽留的舉動對或不對，沒人可以解答，因為誰也無法預料未來會怎樣發展，哪裡知曉將來會否有更嚴重的衝突爆發，片刻挽留能夠換來什麼？

　　我轉身看一眼架上的回憶之鐘，過往雲煙似流觴曲水，擦身之後什麼都不能留下，僅僅嗅得的，是記憶中曾經有過的芬芳。瞬間，腦海浮現曾經滄海的無邪笑顏，可，也才短短一秒，我卻見著了一襲教我無法自己的身影，自然純真的……那是Shanny。

　　「四月，喜歡聽老歌嗎？」

　　「嗯？」她微微咬著下唇，揚上的臉龐將清湯掛麵的髮型襯出淑女美姿：「嗯，我喜歡聽，而且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不定期都會過來坐坐，呃，雖然我只喝梅酒啦！呵呵！」

　　望著恢復原有生氣的她，真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與釋然，她果然是位健談的女孩子：

　　「我這兒有一首歌，雖說跟以往播放的老歌比起來年輕許多，但也已有十來年了，我很喜歡這首歌，平常不怎麼拿出來播的，今天忽然有這個興致想跟妳分享一下，如何？」

　　「真的嗎？好哇！我也想聽聽是什麼樣的歌曲。」

　　「嗯。」我淺淺綻放笑窩，直覺她會喜歡這首歌：「那是一首老情歌。」

　　「……我只想唱這一首老情歌，願歌聲飛到你左右，雖然你不能和我長相守，但求你永遠在心中。人說情歌總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我說情人卻是老的好，曾經滄海桑田分不了……」

　　節拍輕輕和，在悠長音樂漫游的空間裡，只有回憶才是最美。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107305317"><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9bce7aa98ad9.png" border="0" title="居酒屋之戀．後" alt="居酒屋之戀．後" /></a> <br />
<br />
　　「想，只要遇到合適的人；要不，就不想了。」關於我詢問還否談感情，凱曾經這麼回答。<br />
<br />
　　「合適的人？這定義太模糊了。」當時我是這樣回他。<br />
<br />
　　跟四月分手，我知道凱也相當難過，只是我不能了解他怎能下如此決定，情緒的臨界點就在眼前，卻要加速衝過去，要是衝得過去也就罷了，倘若無法突破這一關，是否心神就此陷入不復之淵去也？<br />
<br />
　　曾經自認和他有諸多類似，不論性格或想法，可是，從他憂鬱症復發後，他的想法與我的焦點漸遠，我愈來愈無法從熟悉的歡笑中將彼此感受揉在一塊兒，漸漸地，他跟我之間開始有了距離，雖然這些改變和他最近忙於課業不無關係。<br />
<br />
　　凱說，他想在愛還存在的時候分開，一來他自認變化太快，四月跟不上，二來他覺得若等到哪天真的都沒感情了再來談分手，只會更難堪。他的說法僅代表自己的立場，我很難想像這樣的理由可以說服四月，可能是凱說不出口，所以四月至今都不知道，而我就算知道，也沒有立場與資格代替當事人說出來，那是喧賓奪主。<br />
<br />
　　真是自相矛盾，愛還存在卻要分開？我不以為然。<br />
<br />
　　四月放下喝得精光的酒杯，情緒逐漸渲染開來，她頂起鼻樑上的銀邊鏡框，臉頰染上如花似玉的飛霧，帶著些許酒意輕笑：<br />
<br />
　　「可是，其實凱平還是對我很好，即使是分手後，他還是很在乎我……有次我在學校裡參加一個舞會，需要一名舞伴，我不想跟其他男同學牽手跳舞，凱平知道後，答應了我的無理取鬧……特地開了三十公里的車到我學校來當我的舞伴。」<br />
<br />
　　挑起眉毛，凱的行為教我意外，一方面也倍感溫馨。<br />
<br />
　　「雖然到最後我們沒有下場跳舞，可是他願意那樣趕過來陪我，我覺得好感動。」她的神色牽引著瀰漫回憶，如蝴蝶翩翩飛舞，在淳和中抖落屬於自己的料峭：「老闆，我知道感情本來就無法勉強，今天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自己也有責任，雖然我不清楚凱平為什麼這樣決定，但我還是很尊重他，也知道如果他繼續勉強自己維持這段感情的話，他會過得更不快樂。」<br />
<br />
　　「妳真的這麼想嗎？」<br />
<br />
　　「嗯，我真的這麼想。」她見我沒再出聲，又說：「我想我對這段感情也不夠堅持、不夠肯定，不然當初凱平說要分手時，我就應該要很強力地追問挽留才是，對不對？」<br />
<br />
　　我無法作答。四月的說辭讓我想起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遇到這種狀況來個強力扳回，一般來說是正當且允許的，但，自己急若熱鍋上的螞蟻，盡了所有力氣要留住慢慢遠離的心，那又多麼愚蠢且不可思議？一顆心若已抽離了悲傷，哪還有挽留的餘地？<br />
<br />
　　挽留的舉動對或不對，沒人可以解答，因為誰也無法預料未來會怎樣發展，哪裡知曉將來會否有更嚴重的衝突爆發，片刻挽留能夠換來什麼？<br />
<br />
　　我轉身看一眼架上的回憶之鐘，過往雲煙似流觴曲水，擦身之後什麼都不能留下，僅僅嗅得的，是記憶中曾經有過的芬芳。瞬間，腦海浮現曾經滄海的無邪笑顏，可，也才短短一秒，我卻見著了一襲教我無法自己的身影，自然純真的……那是Shanny。<br />
<br />
　　「四月，喜歡聽老歌嗎？」<br />
<br />
　　「嗯？」她微微咬著下唇，揚上的臉龐將清湯掛麵的髮型襯出淑女美姿：「嗯，我喜歡聽，而且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不定期都會過來坐坐，呃，雖然我只喝梅酒啦！呵呵！」<br />
<br />
　　望著恢復原有生氣的她，真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與釋然，她果然是位健談的女孩子：<br />
<br />
　　「我這兒有一首歌，雖說跟以往播放的老歌比起來年輕許多，但也已有十來年了，我很喜歡這首歌，平常不怎麼拿出來播的，今天忽然有這個興致想跟妳分享一下，如何？」<br />
<br />
　　「真的嗎？好哇！我也想聽聽是什麼樣的歌曲。」<br />
<br />
　　「嗯。」我淺淺綻放笑窩，直覺她會喜歡這首歌：「那是一首老情歌。」<br />
<br />
　　「……我只想唱這一首老情歌，願歌聲飛到你左右，雖然你不能和我長相守，但求你永遠在心中。人說情歌總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我說情人卻是老的好，曾經滄海桑田分不了……」<br />
<br />
　　節拍輕輕和，在悠長音樂漫游的空間裡，只有回憶才是最美。<br />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25484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居酒屋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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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音樂】69樂章－－陶喆。]]></title>
    <updated>2009-09-03T20:16:59+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201891"/>
    <summary><![CDATA[

　　

　　陶喆終於又推出新專輯了，好像，我也很久沒有仔細聽他的歌。 

　　他的第一張專輯我是在同學的推薦下聽的，記得那時借了他的CD回家聽，一聽就大半年，聽到CD讀取面都刮花了，最後還買了一張新的還給同學。如此有個性與味道的音樂，陶喆，這名字在我腦海裡留下深刻印象。 

　　我跟老弟說，陶喆這張新專輯「69樂章」真是好聽，十足他的味道，應該是繼「黑色柳丁」之後，他陸續推出的專輯中，我再次聽完全輯的一張。 

　　老弟聽我這麼講，直呼，那應該真的很好聽哦！ 

　　我對R&B沒多少研究、對美式音樂沒什麼了解，陶喆的音樂向來都有令我感覺一新的滋味，可自從「黑色柳丁」以後，我愈來愈少聽他的歌，沒特別原因，只是單純感覺少了他當初的味道。 

　　我不確定換公司對歌手的影響究竟有多少，可至少，陶喆在「俠客唱片」時期所推出的三張專輯：「陶喆同名專輯」、「I'm OK」與「黑色柳丁」都很有陶式風味，換公司後所推出的兩張專輯都莫名地不得我喜好，直到「69樂章」的問世。 

　　「69樂章」，雖然在專輯文案上的描寫有故意愈描愈黑之嫌，卻也反映了陶喆對這第六張專輯的自信，之所以喜歡他的音樂，純粹來自一整張專輯連貫的音樂氣氛，頭三張專輯皆有這樣的感受，到了「69樂章」，感覺又回來了。 

　　陶喆喜歡玩音樂，那種玩，並不是跟任何人比較看誰寫出來的音樂比較花、比較新穎、比較歪七扭八，而是直接彈射出內心火花的節奏才是真正的玩。 

　　我，則喜歡陶喆玩音樂的音樂。 

　　「69樂章」，一張足以登上今年所有歌手音樂前三名的專輯，值得細細品味與痛快搖滾一番！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9fb3ea1c240.jpg" border="0" title="69樂章" alt="69樂章" /><br />
<br />
　　陶喆終於又推出新專輯了，好像，我也很久沒有仔細聽他的歌。 <br />
<br />
　　他的第一張專輯我是在同學的推薦下聽的，記得那時借了他的CD回家聽，一聽就大半年，聽到CD讀取面都刮花了，最後還買了一張新的還給同學。如此有個性與味道的音樂，陶喆，這名字在我腦海裡留下深刻印象。 <br />
<br />
　　我跟老弟說，陶喆這張新專輯「69樂章」真是好聽，十足他的味道，應該是繼「黑色柳丁」之後，他陸續推出的專輯中，我再次聽完全輯的一張。 <br />
<br />
　　老弟聽我這麼講，直呼，那應該真的很好聽哦！ <br />
<br />
　　我對R&B沒多少研究、對美式音樂沒什麼了解，陶喆的音樂向來都有令我感覺一新的滋味，可自從「黑色柳丁」以後，我愈來愈少聽他的歌，沒特別原因，只是單純感覺少了他當初的味道。 <br />
<br />
　　我不確定換公司對歌手的影響究竟有多少，可至少，陶喆在「俠客唱片」時期所推出的三張專輯：「陶喆同名專輯」、「I'm OK」與「黑色柳丁」都很有陶式風味，換公司後所推出的兩張專輯都莫名地不得我喜好，直到「69樂章」的問世。 <br />
<br />
　　「69樂章」，雖然在專輯文案上的描寫有故意愈描愈黑之嫌，卻也反映了陶喆對這第六張專輯的自信，之所以喜歡他的音樂，純粹來自一整張專輯連貫的音樂氣氛，頭三張專輯皆有這樣的感受，到了「69樂章」，感覺又回來了。 <br />
<br />
　　陶喆喜歡玩音樂，那種玩，並不是跟任何人比較看誰寫出來的音樂比較花、比較新穎、比較歪七扭八，而是直接彈射出內心火花的節奏才是真正的玩。 <br />
<br />
　　我，則喜歡陶喆玩音樂的音樂。 <br />
<br />
　　「69樂章」，一張足以登上今年所有歌手音樂前三名的專輯，值得細細品味與痛快搖滾一番！<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20189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黑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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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桔梗】第三瓣之一（二十禁）]]></title>
    <updated>2009-08-27T22:22:5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141840"/>
    <summary><![CDATA[

　　 

　　日期：金曜日，２２：３２
　　地點：班主任室
　　歷時：７分
　　結果：花朵吞下魔鬼的白濁

　　日期：土曜日，２１：４９
　　地點：班主任室
　　歷時：１８分
　　結果：魔鬼白濁於花朵臉上，後，再次於花朵口中

　　日期：日曜日，２１：４３
　　地點：四樓男廁
　　歷時：４分
　　結果：不明，只聞魔鬼吼叫

　　日期：月曜日，２２：３４
　　地點：班主任室
　　歷時：９分
　　結果：花朵吞下魔鬼的白濁

　　日期：水曜日，２２：５７
　　地點：班主任室
　　歷時：２分
　　結果：魔鬼白濁於花朵上衣，突然的

　　日期：木曜日，２２：２７
　　地點：四樓走廊
　　歷時：１３分
　　結果：花朵吞下魔鬼的白濁，又繼續醞釀


　　經過整整一週的窺視，我徹底確認桔梗小姐與張主任有十分不正常的男女關係。難忍荒誕的七天，我皆在下課後，偷偷返潛回家教班四樓，目睹到兩人淫穢的一面，幾乎教我怒不可抑。

　　好幾回，我邊忍著不可思議的生理反應，差點就衝出去將惡魔一把抓起，痛毆幾拳；偏偏，極端矛盾的是，看他征服了我原以為的不可能，平常神采飛揚的桔梗小姐屈就於跨間、完全受他擺佈，縱使只是窺探，亦好幾次教我達到無法言語的境界。

　　那就是所謂的「高潮」嗎？

　　我痛恨自己，居然因張主任征服桔梗小姐而感到快感，面臨逐漸陷入這場詭譎慾念遊戲的進退兩難。幾天後，我終於說服了棲息心底的鬼魂，不能繼續終將衝破界限的行為，卻彷彿著了魔，無法自己地在每天下課後潛回四樓，只想窺探平常看不見的邪面。

　　那掙扎，又貪婪的神情。我幾乎天天幻想，哪天她也會如此被我征服。

　　兩週過去，我發覺愈來愈無法克制自己的行為。

　　會發生什麼事了。

　　昨晚，張主任再次將白濁灑在桔梗小姐臉上時，當下，依稀有什麼東西在腦裡崩斷，尤其見到桔梗小姐用舌頭舔著嘴角的白色液體，耳裡有個媚惑的聲音一再敲打著鼓膜，蠢蠢欲動。

　　我想嚐嚐私密部位被她溫暖融化的感覺。

　　我也想試試用私密部位讓她無法呼吸的感覺。

　　如果因此窒息了，或許會更加痛快。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102545875"><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90eebc18a91d.png" border="0" title="桔梗" alt="桔梗" /></a> <br />
<br />
<strong>　　日期：金曜日，２２：３２<br />
　　地點：班主任室<br />
　　歷時：７分<br />
　　結果：花朵吞下魔鬼的白濁<br />
<br />
　　日期：土曜日，２１：４９<br />
　　地點：班主任室<br />
　　歷時：１８分<br />
　　結果：魔鬼白濁於花朵臉上，後，再次於花朵口中<br />
<br />
　　日期：日曜日，２１：４３<br />
　　地點：四樓男廁<br />
　　歷時：４分<br />
　　結果：不明，只聞魔鬼吼叫<br />
<br />
　　日期：月曜日，２２：３４<br />
　　地點：班主任室<br />
　　歷時：９分<br />
　　結果：花朵吞下魔鬼的白濁<br />
<br />
　　日期：水曜日，２２：５７<br />
　　地點：班主任室<br />
　　歷時：２分<br />
　　結果：魔鬼白濁於花朵上衣，突然的<br />
<br />
　　日期：木曜日，２２：２７<br />
　　地點：四樓走廊<br />
　　歷時：１３分<br />
　　結果：花朵吞下魔鬼的白濁，又繼續醞釀</strong><br />
<br />
<br />
　　經過整整一週的窺視，我徹底確認桔梗小姐與張主任有十分不正常的男女關係。難忍荒誕的七天，我皆在下課後，偷偷返潛回家教班四樓，目睹到兩人淫穢的一面，幾乎教我怒不可抑。<br />
<br />
　　好幾回，我邊忍著不可思議的生理反應，差點就衝出去將惡魔一把抓起，痛毆幾拳；偏偏，極端矛盾的是，看他征服了我原以為的不可能，平常神采飛揚的桔梗小姐屈就於跨間、完全受他擺佈，縱使只是窺探，亦好幾次教我達到無法言語的境界。<br />
<br />
　　那就是所謂的「高潮」嗎？<br />
<br />
　　我痛恨自己，居然因張主任征服桔梗小姐而感到快感，面臨逐漸陷入這場詭譎慾念遊戲的進退兩難。幾天後，我終於說服了棲息心底的鬼魂，不能繼續終將衝破界限的行為，卻彷彿著了魔，無法自己地在每天下課後潛回四樓，只想窺探平常看不見的邪面。<br />
<br />
　　那掙扎，又貪婪的神情。我幾乎天天幻想，哪天她也會如此被我征服。<br />
<br />
　　兩週過去，我發覺愈來愈無法克制自己的行為。<br />
<br />
　　會發生什麼事了。<br />
<br />
　　昨晚，張主任再次將白濁灑在桔梗小姐臉上時，當下，依稀有什麼東西在腦裡崩斷，尤其見到桔梗小姐用舌頭舔著嘴角的白色液體，耳裡有個媚惑的聲音一再敲打著鼓膜，蠢蠢欲動。<br />
<br />
　　我想嚐嚐私密部位被她溫暖融化的感覺。<br />
<br />
　　我也想試試用私密部位讓她無法呼吸的感覺。<br />
<br />
　　如果因此窒息了，或許會更加痛快。<br />
<br />
　　＊＊＊<br />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14184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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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津與依】那年]]></title>
    <updated>2009-08-21T21:36:46+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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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那年】 



　　「攔住他們！」 

　　「欸，不要回去！不能走啊！」 

　　「快點啦！誰快來幫忙？」 

　　教室內每張臉孔都慌張失措，情緒浮躁，誰都沒想到居然會演變成如此失控的情況，秩序不見了、凝聚力不再，似乎一切的團結表象都在那句話之後摧毀，任誰也無力回天。 

　　「阿關！不要走啦！能哥，等一下啊！」 

　　「幹！放開我啦！」 

　　「誰快來幫忙拉住他們？快點啦！」 

　　腦中一片空白，只有沉重的回音反覆地刷過耳朵，聽到的是混亂、失序、掙扎，更有怒罵。幾位同學在走廊上拉扯，教室內有人冷眼旁觀、有人衝出去制止失控擴大、也有的漠然不語繼續看書，彷彿不關其事。 

　　衝突怎麼發生的？ 

　　走廊上的拉扯慢慢遠離，接著聽到的是在三樓往二樓的樓梯間傳來吶喊斥罵，慢慢的，聲音挪移到校門口，大勢已去。 

　　他終於站起來，臉上表情扭曲複雜，一邊氣自己一時口無遮攔、一邊也氣整件事情竟失控至此，他知道晚了，可能沒辦法將那幾位衝動的同學拉回教室，但事情既由自己引起，怎麼說都該做點最後挽回，哪怕完全沒有效果。 

　　衝出教室時，他瞥見教室內同學們的眼神，慌張、茫然、失去方向，也有幾抹冷淡及不屑投射過來，無暇顧及那麼多情緒，他直接衝下三樓朝校門口快步奔去。 

　　才到校門口，他看見阿關被兩男一女攔在馬路中間，兩頭行車依舊，四個人在馬路中間拉扯相當危險；靠近校門的是兩位男同學以及「她」。腳步瞬間緩了下來，馬上再提振起來，直接朝馬路中間跑過去。 

　　或許是平常還不錯的互動使他天真地以為可陪個笑臉致歉，怒氣盛然的阿關就會一同回教室去，他失算了。 

　　能哥已過了馬路，在另一端吆喝，另位男同學也在馬路那頭和能哥曉以大義；阿關雖因瘦小而被兩位男同學架住難以動彈，表情卻一派凶狠；至於她，他感到不知如何面對的她正苦勸阿關但收不到效果，然後，她看見他過了馬路到眼前來。 

　　他正欲開口、兩位男同學的手稍微放鬆、阿關直盯著他，卻都不及反應接下來的錯愕。他從未想過會有這種事，也沒想到從這一秒開始，兩人之間的世界正式劃分區隔開來。 

　　啪！ 

　　一記迅雷不及掩耳的巴掌，也是響亮的裂痕。 

　　「你還來做什麼？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你知不知道！？」 

　　他完全愣住了。 

　　「你現在才下來有什麼用？！」 

　　他，真的完全愣住了。 

　　說完，她怒氣未平地甩頭就往教室走去，頭也不回。兩位男同學見狀，跟著放開箝制阿關的手，瞧著發愣出神的他，緩緩跟上她的腳步返回教室，其中一人還在他肩頭拍了一下，是安慰嗎？ 

　　能哥在馬路對面繼續吆喝，阿關回頭瞪了他一眼，一句髒話，轉身隨能哥離去，另一位同學仍和能哥繼續周旋，希望會有奇蹟出現。 

　　他獨自站在馬路中央，慌了，碎了。 

　　要回去就回去吧，沒所謂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沒關係了。反正，在那記巴掌之後，什麼都沒有差別了。 

　　已經毀了。 

　　他失神地緩緩步回校門，能哥、阿關與另一位同學的爭執仍從身後傳來；他覺得有點刺眼，來自右手邊，側臉一瞧，兩盞車頭燈快速放大而來，而自己的腳步依然遲緩得沒有任何反應……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br />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4a8ea32a2d63e.png" border="0" title="津與依" alt="津與依"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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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ong>【那年】</strong>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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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攔住他們！」 <br />
<br />
　　「欸，不要回去！不能走啊！」 <br />
<br />
　　「快點啦！誰快來幫忙？」 <br />
<br />
　　教室內每張臉孔都慌張失措，情緒浮躁，誰都沒想到居然會演變成如此失控的情況，秩序不見了、凝聚力不再，似乎一切的團結表象都在那句話之後摧毀，任誰也無力回天。 <br />
<br />
　　「阿關！不要走啦！能哥，等一下啊！」 <br />
<br />
　　「幹！放開我啦！」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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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快來幫忙拉住他們？快點啦！」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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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中一片空白，只有沉重的回音反覆地刷過耳朵，聽到的是混亂、失序、掙扎，更有怒罵。幾位同學在走廊上拉扯，教室內有人冷眼旁觀、有人衝出去制止失控擴大、也有的漠然不語繼續看書，彷彿不關其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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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突怎麼發生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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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上的拉扯慢慢遠離，接著聽到的是在三樓往二樓的樓梯間傳來吶喊斥罵，慢慢的，聲音挪移到校門口，大勢已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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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終於站起來，臉上表情扭曲複雜，一邊氣自己一時口無遮攔、一邊也氣整件事情竟失控至此，他知道晚了，可能沒辦法將那幾位衝動的同學拉回教室，但事情既由自己引起，怎麼說都該做點最後挽回，哪怕完全沒有效果。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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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出教室時，他瞥見教室內同學們的眼神，慌張、茫然、失去方向，也有幾抹冷淡及不屑投射過來，無暇顧及那麼多情緒，他直接衝下三樓朝校門口快步奔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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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到校門口，他看見阿關被兩男一女攔在馬路中間，兩頭行車依舊，四個人在馬路中間拉扯相當危險；靠近校門的是兩位男同學以及「她」。腳步瞬間緩了下來，馬上再提振起來，直接朝馬路中間跑過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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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平常還不錯的互動使他天真地以為可陪個笑臉致歉，怒氣盛然的阿關就會一同回教室去，他失算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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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哥已過了馬路，在另一端吆喝，另位男同學也在馬路那頭和能哥曉以大義；阿關雖因瘦小而被兩位男同學架住難以動彈，表情卻一派凶狠；至於她，他感到不知如何面對的她正苦勸阿關但收不到效果，然後，她看見他過了馬路到眼前來。 <br />
<br />
　　他正欲開口、兩位男同學的手稍微放鬆、阿關直盯著他，卻都不及反應接下來的錯愕。他從未想過會有這種事，也沒想到從這一秒開始，兩人之間的世界正式劃分區隔開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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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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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記迅雷不及掩耳的巴掌，也是響亮的裂痕。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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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來做什麼？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你知不知道！？」 <br />
<br />
　　他完全愣住了。 <br />
<br />
　　「你現在才下來有什麼用？！」 <br />
<br />
　　他，真的完全愣住了。 <br />
<br />
　　說完，她怒氣未平地甩頭就往教室走去，頭也不回。兩位男同學見狀，跟著放開箝制阿關的手，瞧著發愣出神的他，緩緩跟上她的腳步返回教室，其中一人還在他肩頭拍了一下，是安慰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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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哥在馬路對面繼續吆喝，阿關回頭瞪了他一眼，一句髒話，轉身隨能哥離去，另一位同學仍和能哥繼續周旋，希望會有奇蹟出現。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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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獨自站在馬路中央，慌了，碎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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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回去就回去吧，沒所謂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沒關係了。反正，在那記巴掌之後，什麼都沒有差別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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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毀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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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失神地緩緩步回校門，能哥、阿關與另一位同學的爭執仍從身後傳來；他覺得有點刺眼，來自右手邊，側臉一瞧，兩盞車頭燈快速放大而來，而自己的腳步依然遲緩得沒有任何反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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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ore"><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blog/post/2908677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津與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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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atherine 2007】Part 06-01]]></title>
    <updated>2009-08-15T21:13:41+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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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PART　Ⅵ　　真實的雨天。


　　一樣的歡樂氣氛，這當下似乎多點火藥味。

　　「阿堯加油！來個strike吧！」靜妮吆喝。

　　韓堯微笑上場，那重達十六磅的保齡球竟像是乒乓球，絲毫沒有威脅，場內播放的流行音樂更助長了懸疑氣焰。

　　中午餐聚後，劉湘蘋提議打保齡球，大家都沒什麼事，就答應了；菜頭因草莓沒來，本來有點意態闌珊，聽到劉湘蘋說分數最高的人能得到一點鼓勵，又開始生龍活虎。劉湘蘋笑得極美，令人猜不出「一點鼓勵」是什麼，反還嗅出一絲詭譎意味。

　　我在球道後方椅子坐著，看韓堯順利擊出strike，靜妮高興叫好的模樣居然能讓我內心的沈悶疏散開來。

　　「治豪。」馬子靠過來，低聲：「你要打到什麼時候？」

　　「我？隨便吶。」

　　「我們打完這一局就走，好不好？」

　　「打完這一局就走？怎麼了？」望著她，忽然有點不知為何。

　　馬子瞧靜妮走上球道，又低聲：

　　「嗯、有點事啦。」

　　「什麼事這麼急嗎？」我仍不明所以，見她神色稍有不悅，忽然，我覺得應該問清楚來：「馬子，妳怎麼了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馬子頭低，沒出聲。我望向一旁，看到阿光疑惑地瞧著我。靜妮走下球道，留下一支殘瓶，卓勝偉大笑，接著踏上球道，滔滔不絕地自誇保齡球技術有多厲害。

　　突一道感覺閃過，我淺聲問道：

　　「馬子，是因為卓勝偉嗎？」

　　馬子聞言即刻揚起臉，先瞧向我接著又看了球道上的卓勝偉一眼，輕輕點頭。原來她對卓勝偉那種什麼都想插手知道、什麼都有意見，甚至對女生糾纏不清的態度依舊感冒非常，難怪剛剛吃飯時，她的表情就不好看了。

　　靜下聲音，我思索一下，對她說：

　　「好吧，我們打完這一局就先走人，免得妳傷眼。」

　　「治豪對不起，掃了你的興……」馬子怯生生的。

　　「欸、哪有什麼啊！反正我也打不好，乾脆一起走，沒關係，妳不要想太多。」

　　馬子臉頰沾出兩朵淺淺的小花。

　　抬頭看計分板，已經打了五格，我才拿到三十二分，與暫排第一的韓堯相比實在差太多，臭屁的菜頭嘴巴說得很厲害，分數不過高我十分，好在草莓沒有來，否則他就糗大了，劉湘蘋以三分之差緊追在韓堯後面，靜妮也只落後韓堯十分，果然都是實力派的。

　　阿光與馬子都是初學者，分數跟在我後頭，瞬間，我好像變成落後隊伍的隊長一樣。

　　忽然一道激烈的碰撞聲傳出，卓勝偉打了個spare，他自以為是地高興大叫：

　　「太好啦！再幾球我就變第一名啦！哈哈哈哈！」

　　菜頭快閃到我身邊，在耳朵旁咬字：

　　「搞屁咧！肥勝以為他是誰啊？明明就差這麼多，還說變第一名，韓堯怎麼可能接下來全都洗溝啊？真討人厭！」

　　我嘴裡有點酸酸的，想講些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

　　「小蘋蘋，妳看我已經快追上妳了哦！」卓勝偉得意忘形，講出來的話依稀一語雙關。

　　「哦、那可真是了不起。」劉湘蘋接著半依偎阿光，嬌言：「我的光光，等一下你要替人家加油哦！人家一定會為你打出最高分，然後把肥勝遠遠拋在腦後！」

　　劉湘蘋這話一出，卓勝偉的氣焰登時被撲滅了八成，一下子冷下來，我們聽了都忍俊不禁。

　　菜頭愣半秒，像實況播報員在我耳邊繼續報導：

　　「阿豪你聽見沒？小蘋蘋真的太狠了、太酷了，我的心都酥了！這些話就像蒸汽船撞到冰山一樣，我告訴你，真是大快人心吶！有沒有看到，就是要這樣才夠嗆！」

　　蒸汽船撞到冰山怎會大快人心？我轉看馬子，發現她也認同劉湘蘋的話，倒是卓勝偉隨即回座，好似受了滿腹委屈。

　　「阿豪我告訴你，」菜頭繼續耳語，這下卻像間諜了：「這就是討厭鬼的由來，一個人如果要被人討厭，一定是有理由的。」

　　「喂、葉劍民換你了，快上場好不好！」劉湘蘋催促，菜頭這才回神，匆忙踏上球道。

　　看看錶，我起身湊近劉湘蘋，低聲說：

　　「班代，馬子有點事情，我等下載她回去，我們大概這局打完就先離開……」

　　劉湘蘋傲眉一皺，朝馬子望去，回問我：

　　「魏同學，你們真的很要好嘛！叫她『馬子』耶，這樣還說不是男女朋友？」

　　「不、真的不是啦，妳怎麼都聽不進去？」我沒好氣地再解釋一遍：「我是叫她馬子，不是『馬子』好不好……」

　　「哼！隨便你們，要先走就走吧。」劉湘蘋臉上些許僵硬，又掛點笑意。

　　「對不起。」

　　「你跟我對不起什麼？」

　　「哦，也對。」這畫面有點好笑。

　　劉湘蘋站上球道，使勁甩出strike，獲得大家掌聲鼓勵。我坐回位置，馬子瞧我一眼，再望向計分板不語。

　　第十格終於結束，韓堯以一分之差險奪第一，連續三局拿下第一，靜妮高興地手舞足蹈；劉湘蘋彷彿在媚惑阿光，低低訴說細語。菜頭則出奇安靜，坐在椅子上看著有點悽慘的分數，卓勝偉也沒厲害到哪去，只比菜頭多五分而已。

　　我和馬子趁時起身，對他們說：

　　「各位，我們有事要先走，你們慢慢打吧！」

　　靜妮乍聽趕忙追問：

　　「曉羚，你們要去哪裡啊？」

　　「沒有啦。」馬子緩緩回答，有點作賊心虛：「有一點事啦，妳們繼續打就好了，我沒怎麼樣啦……」

　　靜妮盯著我看，我即以嘴巴撇向卓勝偉；靜妮側頭看去隨即點頭表示瞭解，卻突然冒出一句：

　　「豪哥，你不能對曉羚亂來哦！」

　　「不會啦、妳想太多了吧！」聽她這麼說，我只能尷尬噴笑。

　　我和馬子轉身走向櫃檯準備換鞋，哪知卓勝偉居然追上來，拉住我的手急問：

　　「欸欸！魏治豪，上次那個女生你還沒跟我說怎麼聯絡耶！她是隔壁班的厚？我查出她叫做梁玉娟，其他資料咧？別忘了告訴我哦！」

　　聽到卓勝偉已經知道CICI的名字，心中升起莫名不悅的感覺，我克制住了，隱忍不發。

　　「快跟我講啦！反正你已經有馬曉羚了，要把機會讓給別人嘛！」

　　不悅感覺瞬時轉為怒氣，即將爆發之際，他竟補上一段令我更是怒氣翻騰的話：

　　「啊、對了！隔壁班不是有一個最漂亮的女生嗎？就是系花比賽第二名的那個，她真的很漂亮耶！那我還是換目標好了，如果你知道她的什麼資料要記得趕快跟我說……」

　　「卓勝偉！」我的怒火完全控制不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吼得很大聲，頓時球館裡的人都望向我，焦點。

　　看到怔在面前的卓勝偉，悄悄側過臉之後，我看到馬子訝異非常的神情，淺淺酒窩消失了，隨著我的心底控制不住的情感消失了，而且愈來愈遠。

　　整個腦子空白，不明白怎會如此怒吼，是卓勝偉的話繃斷了我腦海的那座橋嗎？抑或是他刺激到我心中一直不肯面對的癥結？心裡一波波壓抑不了的情緒逐漸浮出，讓我逐漸失去冷靜，直到空白謬思穿破了我的心門。

　　♀♀♀♀♀♀♀♀♀♀♀♀♀♀♀♀♀♀♀♀♀♀♀♀♀♀♀♀♀
]]></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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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krmmrk.pixnet.net/album/photo/92647069"><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1213184845.gif" border="0" title="Catherine刊頭" alt="Catherine刊頭" /></a>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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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Ⅵ　　真實的雨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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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樣的歡樂氣氛，這當下似乎多點火藥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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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堯加油！來個strike吧！」靜妮吆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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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堯微笑上場，那重達十六磅的保齡球竟像是乒乓球，絲毫沒有威脅，場內播放的流行音樂更助長了懸疑氣焰。<br />
<br />
　　中午餐聚後，劉湘蘋提議打保齡球，大家都沒什麼事，就答應了；菜頭因草莓沒來，本來有點意態闌珊，聽到劉湘蘋說分數最高的人能得到一點鼓勵，又開始生龍活虎。劉湘蘋笑得極美，令人猜不出「一點鼓勵」是什麼，反還嗅出一絲詭譎意味。<br />
<br />
　　我在球道後方椅子坐著，看韓堯順利擊出strike，靜妮高興叫好的模樣居然能讓我內心的沈悶疏散開來。<br />
<br />
　　「治豪。」馬子靠過來，低聲：「你要打到什麼時候？」<br />
<br />
　　「我？隨便吶。」<br />
<br />
　　「我們打完這一局就走，好不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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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這一局就走？怎麼了？」望著她，忽然有點不知為何。<br />
<br />
　　馬子瞧靜妮走上球道，又低聲：<br />
<br />
　　「嗯、有點事啦。」<br />
<br />
　　「什麼事這麼急嗎？」我仍不明所以，見她神色稍有不悅，忽然，我覺得應該問清楚來：「馬子，妳怎麼了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r />
<br />
　　馬子頭低，沒出聲。我望向一旁，看到阿光疑惑地瞧著我。靜妮走下球道，留下一支殘瓶，卓勝偉大笑，接著踏上球道，滔滔不絕地自誇保齡球技術有多厲害。<br />
<br />
　　突一道感覺閃過，我淺聲問道：<br />
<br />
　　「馬子，是因為卓勝偉嗎？」<br />
<br />
　　馬子聞言即刻揚起臉，先瞧向我接著又看了球道上的卓勝偉一眼，輕輕點頭。原來她對卓勝偉那種什麼都想插手知道、什麼都有意見，甚至對女生糾纏不清的態度依舊感冒非常，難怪剛剛吃飯時，她的表情就不好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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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下聲音，我思索一下，對她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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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們打完這一局就先走人，免得妳傷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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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豪對不起，掃了你的興……」馬子怯生生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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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哪有什麼啊！反正我也打不好，乾脆一起走，沒關係，妳不要想太多。」<br />
<br />
　　馬子臉頰沾出兩朵淺淺的小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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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頭看計分板，已經打了五格，我才拿到三十二分，與暫排第一的韓堯相比實在差太多，臭屁的菜頭嘴巴說得很厲害，分數不過高我十分，好在草莓沒有來，否則他就糗大了，劉湘蘋以三分之差緊追在韓堯後面，靜妮也只落後韓堯十分，果然都是實力派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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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光與馬子都是初學者，分數跟在我後頭，瞬間，我好像變成落後隊伍的隊長一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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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道激烈的碰撞聲傳出，卓勝偉打了個spare，他自以為是地高興大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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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啦！再幾球我就變第一名啦！哈哈哈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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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頭快閃到我身邊，在耳朵旁咬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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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屁咧！肥勝以為他是誰啊？明明就差這麼多，還說變第一名，韓堯怎麼可能接下來全都洗溝啊？真討人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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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裡有點酸酸的，想講些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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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蘋蘋，妳看我已經快追上妳了哦！」卓勝偉得意忘形，講出來的話依稀一語雙關。<br />
<br />
　　「哦、那可真是了不起。」劉湘蘋接著半依偎阿光，嬌言：「我的光光，等一下你要替人家加油哦！人家一定會為你打出最高分，然後把肥勝遠遠拋在腦後！」<br />
<br />
　　劉湘蘋這話一出，卓勝偉的氣焰登時被撲滅了八成，一下子冷下來，我們聽了都忍俊不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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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頭愣半秒，像實況播報員在我耳邊繼續報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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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豪你聽見沒？小蘋蘋真的太狠了、太酷了，我的心都酥了！這些話就像蒸汽船撞到冰山一樣，我告訴你，真是大快人心吶！有沒有看到，就是要這樣才夠嗆！」<br />
<br />
　　蒸汽船撞到冰山怎會大快人心？我轉看馬子，發現她也認同劉湘蘋的話，倒是卓勝偉隨即回座，好似受了滿腹委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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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豪我告訴你，」菜頭繼續耳語，這下卻像間諜了：「這就是討厭鬼的由來，一個人如果要被人討厭，一定是有理由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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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葉劍民換你了，快上場好不好！」劉湘蘋催促，菜頭這才回神，匆忙踏上球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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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錶，我起身湊近劉湘蘋，低聲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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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代，馬子有點事情，我等下載她回去，我們大概這局打完就先離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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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湘蘋傲眉一皺，朝馬子望去，回問我：<br />
<br />
　　「魏同學，你們真的很要好嘛！叫她『馬子』耶，這樣還說不是男女朋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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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真的不是啦，妳怎麼都聽不進去？」我沒好氣地再解釋一遍：「我是叫她馬子，不是『馬子』好不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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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隨便你們，要先走就走吧。」劉湘蘋臉上些許僵硬，又掛點笑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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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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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對不起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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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也對。」這畫面有點好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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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湘蘋站上球道，使勁甩出strike，獲得大家掌聲鼓勵。我坐回位置，馬子瞧我一眼，再望向計分板不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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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格終於結束，韓堯以一分之差險奪第一，連續三局拿下第一，靜妮高興地手舞足蹈；劉湘蘋彷彿在媚惑阿光，低低訴說細語。菜頭則出奇安靜，坐在椅子上看著有點悽慘的分數，卓勝偉也沒厲害到哪去，只比菜頭多五分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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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馬子趁時起身，對他們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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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我們有事要先走，你們慢慢打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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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妮乍聽趕忙追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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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羚，你們要去哪裡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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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啦。」馬子緩緩回答，有點作賊心虛：「有一點事啦，妳們繼續打就好了，我沒怎麼樣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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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妮盯著我看，我即以嘴巴撇向卓勝偉；靜妮側頭看去隨即點頭表示瞭解，卻突然冒出一句：<br />
<br />
　　「豪哥，你不能對曉羚亂來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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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啦、妳想太多了吧！」聽她這麼說，我只能尷尬噴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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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馬子轉身走向櫃檯準備換鞋，哪知卓勝偉居然追上來，拉住我的手急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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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欸！魏治豪，上次那個女生你還沒跟我說怎麼聯絡耶！她是隔壁班的厚？我查出她叫做梁玉娟，其他資料咧？別忘了告訴我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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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卓勝偉已經知道CICI的名字，心中升起莫名不悅的感覺，我克制住了，隱忍不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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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跟我講啦！反正你已經有馬曉羚了，要把機會讓給別人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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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悅感覺瞬時轉為怒氣，即將爆發之際，他竟補上一段令我更是怒氣翻騰的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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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對了！隔壁班不是有一個最漂亮的女生嗎？就是系花比賽第二名的那個，她真的很漂亮耶！那我還是換目標好了，如果你知道她的什麼資料要記得趕快跟我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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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勝偉！」我的怒火完全控制不了：「你不要太過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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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吼得很大聲，頓時球館裡的人都望向我，焦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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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怔在面前的卓勝偉，悄悄側過臉之後，我看到馬子訝異非常的神情，淺淺酒窩消失了，隨著我的心底控制不住的情感消失了，而且愈來愈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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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腦子空白，不明白怎會如此怒吼，是卓勝偉的話繃斷了我腦海的那座橋嗎？抑或是他刺激到我心中一直不肯面對的癥結？心裡一波波壓抑不了的情緒逐漸浮出，讓我逐漸失去冷靜，直到空白謬思穿破了我的心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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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黑電影】Ｘ戰警：金剛狼]]></title>
    <updated>2009-08-09T19:24:48+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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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CDATA[

　　

　　雖然我對「Ｘ戰警」系列並沒有太大的偏好，裡頭各式各樣的變種人卻讓我多少也充滿好奇，漫畫沒看過，之前相關系列也都是等第四台播出後才看的，到戲院看大螢幕，「金剛狼」倒是系列中的第一部。

　　既然電影名稱叫「金剛狼」，故事主軸理所當然圍繞在「金剛狼」羅根身上，自羅根小時候到長大的種種經歷一一呈現。

　　或許是之前的系列電影我沒有看得太仔細，我好奇的是，變種人到底怎麼來的？羅根從小就有特殊能力，卻沒有說明為何，只在片頭剛開始稍微提到他自小體弱多病。或許對於講究特效的科幻電影而言，這一點也不重要。

　　 

　　回到劇情來。

　　羅根發現自己的異能之後，與哥哥「劍齒虎」維多一直在戰場上打滾，參加過一場又一場的戰爭，怎麼殺也殺不死，最後被史崔克上校選入一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特戰小組，裡頭的成員都是擁有異能的變種人；羅根最後發現自己不屬於這個沒血沒淚的團體裡，甚至為了什麼而戰都不知道，因而離開。

　　然而，事情永遠不會那麼單純，心愛的人被殺、發現兇手居然是自己哥哥，羅根心中的衝擊與憤恨交織，最後他決定接受史崔克上校的實驗，將自己變成無堅不催的「金剛狼」。

　　劇情後段，羅根找到實驗室裡時，我以為維多在旁窺視表示的是他要讓弟弟看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讓弟弟知道哥哥不是那麼壞心的傢伙，可惜我猜錯了，維多追求的只是單純的更強，他不願輸給弟弟、不認為自己無法突破障礙，追求的只是殺戮極致。這下是我想的太單純了。

　　雖然面對最後敵人「死侍」時，兄弟倆聯手出擊頗有看頭，可能受限於劇情長度，打鬥似乎不那麼過癮，讓我有種疑惑，集合了許多變種異能於一身的超強「死侍」怎麼那麼容易就被打敗了？殘念呀。

　　記得當初看預告片時，大打特打「金牌手」的戲份，卻只在後段出現沒幾場戲，雖然「金牌手」的異能確實很威，沒有足夠橋段讓他發揮，頗有可惜之處。

　　個人以為，飾演「劍齒虎」維多的李夫雪瑞伯充分詮釋了鬼牌角色，雖然男主角是休傑克曼，也雖然劇情上安排了金剛狼與銀狐的遺憾愛情，我還是比較喜歡維多，因為李夫雪瑞伯將這個角色詮釋得太好，讓我最後還留下一個問號，維多後來去哪了？

　　以特效電影而言，「Ｘ戰警．金剛狼」確實成功了，讓人充分體會到聲光效果的娛樂，羅根的遺憾，就讓看完前三集系列電影的觀眾自行補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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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7eb230b15e8.jpg" border="0" title="Ｘ戰警金剛狼" alt="Ｘ戰警金剛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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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對「Ｘ戰警」系列並沒有太大的偏好，裡頭各式各樣的變種人卻讓我多少也充滿好奇，漫畫沒看過，之前相關系列也都是等第四台播出後才看的，到戲院看大螢幕，「金剛狼」倒是系列中的第一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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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電影名稱叫「金剛狼」，故事主軸理所當然圍繞在「金剛狼」羅根身上，自羅根小時候到長大的種種經歷一一呈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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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之前的系列電影我沒有看得太仔細，我好奇的是，變種人到底怎麼來的？羅根從小就有特殊能力，卻沒有說明為何，只在片頭剛開始稍微提到他自小體弱多病。或許對於講究特效的科幻電影而言，這一點也不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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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7eb25de8039.jpg" border="0" title="Ｘ戰警金剛狼01" alt="Ｘ戰警金剛狼01"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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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劇情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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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根發現自己的異能之後，與哥哥「劍齒虎」維多一直在戰場上打滾，參加過一場又一場的戰爭，怎麼殺也殺不死，最後被史崔克上校選入一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特戰小組，裡頭的成員都是擁有異能的變種人；羅根最後發現自己不屬於這個沒血沒淚的團體裡，甚至為了什麼而戰都不知道，因而離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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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情永遠不會那麼單純，心愛的人被殺、發現兇手居然是自己哥哥，羅根心中的衝擊與憤恨交織，最後他決定接受史崔克上校的實驗，將自己變成無堅不催的「金剛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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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後段，羅根找到實驗室裡時，我以為維多在旁窺視表示的是他要讓弟弟看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讓弟弟知道哥哥不是那麼壞心的傢伙，可惜我猜錯了，維多追求的只是單純的更強，他不願輸給弟弟、不認為自己無法突破障礙，追求的只是殺戮極致。這下是我想的太單純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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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面對最後敵人「死侍」時，兄弟倆聯手出擊頗有看頭，可能受限於劇情長度，打鬥似乎不那麼過癮，讓我有種疑惑，集合了許多變種異能於一身的超強「死侍」怎麼那麼容易就被打敗了？殘念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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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當初看預告片時，大打特打「金牌手」的戲份，卻只在後段出現沒幾場戲，雖然「金牌手」的異能確實很威，沒有足夠橋段讓他發揮，頗有可惜之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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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人以為，飾演「劍齒虎」維多的李夫雪瑞伯充分詮釋了鬼牌角色，雖然男主角是休傑克曼，也雖然劇情上安排了金剛狼與銀狐的遺憾愛情，我還是比較喜歡維多，因為李夫雪瑞伯將這個角色詮釋得太好，讓我最後還留下一個問號，維多後來去哪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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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特效電影而言，「Ｘ戰警．金剛狼」確實成功了，讓人充分體會到聲光效果的娛樂，羅根的遺憾，就讓看完前三集系列電影的觀眾自行補完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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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src="http://pic.pimg.tw/krmmrk/normal_4a7eb279cdab3.jpg" border="0" title="Ｘ戰警金剛狼02" alt="Ｘ戰警金剛狼02"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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